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勿招惹_第6章 昨天在會議室

請勿招惹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昨天在會議室,紀文靜竟然當著那麼多員工的面讓他下不來臺,本以為在她回到總裁辦公區的時候,會帶著滿腔的歉意至少來他的辦公室說句對不起或是我錯了之類的話。

可是沒有,在他等了將近三個鐘頭後,這女人留給他的只是那該死的默默無聞。

堅持到了下班,她聲也不吭一下,就急衝衝的跑出了公司,司聖男並不想做一個跟蹤的小人,可是當情感戰勝理智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跟蹤了她。

結果……他看到了一幕讓他噴血的鏡頭,那就是他認定的女人——他準備要請她吃頓豐盛晚餐,並且還打算在吃晚餐的時候向她表白自己喜歡她的女人。

竟然和他的鐵桿好友楚希堯約會了!

如果對方是阿貓阿狗或是隨便哪個路人甲,他或許會考慮用拳頭去解決問題。

可那個人是楚希堯——他的哥們、他的朋友、當對方不幸被黑社會綁架,他可以犧牲自己性命去救的男人。

靠!那女人竟然和他的哥們扯到了一起。難道楚希堯那傢伙真的先他一步採取行動了嗎?

他想要繼續跟蹤,想要當著全世界的面痛扁楚希堯一頓,但理智最終戰勝了憤怒,他一拳砸到方向盤上,發出一記刺耳的聲音。

或許,她是有權利去選擇自己喜歡的男人的,他欺負了她這麼多年,也該還她自由空間,雖然他嫉妒得要死。

他駕著跑車以飛的速度賓士在公路上,腦子突然變得空空的。

一路衝到家,他將自己塞到浴缸裡狠狠的泡在水中,微微閉上雙眼,文靜的那張清秀的面孔又出現在他的思想裡。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存在已經佔據了他生命中的全部,為什麼他這麼蠢這麼笨,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喜歡她?如果他早點發覺,那麼六年前也許他就不會離開她一個人去美國。

刺耳的電話鈴聲不斷的在他耳邊響起,他猛的張開雙眼,才驚覺水溫已經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冷了下來。

套上浴巾,他抓過電話輕應了一聲,彼端傳來尹正倫的聲音,約他去PUB喝酒,當他驅車抵達PUB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半了。

喧鬧的PUB內此刻正播放著古老的爵士樂,不停的有性感的長髮女子,扭動著傲人的身材穿梭於各類酒客之中。

不遠處,尹正倫和展傲澤兩個人並排坐在吧檯前,看到他後,正倫還熱情的衝他搖著手。

“給我來一杯伏特加,加冰加綠茶。”司聖男一屁股坐到兩位好友的中間,表情仍舊沒有從惡劣中恢復過來。

“你需要一些興奮劑嗎?”尹正倫忍不住調侃了一聲,“因為你的臉色看上去很糟糕。”

司聖男沒好氣的白了好友一眼,“顯然是這裡燈光的效果太差才讓你做出這種錯誤的判斷。”

始終坐在一邊的展傲澤優雅的翹著長腿斜睨著他的半側面,“烏雲遮面、眉頭深鎖、一臉晦氣,聖男,你最近被鬼附身了吧?”

“展傲澤,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給人看相的本事?”

“所以你現在崇拜我還來得及。”

“呿!我沒有崇拜一隻豬的嗜好。”

“不要太鄙視自己的身份,因為我們是同類。”

尹正倫無奈的輕抵額頭,這兩個精神有問題的傢伙,每次見了面都喜歡狗咬狗鬥得你死我活,難道他們就不能玩一些更高階的遊戲嗎?

“嗨各位,原來你們早就到了……”

第四個聲音適時出現,只見楚希堯身穿一套性感又不失高雅的粉藍色休閒裝,臂彎下還摟著一個身材正點的高挑美女。

“阿雅,給你介紹一下,這幾個小子都是我的哥們,尹正倫、展傲澤,還有那個臭著一張臉的小子他叫司……”

聖男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被點到姓氏的司聖男就像被雷擊到一樣從高腳椅上跳了下來。

他帶著憤怒的表情一口氣衝到楚希堯的面前狠狠地揪住他的襯衫領子。

“混蛋,砰!”

