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勿招惹_第9章 什麼
“什麼?相親?”
紀文靜忍不住低叫一聲,她很怪異的看著她的準男友兼偉大的老闆司聖男,“你是說……你要去相親?”
司聖男坐在自己的真皮椅內很優雅的轉了一個圈,“我爸媽昨天派人將我請到了我那個皇宮般的家,很生氣的批評了我一頓,比如說我任性、又說我固執、還說我不孝,總之能罵的他們都罵了,我現在在他們的眼中肯定成了一文不值的逆子。”
“那……那的確很讓人同情……”她的腦子仍舊分析著剛剛所聽到的那個事實。
“文靜,其實你是瞭解我的對不對,我在公司是一個人人愛戴的好上司,在生活中是一個夠哥們兒講義氣的好朋友,在感情上是一個知冷知熱的好男人,在父母的眼中,我一定也是一個既懂事又孝順的好兒子……”
紀文靜很懷疑的看著他,好上司?每次都喜歡用他的毒舌去攻擊那些可憐的員工也配稱得上是好上司?
好朋友?每次見了他的那些損友的時候不是詛咒人家進太平間,就是很小人的在人家屁股後偷踹上一腳。
好男人?口口聲聲把自己女人當成專屬玩具來欺負的好男人?
好兒子……唔……對於這方面她還有待參考。
“我爸媽的態度似乎很強硬,事實上身為一個孝順的兒子,我知道我是沒什麼立場去反抗他們的,所以,當他們提出要讓我和葉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葉佳儀相親的時候,我想都沒想,一下子就答應了呢。”
聽到這,文靜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下子被塞進了一顆重物。
葉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她有些悲哀的分析著這個聽上去可能很華貴的身份。
“所以……”
司聖男突然將仍舊發呆中的紀文靜扯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臉上還洋溢著小惡魔般邪惡的微笑。
“我要你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去相親。”
“啊?”文靜驚叫一聲,險些從他的腿上摔了下來。
結果,到了晚上,紀文靜被他的惡魔上司兼男友很不客氣的拎進了他的跑車內火速趕往帝都酒店的第九層。
聽說這整整一層都被葉家大小姐給包了下來,鋼琴師彈奏著令人亢奮的世界名曲《命運》,一排穿著整齊的服務生在看到司聖男大駕光臨的時候,紛紛點頭致敬。
司聖男笑得就像一個惡劣的痞子,他玩世不恭的牽著文靜的小手,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張加長型的豪華餐桌前。
一個身著雪白色公主裝的長髮美女正優雅地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當她看到司聖男的時候,漂亮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司先生……”
她的話剛剛說到一半,視線立刻觸及到滿臉尷尬的紀文靜,“呃……這位小姐是……”
司聖男很親切的將文靜攬在自己的懷中並在她的臉蛋上輕吻一記。“我的女人,也是我的未來老婆。”
葉家千金的臉色似乎因為這個介紹而變得有些難看,她微張著小嘴,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去做些什麼。
被他死摟在懷中的紀文靜則無力的輕觸眉頭,“聖男,別玩了,事實上我覺得這種場合也許並不適合我的存在……”
她的話,很快就換來司聖男的一記可怕的目光,“給我乖乖坐著不準動。”
他很霸道的將她按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到了她的身邊,“葉小姐……”
當他揚起下巴時,又換上了一張虛偽的假笑,“坐啊,幹嘛一個人傻站在那裡?”
葉佳儀呆呆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司聖男和紀文靜卻坐在遠遠的另一邊。
侍者開始上菜,司聖男像個被侍候慣了的大少爺一樣抱著胸翹著腿,“聽說葉小姐的爸爸很想和我們司家結為親家。”
“呃……我爸爸曾和司伯父曾是大學時的同學,這些年來司伯父和司伯母始終忙碌於國外,所以我們兩家走動的很少,不過……去年我去倫敦遊玩的時候,曾見過司伯父一面,所以司伯父就和我談起了你……”
司聖男忍不住微微傾身向前,“按你這麼說的話,葉小姐似乎對於嫁給我這件事也是充滿期待了?”
