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小仵作怕鬼記
現代膽小如鼠的女法醫小七意外穿越成古代仵作,天生怕鬼卻偏偏要天天和屍體打交道。在一次驗屍過程中,她結識了冷麵王爺蕭王。兩人在破獲一樁樁離奇命案的過程中,小七逐漸克服恐懼,也收穫了真摯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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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我穿着大紅嫁衣,蓋着紅蓋頭,心跳聲吵得整個喜堂都能聽見。喜堂里張燈結綵,紅綢飄揚,賓客滿堂。沈硯之牽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緊張?”他小聲問。”嗯……”我小聲回答。”別怕。”他輕聲說…
現代膽小如鼠的女法醫小七意外穿越成古代仵作,天生怕鬼卻偏偏要天天和屍體打交道。在一次驗屍過程中,她結識了冷麵王爺蕭王。兩人在破獲一樁樁離奇命案的過程中,小七逐漸克服恐懼,也收穫了真摯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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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我穿着大紅嫁衣,蓋着紅蓋頭,心跳聲吵得整個喜堂都能聽見。喜堂里張燈結綵,紅綢飄揚,賓客滿堂。沈硯之牽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緊張?”他小聲問。”嗯……”我小聲回答。”別怕。”他輕聲說…
第1章 鬼見愁怕鬼
我叫姚跳跳,清河縣的仵作。
外人都說我是“鬼見愁”,因為我驗過的屍體,亡靈都不敢作祟。這話傳到我這兒時,我正蹲在義莊的角落裡,死死攥著祖師爺傳下來的桃木劍,對著一具新送來的屍體唸唸有詞。
“冤有頭債有主,我就是個驗屍的,您老人家可千萬別睜眼啊……”
燭火搖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在牆上張牙舞爪。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專業一點:“根據《洗冤集錄》記載,人死如燈滅,您現在就是一具普通的……”
屍體突然“咯吱”響了一聲。
我原地蹦起三尺高,桃木劍差點戳到自己鼻子。“祖師爺在上!弟子今日齋戒沐浴,誠心誠意,絕無冒犯!”
等心跳平復了才發現,是屍體下面的木板年久失修,被我的重量壓斷了。我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繼續對著屍體絮叨:“您看,這就是典型的……典型的……”我湊近看了一眼,“典型的自己嚇自己。”
義莊裡靜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我熟練地掏出硃砂,在屍體周圍撒了一圈——別誤會,這不是什麼驅邪秘法,純粹是我怕黑,硃砂紅紅的,看著喜慶。
“姚仵作,您這是在給屍體畫眼線?”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我手一抖,硃砂撒了屍體一臉。轉身看見老仵作王伯端著油燈站在門口,笑得滿臉褶子。
“王伯!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拍著胸口,感覺魂兒都飛了一半。
“你這丫頭,又在裝神弄鬼。”王伯搖搖頭,“新來的縣令大人要見你,說是有案子。”
新來的縣令?我心裡“咯噔”一下。前任縣令是個老頭,對我裝神弄鬼那一套睜隻眼閉隻眼。這新來的,該不會要革我的職吧?
我跟著王伯往外走,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屍體。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又跳起來——那具屍體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王伯,您剛才說……這屍體送來多久了?”
“今早剛送來的,說是醉酒後失足落水。”王伯嘆了口氣,“可憐見的,才二十出頭。”
我嚥了口唾沫。屍體動了這種事,我見得多了。但通常都是我看花眼,或者……或者它們真的在動。
走出義莊,陽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姚跳跳,你是專業的。不就是一具屍體嘛,有什麼好怕的。
然後我看見縣衙門口站著個人。
那人一襲青衫,背對著我們,正在看告示。陽光給他鍍了層金邊,看著像畫裡走出來的。我正想著這新來的縣令長得還挺人模狗樣,那人轉過身來。
我呼吸一滯。
這哪是人模狗樣,分明是狐狸成精。那雙眼睛,黑得發亮,看人時像能把你從裡到外看個通透。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這位就是姚仵作?”聲音清朗,帶著點笑意。
我挺了挺胸:“正是。”
“在下沈硯之,新任清河縣令。”他拱了拱手,“久聞姚仵作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
我心裡“哼”了一聲。這人是說我臉上的硃砂還沒擦乾淨嗎?
“沈大人過獎。”我抹了把臉,硃砂沾了滿手,“不知大人召見,有何要事?”