重重的一拳,在楚希堯的痛呼聲中落下,接著,被他挽在臂彎下的大美女尖聲驚叫,PUB內的其它賓客也被這個突來的場面嚇得紛紛躲至一旁。

“喂,司聖男你瘋了是不是,我宰了你老爸還是殺了你老媽?你幹嘛像瘋子一樣隨便打人?”

一屁股被揍倒在地板上的楚希堯又痛又怒,他揉著自己痠痛的下巴,哦見鬼!居然出血了。

“你好大的膽,一邊勾引我的女人,另一邊又摟著別的女人親親我我,你到底把文靜當成什麼?可以任你耍玩的應召女郎嗎?”

司聖男是痛恨文靜對他的背叛,可是他更容忍不了別人去賤踏她的感情。

“我什麼時候勾引你的女人了……”楚希堯覺得自己超冤枉。

“顯然你需要一些暴力來提醒你清晰的認識自己身上的錯誤。”

“喂,我明天還有兩組廣告要拍……”

“你可以直接去死,下地獄給閻王爺去拍廣告……”

粗暴的拳頭帶著凌厲的拳風剛要落下,卻突然被一杯潑過來的酒截了回去,他憤怒地別過臉,“展傲澤,你瘋了啊,幹嘛潑我?”

“這裡是公眾場合,你們之間就算有深仇大恨,有必要在這個地方解決嗎?真是丟臉死了。”他優雅的收回酒杯,完全擺出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這是我和楚希堯之間有恩怨,你最好別插手……”

一邊的尹正倫也斂起眉頭,“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被你們搞糊塗了,什麼應召女郎?什麼勾引你的女人?誰能好心的把劇情的全經過耐心講給我聽聽?”

“尹正倫,你最好哪邊涼快閃哪邊去……”

這次,司聖男和楚希堯同時很有默契的將矛頭指向尹正倫,吼得對方直喊冤。

坐在地上的楚希堯突然盯向司聖男,優雅又不失風度的抹了抹自己痠痛的下巴,笑容中帶點玩世不恭,“司少爺發脾氣了,看來有些事情應該會變得很好玩。”

他並不急著站起身,而是乾脆坐在地上環著雙臂,“沒錯,我是約了紀文靜,不過那又怎麼樣,看我不爽你繼續來揍我啊。”

“你以為我不會?”對方根本無需挑釁就能勾出他的怒氣,他捏緊拳頭再次要揮向楚希堯,卻在這時眼見這傢伙吊兒郎當的露出笑容。

“在你的拳頭接近我之前你最好考慮清楚一件事,你這麼衝動,會錯失一個可以知道真相的機會。”

這句話果然奏效,司聖男揮至一半的拳頭突然停止,他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惡狠狠的將他提到自己面前,“什麼真相?”

楚希堯像個十足的惡痞撇了撇唇角,“剛剛我被你揍得很痛,發現自己不小心被嚇得失去了三魂七魄……”

“你少貧嘴,再羅嗦,我不介意將你揍進醫院的加護病房。”司聖男的耐性都要被他給磨光了。

“我好怕啊。”他誇張的打了一個冷顫,“正倫,快點幫我聯絡我英國的私人律師,說我的生命此時正遭到恐怖分子的威脅……”

“譁……”

一杯酒順著他頭頂也潑了過來,玩得正興高采烈的楚希堯也仰頭瞪向肇事者,“展傲澤,你神經了是不是,幹嘛潑我?見鬼,我的這杯有冰塊,而你剛剛潑他的那杯沒有。”到了這個時候,他關心的居然是這個。

展傲澤帥氣的聳聳肩,“我覺得你應該滿足一下觀眾要求快點公佈答案,再羅哩叭嗦,我不介意將那邊的那桶啤酒統統潑到你身上。”