“我……”她的臉蛋微紅,“我在雜誌上曾看到過有關於……呃……你的報導,所以我認為……如果可以嫁給一個和我們葉家財勢相匹配的男人,也……也沒什麼不好。”
“你會洗衣服嗎?”
“洗衣服?”對方稍微愣了一下,“我的衣服都是由我家的傭人洗。”
“那麼做飯呢?”
“我家有專業的廚師。”
司聖男的俊臉上開始出現了鄙夷的色彩,“也就是說你什麼都不會幹了?”
“我會繡花,還會寫毛筆字,還有……我對購物很有天份,我家裡爸爸媽媽哥哥弟弟的衣服幾乎上都是我幫著採購的,我很注重品牌,出席每種場合參加什麼樣的聚會,都要穿不同的衣服和不同顏色的鞋子以及領帶……”
“噢!”他很誇張的點點頭,“看來葉小姐除了繡花、寫毛筆字和花錢買衣服之外,應該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才能了。”
葉佳儀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呃……我還會養貓養狗……”
司聖男笑得像個惡痞,“養貓養狗繡花購物?”他突然很認真的看了她一眼,“葉小姐,像你這樣的女人,在字典上的解釋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對方很天真的點點頭。
“看我口型……”司聖男氣死人不償命的衝她擠擠眼睛,“廢、物!”
“噗——”
忍了他好久的紀文靜終於抑制不住的笑出聲來,司聖男果然是一個惡毒的男人,連這種氣人的招式都會被他想出來。
葉佳儀的臉色因為這兩個字而變得有些難看,“司聖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以為呢?”
他皮笑肉不笑的冷冷扯出一個笑容,“葉小姐,很抱歉我剛剛說了一點實話,可是我實在忍不住耶,因為老師曾經告訴過我們,說謊話的小孩會被狼吃掉,像我這麼身嬌肉嫩的絕世大美男如果被狼吃掉的話,那不是太不划算了嗎,你說對嗎?”
“我以為今天的宴會是一場關於我和你之間的相親宴。”對方似乎在極力的保持著冷靜。
“嗯哼!”
他優雅點頭,“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的確是一場很美麗的相親宴。”
“可是你的身邊卻帶著另一個女人……”
“她是我未來老婆,也是我未來孩子的媽,我當然要把我這一生之中最愛的人帶來和我共同分享這些豐盛的食物了。”
說著,司聖男叉了一隻螃蟹很乖巧的放到紀文靜的盤子裡。
“文靜,記得要多吃點知道嗎,這頓晚上是免費的,我們不吃白不吃。”
紀文靜被他搞得真是又好笑又無奈,不過,當她親耳聽到從他口中說出自己是她最親愛的女人,而且還是他小孩的媽媽時,文靜又感覺到自己很幸福。
另一邊的葉佳儀似乎就快要被氣爆了,她一下子站了起身,雙手有些刁蠻的撐在桌面上。
“我一點也不覺得這件事很好笑,司聖男,如果你還夠尊重我的話……”
“如果我不尊重你的話,今天的這場無聊透頂的相親宴我也不會來了。”
被她吼到的司聖男有些任性的揚高下巴,“葉小姐,可能你從來都不知道,想要約我司聖男吃飯的女人可以從尖沙咀排到九龍塘,你該慶幸的是我可以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陪你吃這無聊的晚餐,而不是像個高傲的孔雀似的站在那裡對我哇哇大叫……”
他很氣人的瞪了對方一眼,“如果你的吼聲影響到我未來老婆的食慾的話,我可是會跑到法庭上控告對我老婆進行人身攻擊哦。”
“你……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你爸爸……”
“如果你去告訴他的話,那麼我就可以省了一筆電話費了,記得提醒我對你說句謝謝。”
“司聖男……”
“文靜,你好笨哦,蟹子不是這麼吃的,來,我幫你剝皮,小心割到自己的手指……”
司聖男就像個小賤男一樣殷勤的服務在紀文靜的身邊,這副場面將葉佳儀氣得就快要噴出火來。
她偽裝了很久的淑女形象一下子爆發了,她一拳拍到餐桌上,嚇得周圍的服務生差一點摔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看吧。”司聖男急忙很有趣的拉住文靜的小手,“我就說這個女的那些溫柔的外表肯定是裝出來的,文靜,記得你欠我五十塊知道嗎。”
