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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可以有多壞? - 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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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心可以有多壞

人心可以有多壞?

半夜,老公總是偷偷跑到「婆婆」房間,像是在密謀什麼事情。

但真相比李茜茜以為的,更齷齪。

李茜茜第一次見到婆婆鍾雪梅,是在縣城的汽車站。

對婆婆的第一印象是不可思議!婆婆竟然這麼年輕,保養得也太好了吧!許是看出李茜茜的驚訝,婆婆解釋說因為山水養人,加上自己心態好,又染了發,所以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一些。

李茜茜是第一次戀愛,也是第一次見家長,心中忐忑,緊張得握住老公王小剛的手全是汗,哪裡還有心思顧及其它。

她心裡充滿了幸福感,因為自己懷孕了,老公為了不讓她太辛苦,和她一起把工作都辭了回老家養胎。

都說婆媳關係難處,原本還害怕婆婆不喜歡她,可眼下看到婆婆親切的模樣,李茜茜提起的心總算放下了。

出了車站,婆婆叫了一輛三輪車,直接把一行三人和行李送到了村口。

在老公從三輪車上拿行李的時候,一位和婆婆年齡一般大小的婦女向婆婆打招呼,婆婆也熱情地回應著,聽她們談話應該是同一個村的鄰居。

李茜茜想著既然是鄰居,以後難免會有交集,想上前客套幾句。

婆婆卻好似很忌諱她和鄰居接觸,急忙挽起李茜茜的手,隨便找了個理由便向鄰居告別了,李茜茜只微笑著向那鄰居點了點頭,以示友好。

但李茜茜總感覺鄰居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

從村口到王小剛家還有大約一公里路程,期間陸續從幾戶鄰居家門前經過,婆婆都熱情地招呼著。

但李茜茜總感覺,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王小剛卻讓她不要多想,村裡大家都不認識她,多看兩眼很正常。

2李茜茜和王小剛是在外地打工的餐館認識的。

王小剛是後廚,李茜茜是收銀員,偶爾忙的時候也充當上菜的服務員。

一次李茜茜躲在過道和哥哥用家鄉話煲電話粥。

哥哥在電話那頭興致勃勃說要給她介紹物件,不僅帥氣,讀書時候還暗戀李茜茜,最近正打算去茜茜工作的城市發展事業呢。

李茜茜臉皮薄,被哥哥這麼直白的一說,害羞得不行,手指卷著頭髮正在怪哥哥胡說八道,王小剛卻好巧不巧出現在過道另一頭。

李茜茜一緊張,趕緊結束通話了哥哥電話。

也正是這次偶遇,兩人才知道他們竟是同省老鄉,初出社會的李茜茜,見到老鄉別提有多親切。

從那以後,兩人經常一起玩耍,王小剛時不時還給李茜茜帶點好吃的或是小禮物,時間久了,也談不上誰追誰,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雖是老公老婆地喚著,但他們並沒有結婚,那隻不過是兩個濃情蜜意的小情侶相互間的暱稱而已。

李茜茜今年才18歲,還不到結婚的年齡,懷孕純粹是個意外。

李茜茜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手足無措,但王小剛卻很負責任,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他養他們娘倆。

王小剛心疼李茜茜工作太累,說服她一起辭職,回王小剛老家養胎。

王小剛說自己爸爸早逝,媽媽也很好相處,李茜茜長得水靈,人也機靈,現在又懷了寶寶,媽媽一定會很喜歡李茜茜,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李茜茜信了,滿心歡喜的聽從了王小剛所有的安排。

李茜茜懷孕的事沒敢讓家裡人知道,在王小剛的建議下,她是瞞著家裡人跟著王小剛回去了,王小剛說等孩子出生後,李茜茜也差不多到了法定結婚年齡。

到時正式去李茜茜家提親,風風光光把李茜茜娶進門。

戀愛中的小女人,聽到這些話,心裡滲出了蜜,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的寵愛。

3確實如王小剛所說,自從李茜茜來了他家,婆婆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婆婆對肚裡的孩子更是上心,每天換著花樣燉安胎湯給李茜茜喝,李茜茜在自己家都沒受過這皇后般的待遇,在婆婆這裡享受到了。

日子久了,李茜茜反倒有些無所適從。

王小剛在縣城餐館重新找了工作,家裡就只剩她和婆婆相處,婆婆總和她形影不離,她走到哪,婆婆跟到哪。

起初李茜茜並沒有覺得不妥,只認為婆婆是擔心她的安全。

時間久了,李茜茜對老家的環境也熟悉了,有時候悶得慌想去鄰居家串個門相互認識一下,婆婆卻三番五次找理由推脫,似乎不願讓李茜茜和鄰居們有過多接觸。

偶有鄰居過來找婆婆聊天,碰到李茜茜也會打個招呼,但她們聊天卻都在院子外小聲咕隆,李茜茜連參與的機會都沒有。

李茜茜心裡覺得彆扭,明明大家看似都很友好,但似乎又都在刻意地避開她。

李茜茜甚至有種被軟禁起來的錯覺,但她不敢和王小剛說,婆婆對她這麼好,她還矯情,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茜茜自從懷孕,便很嗜睡,加上婆婆又把她養得十指不沾陽春水,一無聊就更容易瞌睡。

每天中午她都有午睡的習慣,一覺睡到自然醒差不多下午三四點。

有天中午,李茜茜做了個噩夢,提前醒了,見婆婆在大廳的涼板睡著,就獨自出去逛了逛。

李茜茜經過一戶人家的時候,一位婦人正搬了個小板凳,座在院壩中間吃飯,那婦人她之前見過,也算是認識,便打起了招呼。

這婦人也很熱情好客,招呼李茜茜到院裡坐差嘮嗑,兩人聊得正開心,婆婆突然匆匆忙忙趕來,神情有一些慌亂。

婆婆像是鬆了一口氣,說有事要跟李茜茜說,讓她回家。

李茜茜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著急忙慌跟著走。

轉過身去的一剎那,餘光卻瞟到婆婆對著鄰居擠眉弄眼,嘴巴無聲的一張一和,似乎在詢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