“確實有事。”沈硯之的笑容更深了,“昨夜城西發現一具女屍,死狀蹊蹺。本官聽聞姚仵作驗屍如神,特來相請。”
我心裡“咯噔”一下。城西?那不就是義莊後面?
“大人客氣了,這是下官分內之事。”我努力維持著專業形象,“不知屍體現在何處?”
“就在義莊。”沈硯之做了個“請”的手勢,“姚仵作請帶路。”
我腳下一軟。
又要回義莊?剛才那具屍體不會就是……
“姚仵作臉色不太好,可是身體不適?”沈硯之關切地問。
“沒有!下官好得很!”我立刻挺直腰板,“大人請。”
轉身往回走的路上,我聽見王伯小聲問:“丫頭,你腿抖什麼?”
“王伯,您年紀大了,眼神不好。”我咬牙切齒,“我這是……這是專業步伐。”
義莊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陽光照不進去,裡面陰森森的。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姚跳跳,你可以的。不就是一具女屍嘛,有什麼好……
然後我看見那具女屍坐起來了。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耳邊聽見沈硯之的聲音:“姚仵作?姚仵作?”
“她……她……”我指著女屍,舌頭打結。
沈硯之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女屍好端端地躺著,紋絲不動。
“姚仵作可是看見了什麼?”沈硯之的聲音突然低了八度。
我張了張嘴,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個沈硯之,好像能看見我看見的東西?
女屍的頭髮無風自動,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救命。”
我渾身冰涼。
這個案子,好像不是普通的命案那麼簡單。
等等,我為什麼要說“亡靈別過來”?因為我真的能看見它們啊!
從我記事起,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小時候不懂事,指著空氣說“那個叔叔沒有頭”,把我娘嚇得當場暈過去。後來長大了才知道,這叫“陰陽眼”,在我們仵作世家,算是天賦異稟。
但問題是,我怕鬼啊!
特別怕!
怕到晚上睡覺要把所有門窗貼上符咒,怕到路過墳地都要繞三條街,怕到……算了,反正就是很怕。
所以我選擇了仵作這個職業。因為屍體不會動,亡靈雖然能看見,但它們通常不會主動嚇人。最重要的是,當仵作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義莊待著,不用被人發現我其實是個膽小鬼。
“姚仵作?”沈硯之又喊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來,發現女屍已經恢復了原狀,靜靜地躺在那裡。但空氣中那股陰冷的氣息告訴我,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大人,”我努力讓自己聲音不發抖,“這具女屍……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晨卯時,城西河邊。”沈硯之走到屍體旁,“發現時衣著整齊,無明顯外傷,但……”
“但什麼?”
“但她的表情很奇怪。”沈硯之指著女屍的臉,“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我心裡“咯噔”一下。能讓死人露出這種表情的,通常不是活人。
我蹲下身,假裝專業地檢查屍體,實則在心裡瘋狂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但晚了。
女屍的眼睛突然睜開,直勾勾地盯著我。她的嘴唇再次動了動,這次聲音清晰地傳到我耳朵裡:
“他們來了。”
我手一抖,差點把屍體的眼皮合上。沈硯之敏銳地抬頭:“姚仵作發現了什麼?”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就是覺得這屍體的眼睛……挺大的。”
沈硯之挑了挑眉。我知道他不信,但此刻我顧不上這些了。因為女屍的亡靈已經坐了起來,就飄在屍體上方,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姑娘,你能看見我,對吧?”亡靈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幫幫我!”
我瘋狂搖頭。幫什麼幫,我自己都怕得要死!
“姚仵作?”沈硯之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你臉色很差,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猛地站起來,“下官……下官只是想起了一些專業細節。”
亡靈飄到我面前:“我真的不是失足落水!有人害我!”
我後退一步,差點踩到沈硯之的腳。
“小心。”沈硯之扶了我一把,手指碰到我手腕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暖流。更奇怪的是,亡靈的表情突然變了,從焦急變成了……恐懼?
“他……他也能看見我?”亡靈的聲音發抖,“不可能……除了你,沒人能……”
我心裡“咯噔”一下,看向沈硯之。他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姚仵作,”他輕聲說,“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
我張了張嘴,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沈硯之,好像真的不簡單。
義莊裡的溫度似乎更低了。我抱緊自己的手臂,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亡靈最後看了我一眼,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快跑。”
然後她就消失了。
留下我和沈硯之大眼瞪小眼,還有一具死不瞑目的女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