他很惡劣的伸出手腕,“從她裝淑女直到爆發,一共還不到十分鐘,忍功有待加強呀。”
文靜很無奈的笑著,她從小被司聖男整慣了,可是當她親眼看到他將整人的招式用在別人身上的時候,她居然發現自己很享受。
被氣個半死的葉佳儀再也受不了的大吼大叫,其中還罵了很多句難聽的汙言穢語,最後,她被氣得扭身離去。
“喂,葉小姐,記得付帳,要不然我們就控告你吃霸王餐。”最後,他還不忘扯開喉嚨大喊一句。
當整個豪華龐大的餐廳安靜下來的時候,司聖男終於將一臉的惡劣恢復到了原來的吊兒郎當。
早在老爸老媽逼著他來相親之前,他就已經派人查了那個葉佳儀的底,一個整天只知道花錢購買名牌的千金大小姐,除了生長在富豪之家這項優點之外,她對社會沒有任何貢獻。
這樣的女人,就算給他家當免費女傭都嫌礙眼,更何況是娶回家當老婆,如果他真的在乎身份和背景,在美國讀書時有那麼多千金名媛,隨便哪個挑出來都比葉佳儀那蠢女人優秀一百倍。
“文靜,我想我們該讓那些服務生上一些正餐了,很美的環境和夜晚不是嗎?”
當葉佳儀被他成功氣走之後,他在她白嫩的臉上輕啄一口,“這只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燭光晚餐。”
“啪!”
他打了一個輕快的指響,原本還閃亮的餐廳一下子變得黑暗了起來,接著,龐大的桌子上亮起了一排心形的蠟燭,鋼琴曲也從剛剛的激昂的《命運》變成了優雅浪漫的《夢中的婚禮》。
文靜一下子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司聖男,他好看的臉上閃著迷人的微笑,這樣的司聖男,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她突然投進他的懷中,並且將小臉深深的埋進他的胸前,“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還以為……”
“以為我會乖乖聽從我爸媽的安排把別的女人娶進家門嗎?”
她可憐兮兮的點點頭,“我都已經做好要當你地下情人和小老婆的打算了。”
他突然很邪惡的揉著性格的下巴,“很不錯的一個主意哦……”
“司聖男……”
她不滿的在他的懷中低叫,“你什麼都不同我講,無緣無故的就讓我陪你來相親,當時我真的很生氣嗎……”
“文靜,顯然你忘了我們之間的諾言。”
他輕輕捧起她委屈的小臉,“下輩子我沒資格去承諾,但是此生此世,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責任,永遠永遠,不會有任何改變,聽清楚了沒?”
她感動的點頭,將自己倒掛在他的懷中,這個男人……頑皮、惡毒、任性、狂傲、霸道……
他身上擁有太多惡劣的因子了,可是,她愛他,的確!此生此世,已經註定了她要愛慘了他。
並且……不會有任何改變。
“啪!”
一記重重的拍案聲在某間龐大的書房內響起,司父突然憤怒的站起身,目光凌厲的瞪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兒子。
“司聖男,這就是你做的好事嗎?”
玩世不恭的將自己修長的身子倚在皮椅內,司聖男的兩條長腿還吊兒郎當的斜搭在辦公桌的桌沿上。
他懶洋洋的看向自己暴怒中的父親。
“我做了什麼好事讓老爸你這麼生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正經,顯然是想挑戰他老子的怒氣。
司父冷冷的瞪著兒子搭在自己辦公桌上的兩條腿,“拿下去。”
“可是我覺得放在這裡蠻舒服的。”
“司聖男!”對方被他氣得再次高喊了起來,“你到底將我的權威當成什麼?狗屎嗎?我讓你去相親,可是你卻帶著那個姓紀的女人去給我攪局,現在葉家的大小姐被你氣得整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你這麼做,要我如何去面對我的老同學?”
“那果然很令人遺憾。”
他氣人的聳聳肩,“看來葉家小姐似乎需要一個優秀一點的心理醫生。”
“你……”
“老爸!”
