你穿到一個修仙文變成了一個試圖勾引主的惡毒配,怎麼辦? - 知乎_第十章 鬆開手
鬆開手,偷眼瞧了一眼小反派,小反派看著她有些出神。
她軟下聲勸道:「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學來的邪派功夫,但現在走向正途還來得及,嶼樘,我知道邪派功夫一日千里,但實在是有損壽命。
」「與你有何干系?
」謝嶼樘喃喃道,「我與你非親非故,是死是活……」鍾毓秀看著他:「你若是死了我必定是要先為你哭一場的,不,是哭十日百日,日日如此。
你無須說這些自暴自棄的話,你活著我便陪你一日,等我哪天先死了,你也要好好活著。
」—–謝嶼樘嗤笑一聲:「什麼死不死的,我倒是不知道與鍾家大小姐何時這麼熟了。
」話雖如此,他卻輕輕抿了嘴,神色緩和了幾分。
鍾毓秀輕笑,五十章之後他們倆可熟得不能再熟了。
小反派的傷勢不輕,說了會話之後就閉上了眼。
鍾毓秀仔細盯著,沒成想到了後半夜還是發起熱來。
看著小反派半睡不醒,整張臉飄著妖異的紅暈,微微喘著氣,還小聲地喊著「熱」。
她伸手一探,額頭滾燙,謝嶼樘的雪白的裡衣被汗水洇溼了大半。
鍾毓秀心下焦急,吩咐人去請大夫,又打發人去喚老趙。
也不知是老趙腿腳不利索還是廊下實在相隔甚遠,等了大半盞茶的時間,也不見人影。
鍾毓秀起居向來不假人手,一時衝動便掀開了被子,摸到謝嶼樘的衣帶就要去解。
謝嶼樘燒得迷迷糊糊,只覺得一隻突然探向他的腰際,習武之人向來警覺,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睜眼瞪去。
見是鍾毓秀,他只覺得這腕子比他還要燙。
「你……」話未出口,他就咳嗽連連,長睫溼嗒嗒的,分外可憐。
鍾毓秀端了茶,就著他的嘴送了半盞,解釋道:「我給你換個乾淨的衣衫。
」「老趙呢?
」謝嶼樘略緩了過來,一隻手撐著身子有氣無力問。
「派人去請了。
」謝嶼樘默了默,終究是過於虛弱,支撐不住仰面躺在了床上:「那等他來。
」門外萬籟寂靜,連聲咳嗽都不聞。
秋萍雯月等一眾小丫頭大氣不敢出全候在屏風外。
又等了半盞茶的工夫,鍾毓秀實在是等不及了,她突然站起身,揮手落下兩邊紗帳,紗帳層層疊疊,外面只瞧得見一道模糊的影子。
謝嶼樘半睜開眼,只見鍾毓秀極快的出手封住他的穴道,抽出他的腰帶,謝嶼樘口不能言,眼睛都瞪大了。
「別這麼看著我。
」鍾毓秀抓著他的腰帶揚了揚,「我到底還算是個君子,等到以後……唔……」要是有可能,她還想順便改了她睡了小反派的事實。
鍾毓秀將其覆在眼上,興許是過於激動,在腦後打了死結。
摸到胸膛,小反派的心跳猶如擂鼓,渾身僵硬如鐵。
褪去外衣,丟出屏風外。
秋萍等人只見一物落在眼前,待看仔細後,面面相覷,紅了大半張臉。
扶他半坐起,將裡衣褪至胳膊肘,鍾毓秀擰了熱帕子,極快地將他擦拭了一番。
擦到腰際,即便是被封住了穴道的謝嶼樘也止不住顫抖。
鍾毓秀一頓,她記得小反派「癢癢肉」很多,無論是親還是偶爾的觸碰,都能叫他紅了耳朵尖,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越想越歪,鍾毓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飛速替他裹好乾淨的裡衣蓋上了被子。
至於下面,還是得等老趙頭來了。
鍾毓秀解開衣帶,適應了好一會才發現床上的小反派不知什麼時候衝開了穴道,此時正別過臉看著床裡。
「我……」鍾毓秀常覺自己算能言善辯,此時只恨自己笨嘴拙舌。
好在秋萍領著大夫進來了。
大夫仔細號過脈,開了幾張藥方,領了賞銀而去。
鍾毓秀就著油燈細細看配方,生怕用了什麼虎狼之藥。
她並不懂醫術,只看一樣便翻一遍書,順道叫秋萍幫著參詳一二。
此時已過四更,謝嶼樘偏過頭看向燈下那人,興許是困了,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又拍了拍臉強打起精神。
「秋萍,勞煩你親自去煎,旁人我不放心。
」鍾毓秀交過藥方,再過兩刻鐘,她就得去跟爺爺請安了。
老太爺講規矩,晨昏定省必不可少,遲則生疑。
她回頭看謝嶼樘,他還背對著她,不知是睡還是醒著。
她放輕了腳步上前替他蓋好被子,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