“損友就是損友!”楚希堯無趣的挖著頭頂的冰塊緩緩站起身,終於將冰塊挖完後,他一手搭上司聖男的肩頭,雖然嘴角有些許於青,但那並未影響他的俊容,“聖男,你確定你真的喜歡紀文靜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然喜歡她!”他已經不介意在幾個哥們的面前承認自己愛上了一個女人,而且為了那個女人,還做出這麼蠢的打架事件。

“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應該讓她對你產生依賴感,可顯然你的追求並沒成功,因為文靜家裡出事了,她第一個選擇求助的物件似乎不是你而是我!”

聽到文靜家裡出事,司聖男立刻變成了一隻刺蝟,他衝動的揪住對方的衣領,“你最好把話說明白,文靜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或許會好心的告訴給你聽……”

“楚希堯……”

這次吼人的不僅是司聖男,還有其餘兩位等待答案等得快要頭髮變白的男人。

面對群眾的力量,楚希堯只好收起玩世不恭的樣子,“好啦好啦,人家不過想整整這傢伙嗎,誰讓他剛剛不分青紅皂白的向我揮拳,我只是想向你們證明一下我也是有脾氣的。”

他輕咳了一聲,很無力的衝司聖男搖搖頭,“你和文靜天天都混在一起,難道你就一點也沒有發現她最近有什麼不正常嗎?她昨天急著來找我,希望我把她介紹給我的那位設計師朋友,就是上次幫忙做阿拉伯服裝的那個,她看上去很需要錢,我問她到底發生什麼了,但是她沒有告訴我……”

“錢?你說她現在需要錢?”

司聖男發現自己的腦袋裡一點概念都沒有了。

“沒錯!因為我朋友的那批舞臺服裝要在一週內趕製出來,他很需要一個能設計出新穎款式並且還要能夠為他加班熬夜的助手……”

加班熬夜?當這四個字灌輸到司聖男的腦海中時,他完全蒙了!

難道真的是他誤會了嗎?以他對文靜的瞭解,他知道她並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況且像楚希堯這種風流花心而且還玩世不恭的男人,和她那種性格的女人根本不搭邊……

該死!他眉頭緊皺,一把揪住楚希堯的衣領,“你的那個見鬼的設計師朋友現在在哪裡?”

“紀小姐,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設計構思了,上次你親自設計的那件阿拉伯王子的服裝已經令我大開眼界,沒想到我居然有機會再次領略你的設計方案……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還不知道原來蝴蝶結裝飾在裙襬上也可以這麼漂亮。”

一個蓄著長髮的年輕男子性感又不失溫柔的微微一笑,“看來希堯這次果然沒有給我介紹錯人。”

對於他的誇讚,文靜略帶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是你過獎了,其實每一種飾件都可以在不同的位置上做出不同的搭配,比如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我覺得如果再加一些珍珠的話也許效果會更好……”

“嗯哼!這個主意真不錯……”

當司聖男駕著跑車一口氣跑到這個服裝設計室的時候,就看到玻璃窗內,有幾個女孩子在不停的忙碌著,一張黑色的辦公桌前,他的文靜正在和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熱情的討論著什麼。

那個男的他曾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上次見面太匆匆,他根本沒機會和對方交談。

“砰!”

他用力的推開玻璃門,刺耳的聲音將裡面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紀文靜本能的回過身,看到一身戾氣的司聖男風塵僕僕的闖了進來,頓時,她的胸口狠狠一窒,在她還沒搞清事情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她的手腕已經被掌握到一隻有力的大掌之中。

“跟我回去!”

司聖男就像一個惡霸,他一把將他的文靜從椅子上扯了起來,轉身就向門口處走去。

“放開我……”

她急急的向束著長髮的男子投去求救的目光,對方站起身橫擋在門口處。

“司先生,雖然對於你的大駕光臨小店有些受寵若驚,但現在是凌晨十二點,我想你最應該呆的地方是你家的床而不是我的設計室……”

司聖男冷冷瞪著眼前的男人,“你事先付了多少訂金給她?”