司聖男突然很不客氣的打斷對方的怒吼,“其實大家一人整對方一次,我覺得誰也不欠誰了。”
他的目光微微變冷,原來的玩世不恭也漸漸被陰鷙所取代。
“你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私自想要打發走我的女人,幸好她沒走,否則,我會讓你因為自己愚蠢的行為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這就是你同自己父親講話的態度?”對方的眉頭緊縮,一副想要極力爭取尊嚴的樣子。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這樣的對話有什麼不對。”
司聖男笑得異常冷漠,“至少我所表達的東西你懂了,比如說我一點也不喜歡你給我安排的那些見鬼的相親儀式。”
“那個姓紀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好,你竟然因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反抗我?”
“她身上可能沒有任何一樣是你們所希望的優點,但是……”司聖男突然將自己的兩條長腿從辦公桌上移了下來並且稍微傾身向前。
“老爸,她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更懂得來如何愛我。”他的笑容帶著一絲殘忍,“我敢肯定,這些是你和我那個擁有至高無尚頭銜的老媽一輩子也做不到的。”
司父微斂濃眉,表情變得嚴厲起來,“只因為我們常年忙碌於各國的產業,你就覺得我們在感情上虧欠了你,所以,你要用這種叛逆的行為來報復我們的粗心嗎?”
“或許!”
他再次聳肩,“這的確是報復你們的最佳方式。”
“司聖男,如果你夠聰明的話,應該知道自己再這樣任性下去,很可能會失去你現有的一切。”司父在忍無可忍的時候,終於撂下狠話。
“比如說?”司聖男很酷的挑挑眉。
“你現在的身份是聖雷集團的總裁……”
“這是我自己賺來的。”他一點也不在乎的揚高下巴。
“不要試圖用封鎖經濟這種見鬼又低能的手段來威脅我,老爸,你應該知道自己有一個什麼樣的兒子,被你們漠視的同時,我學會了保護我自己,事實上當我愛上文靜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切後路。”
他笑得就像一個邪惡的痞子,“很不幸的通知你一聲,聖雷集團名下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現在已經全部轉進了我的名下,如果你想使用強制性手段,我不介意我們父子二人有一天可以在法庭上見。”
“司聖男……”吼聲四起,司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一切。
“老爸,我覺得你應該感謝自己多年來對我冷酷無情的教育,否則誰又敢保證今天的司聖男不是一個只知道花錢享樂的紈絝子弟呢。”
他優雅地站起身,目光嘲弄的凝視著自己的父親,“不想再自取其辱的話,就不要再來你這個孝順的兒子鬥法了,兩敗俱傷總是不好,您覺得呢?”
他玩世不恭的微微欠身,“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兒子先告退了。”
司父被他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臭小子,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變得這麼可怕,我辛辛苦苦的將你培育成材,可是你卻用這種方式來對待你的老子,居然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來反抗我,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跟那個姓紀的女人斷得一乾二淨,那麼司家的大門你就永遠不要再踏進一步。”
已經走到門口處的司聖男一隻手輕輕攥在門把手上,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駐下腳步,“我可以將你的這句話理解為你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嗎?”
身後傳來一陣恐怖的靜諡,時間彷彿也在無聲無息中漸漸停止。
“爸爸,如果你認為用這種方式來添補你內心的憤怒的話,那麼我可以成全你。”
他終於拉開房門,挺直了身軀傲然的離開辦公室。
當他回到家中的時候,他的文靜正披頭散髮的躲在洗手間中刷著牙。
“聖男,大清早你無聲無息的跑到哪裡去了?”她口齒不清的一邊刷牙一邊對著門外的他漫不經心的問道。
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司聖男大步的走向洗手間,伸出兩條長臂,他從她的背後攬了過來。
“唔……我正在刷牙……”說著的時候,口中的泡沫還不小心的噴了出來。
“文靜,我們結婚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又認真。
這令正在刷牙中的紀文靜驀然間停下了雙手,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他扳過她的雙肩,並撐起她的下巴,“我突然間很想用下半生的時間來經營我們的家庭,比如孩子、婚姻、以及我將要為你承擔的一切義務……”
他突然間俯下了身,在紀文靜的尖叫聲中,他的唇輕輕的壓向她的唇,包括她口中沒及時吐出去的泡沫。
“唔……”
當四片唇終於貼到一起的時候,紀文靜認命的任由著這個霸道的男人對她所做出來的一切。
這就是令她深深愛著的男人司聖男。
另類、惡毒、霸道、甚至連他的求婚都這麼不浪漫……
可是……她愛他……
尾聲
婚禮在一個月後隆重舉行。
英俊的新郎,清秀的新娘成了這場婚禮中唯一令人矚目的焦點。
豪華的PARTY以及無數整人的小遊戲,把新郎新娘折騰得夠嗆,當婚宴進入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潮狀態中時,司聖男的爸媽居然很神奇的出現在婚宴現場。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股不情願,但是,他們還是送來了他們祝福的禮物。
對於老爸老媽並沒有真心接納他的準老婆紀文靜這件事,司聖男在婚禮的那天將他們的刻意擺出來的臭臉很清楚的銘記於心。
三個月後,文靜出現了嘔吐現象。
九個月後,一個可愛的小男孩降生於人世。
其間,司家父母以高傲的形象出現過幾次,他們似乎很想擺出兇惡公婆的面孔來欺壓他們的兒媳婦。
很可惜,他們有一個太過惡毒的兒子,結果,司家父母每次都是帶著一股冤氣離開B市。
N年後,他們的兒子漸漸從嬰兒長成了一個可愛的小毛頭,這讓偶爾回國的司家夫婦又開心又鬱悶。
開心他們終於有了一個可愛的孫子,鬱悶的是他們的兒子居然不准他們的孫子喊他們一聲爺爺奶奶。
那個比惡魔還要惡魔的司聖男放出話說,如果他們不能老老實實的接納他們的兒媳婦,今生今世就別想聽到有人叫他們一聲爺爺奶奶。
厚!
世界上哪有這麼可惡的傢伙?
司家夫婦一邊想要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尊嚴,另一邊又心癢癢的希驥著那個可愛的小毛頭可以承歡於他們的膝下。
然後他們將自己偽裝成和解的樣子刻意去接近紀文靜,這個比他們兒子老了整整三歲的女人,橫看豎看都配不上他們司家的維一繼承人。
可是,這個女人似乎很賢慧,因為她的廚藝總是能令他們的胃得到滿足。
她的態度總是謙恭有禮,有好多次,這個媳婦都會揹著他老公的面,偷偷的教自己的兒子叫他們為爺爺奶奶。
這個女人在設計上似乎有著不錯的天份,在閒遐之餘,她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短短一年內,就賺了一筆天文數字。
不知相處了多久,司家夫婦竟然發現這個女人的長相越看越順眼,比起外面那些喜歡濃妝豔抹並且矯揉造作的女人,她讓人覺得心裡舒服。
然後,他們又發現了一個很重大的事件,那就是他們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中,將家裡發生的一些大小事件擺到明面上來找這個女人商量。
更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女人的存在,在某一個程度上來講,居然超過了他們的兒子,他們甚至希望自己有一個這樣乖巧秀氣的女兒。
某年的某月裡,身為婆婆的司母,會在休假之餘,陪自己的媳婦去醫院的婦產科檢查,因為她很有可能懷上了第二胎。
回到家後,司母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竟然會鬼使神差般的幫著自己的媳婦煮了一鍋補身的雞湯。
她一點也不想承認她和自己的媳婦目前相處得很融洽,因為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在兒子面前丟了面子。
她也不想和自己的媳婦一起觀看聖男小時候的照片,因為她覺得這種舉動很無聊。
當她不小心在兒子家壁櫥裡的垃圾中找到了一個被摔得很恐怖的祖母綠玉佩的時候,她驚呆了。
雖然這塊玉佩如今已經成了可憐的三小部分,不過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她們司家的傳家之物。
當司家的男人找到他們心愛的女人之後,這塊玉就會被贈給另一方。
而顯然,紀文靜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完全是不知情。
更顯然的,她們的兒子司聖男對於這塊見鬼的玉也保持著冷漠態度。
可是這塊玉從十五歲的時候開始,就已經被文靜儲存在身邊,這也許就是上天的安排,誰又知道呢?
必竟,司聖男愛著他的老婆,因為他是她的主人,而她則是他的責任。
這件事永永遠遠——都沒得改變了。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