對方被他陰狠的目光看著有些畏懼,他看了紀文靜一眼,沉呤一會兒又道:“十萬!”

“司聖男你要幹什麼?”文靜覺察到他的不對勁。

他沒理會她,而是直接掏出一本支票,並在上面迅速的簽了一組數字,“這十萬塊我替她還給你,另外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從今以後如果沒有我的同意,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現在你的工作室,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希望你應該應該自己該怎麼做。”

一口氣說完,他扯著紀文靜的小手大步離開了設計室。

被他這副模樣嚇個半死的紀文靜彷彿才回過神,她被他半拖半扯的拎到外面,當夜風襲上她蒼白的面頰上時,她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司——聖——男!”

她用力地甩開他的掌控,嬌弱的身子不停的向後退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份工作是我好容易爭取來的,而你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破壞它……”

“工作?”忍了一肚子的怒火的司聖男扭身狠狠的瞪著她。

“這麼晚了你不回家休息,卻跑到這個見鬼的地方來加班熬夜,你就只是想告訴我,這是你的工作?”

“沒錯!公司並沒有規定員工不可以在不耽誤工作的情況下找兩份工……”

“好吧,那你告訴我,你要在這裡工作到什麼時候?明天早上嗎?你準備整整一夜不睡覺,就去做那些無聊死人的破衣爛衫?”

“我……”文靜被他吼得有些退怯也有些委屈。

司聖男真想把她拎過來暴扁一頓,“你想折磨死你自己我沒意見,但是麻煩你搞清楚,我才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真正主人,在我還沒有允許你死掉的情況下,你最好給我好好的保護好你自己。”

“喂……”

“閉上你的嘴,現在同我回家。”

“司聖男……”

她仍舊拼命的掙脫他的大手,“放開我,我必須回去,因為我真的很需要那份工作……”

“紀文靜,你賺錢不要命了嗎?”他被她氣得大吼起來。

“是的是的!我的確是賺錢不要命了。”

文靜有些衝動的也對著他大吼出聲:“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階層的人,雖然我不想承認我是一個很可悲的人,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我面前,我的確很需要錢,因為我生在一個糟糕的家庭中,我有一個差勁到極點的老媽,有一個嗜賭如命的老爸,他們對我從來沒盡過一天為人父母的責任,我想痛恨他們,但是當我爸爸哭喪著臉對我說,他欠了人家一屁股債,如果不還,他的下場就會被人活活打死的時候,我根本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

她一口氣喊出這麼多,眼淚也沒出息的汩汩流下,司聖男冷冷的瞪著她,此時的夜,靜得聽不到一點點的聲音。

“所以你拼命的賺錢,目的就是想要替你那個嗜賭如命的混蛋爸爸去還債?”

“至少在血緣上來講,他還是我爸爸。”她抖動著肩膀偷偷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笑話的話我不會介意。”

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最難堪的一面,可是她偽裝到最後,還是被他給知道去了。

“他欠了人家多少錢?”他壓著喉嚨沉聲問道。

“兩……兩百萬!”文靜小聲的回答。

“你給那個見鬼的設計師當助手,他會給你多少?”

“如果我可以保證在三天內完成這批任務,他答應給我三十萬。”

“其餘的一百七十萬呢?”

“我銀行裡還有不到五十萬……”

“還差一百二十萬?”他的聲音冷到了極點,目光眨也不眨的死盯著她。

“我……”被狠狠問住的文靜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下去了,她不安的攪動著手指,腦子裡面真是一團糟。

“文靜!”他的大手突然襲上她的下巴並強迫她看著自己,“在你這個笨蛋的腦袋裡,我到底是你的什麼人?”

她無聲無息的看著他,表情有些畏懼。

他是她的什麼人?她自己也很想知道,他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玩具,可是他對她的寵已經將她搞得心扉大亂。

她迷惑於兩人的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中,她甚至會在午夜夢迴之際幻想自己有一天可以成為他的新娘。

“文靜……”

就在她陷入迷惑之中的時候,他的大手微一用力,攥在她下巴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幾分,“我有沒有說過你是一個不乖的叛徒?”

“我……”她仰頭看他,好像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錯綜複雜的神情。

他用拇指輕輕壓向她的唇,“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氣的話,現在跟我回去。”

“可是……”

“沒有可是!”

“我要替我爸爸籌錢……”

“你可以來求我!”

“我不想欠你!”

司聖男的目光終於冷了下來,他的指頭甚至就快要掐進她的肉體,“我不會讓你欠我!”

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可以為我工作,而我會付給你相應的報酬,現在馬上同我走。”

紀文靜有些錯愕,她被司聖男拎上了他的跑車,然後,她被他帶到了他的公寓,座落在某豪華地段的整個頂層。

足夠龐大而豪華的空間,全套的現代化設施,她第一次來這裡,因為以前都是他不要臉的擠到她家的小房子。

“馬上去浴室洗個熱水澡,二十分鐘後出來見我。”

“你不是說過要我為你工作……”文靜被他的行為搞糊塗了。

“文靜,你該瞭解我的脾氣,現在我要讓你做的就是對我的每一道命令做出服從的態度。”

他酷酷的用下巴指向豪華龐大的浴室,她不敢再多加反抗,只能轉身走向浴室,並放水為自己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

當她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他無聲無息的坐在床邊的軟椅內,床頭,還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香濃牛奶。

“過來把它喝了。”

她剛要出口反駁,就換來他的一記凌厲的目光,她吞了吞口水,乖乖的坐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捧著奶杯將裡面的液體一口一口的喝到肚子裡。

“然後我要做什麼?”

奶的熱度讓她的胃暖和了起來,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她真是累壞了。

司聖男挑著英挺的眉漠然的注視著她,“你很疲憊嗎?”

她點了點頭,幾乎是迅速地,她又搖了搖頭,“我想……我還可以為你做些什麼……”

他的右手輕輕攀上她潮溼的小臉,並在她細嫩的臉頰上撫弄幾下,“文靜,躺下!”

“呃?”她不解的看著他,驚惶的小臉上帶著一抹不確定。

“你不是想要為我做點什麼嗎?”他微微挑眉。

“是……是的!”她快要被他搞糊塗了。

“乖乖的給我躺著,我要出去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我再回來告訴你我將要交待給你的事情。”

說著,他霸道的將她按倒在他的大床上,在她的驚詫聲中,他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額頭上。

紀文靜開口想要說什麼,可是此時此刻,他已經轉身離開了臥室,看著他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居然狂跳不止。

她的額頭還殘留著他唇瓣上的溫度,那麼輕、那麼柔,彷彿將她當成了一件易碎的玻璃娃娃。

他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

他為什麼要將她從楚希堯朋友的工作室中強硬的帶回他家?

他這是在為她擔憂嗎?

太多的疑問搞得紀文靜心力交瘁,今天晚上她真是累壞了,好想閉上眼睛睡一會兒,他說十五分鐘之後他會回來,那麼她先睡一小會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輕輕的閉上雙眼,鋪天蓋地的睏意向她的眼皮襲來,她只睡一會兒,一會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當司聖男重新回到臥室裡的時候,他看到他的文靜已經進入了一種深度的睡眠狀態之中。

他來到床邊,將被子小心的蓋到了她的身上,看著她秀氣而又略帶蒼白的面頰,聖男忍不住微垂下頭,疼惜的在她的額頭印下自己的吻痕。

“笨女人,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明白我對你的心啊?”

他的大手輕輕的握著她的小手,熟睡中的她,寧靜得就像一個無辜的孩子,他知道她這一天肯定是累壞了。

如果他不在她的牛奶中加了兩片安眠藥,她可能會用整晚的時間來同他討論為他工作的事。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有節奏的響起,他知道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再醒過來了。

掏出自己的行動電話,他迅速的播了一組電話號碼,“阿三,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馬上給我去調查一個人的資料,我明天就要,是的!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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