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勿招惹_第7章 系著圍裙的錢立多將一碗面放到紀文靜的面前

請勿招惹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繫著圍裙的錢立多將一碗麵放到紀文靜的面前,然後有些拘緊的搓著自己的雙手並扯出一抹無害的傻笑。

“我媽媽說,傷筋動骨的時候一定不可以吃辛辣的食物,所以我特別去菜市場買了一些排骨煮了一鍋湯,還在裡面下了一些面,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一股誘人的香氣傳到文靜的嗅覺器官內,她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錢立多,“這面真的是你煮的?”

“是啦是啦!”對方傻呵呵的笑著,“我媽媽以前曾開過麵館,那個時候我們家裡很窮僱不起人,所以每次在媽媽身邊幫忙的那個人都是我,不瞞你說哦,我從十二歲開始就會煮麵了耶。”

看著滿臉斯文而且還帶著絲絲孩子氣的錢立多有聲有色的講述著他童年史的樣子,文靜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突然給了她一種安全的感覺。

圍裙、金邊眼鏡、有個人能在自己的身邊噓寒問暖……

這一切的一切,不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嗎。

可是為什麼當司聖男闖到她的生命中後,一切就全變了樣?

她開始習慣他不講理的性格,沉溺於他三五不時的戲弄,甚至痴迷於他每一道霸氣的命令。

就在她以為自己走進人間天堂的時候,竟然被她親眼看到那麼殘酷的一幕事實。

司聖男在同她交往的同時,居然還和別的女人相親相愛,只要一想到那個場面,文靜的心就痛得要死。

一邊的錢立多彷彿沒看出她臉上的憂鬱,仍舊喋喋不休的給她講述著自己的童年。

“所以你知道嗎,就在在那時候開始,我媽媽就告訴給我說,將來如果我娶老婆,一定要用心疼她愛她照顧她,我媽媽還說……”

錢立多突然噤聲,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害羞,“我媽媽還說,如果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定要勇往直前,紀小姐,你知道嗎,其實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

“吱——”刺耳的聲音從廚房內傳來,正想表白的錢立多突然一怔,“哎呀!我廚房中還燒著水。”

說著,他急忙奔向廚房,當他轉身回來的時候,看到紀文靜已經在品嚐著他煮的排骨麵了。

剛剛完全沉浸在遐想之中的紀文靜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錢立多的話,看到他出來,她還溫柔的投給他一記微笑,“沒想到你煮的面味道真的不錯哦,麵條筋道,湯味也比較濃郁,錢助理你真的很棒耶。”

被她誇獎的錢立多傻呵呵的笑著,“喜歡就好,還有啊,以後不要總叫我錢助理了,大家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而且每天還朝夕相對,你直接叫我名字或是立多就行。”

“好啊,那你也不要叫我紀小姐嘍,叫我文靜就好。”

“嗯嗯!”聽到她允許自己稱呼她的名字,錢立多頓時覺得心花怒放,“紀小姐……呃不,文靜,你一定要多吃一些哦,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明天再來給你做豬腦湯、五花肉,知道我是拿手的是什麼菜嗎?就是蜜汁雞腿,不過你現在扭傷了腳不適合吃那些東西,首先要將自己的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他如此關心自己,紀文靜突然發現自己的心也被暖暖的包圍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忙前忙後的錢立多不好意思在女同事家多留,所以極不情願的帶著一股不捨打道回府。

當司聖男滿臉焦急的駕著跑車來到紀文靜家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從他面前經過。

錢多多?

這個小子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看他那一臉發花痴的樣子,就像突然間撿到五百萬般興奮。

看著他攔下計程車離開這裡之後,司聖男仰頭看向文靜的窗戶,沒想到此時室內居然燈火通明。

難道這女人忘了今天她應該做的事情嗎?

一口氣衝到樓上,他用力地猛按著門鈴,沒多久,室內傳來走路的聲音。

“來了來了,立多,你忘了什麼東西在我家裡嗎?”

拉開門的一瞬間,紀文靜的表情突然怔住了。

出現在眼前的男人竟然是滿臉風塵僕僕的司聖男,而當她喊出立多這個名字的時候,司聖男的表情也在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本以為回到家後會看到文靜的身影,可是等了很久她都沒有給他出現,不止如此,打她手機傳來關機的聲音,打她家電話又打不通,帶著一股焦躁,司聖男開始四處尋找,生怕她在路上出了什麼狀況,可是沒想到……

他陰著俊臉,並用下巴指了指門外,“剛剛我在樓下的時候,好像有看到錢多多那傢伙的身影。”

他不想生氣,或許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可是當他親眼看到錢立多出現在紀文靜家附近,而且文靜還當著他的面喚出立多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體內產生了一種讓他很不爽的感覺,那就是嫉妒!

面對他陰冷的俊臉,心情並沒比他好出多少的紀文靜就像故意在與他做對一樣點了點頭。

“沒錯,立多剛剛從我家裡離開。”她故意說得輕描淡寫。

“我以為你此時最應該出現的地方應該是我的家。”他忍著即將爆發的怒氣,“是我忘了通知你嗎?還是你不小心患上了失憶症?”

“你是說要我去你家裡和你同居?”她的口吻中帶著明顯的嘲弄。

司聖男怔怔的看著她,臉上的陰鷙因為她故意表現出來的漫不經心而越來越濃。

“文靜,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佇立在門口處的紀文靜也同樣擺出冰臉的面孔,只要看到他,背叛這兩個字就會浮現於腦海之中。

他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

他對她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愛?

除了她以外,他同時還和幾個女人保持著聯絡和肉體交易?

為什麼有錢的男人身邊,總是會出現不同型別的花邊新聞?

她呢?在他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是情婦還是小丑?

她可以損失銀行中的全部存款,她可以淪為一介乞丐,她可以一無所有,但是她投出去的感情,那是無價之寶,而且卻輕易將這無價之寶奉送給一個玩弄自己的男人。

“紀文靜,我在問你話!”

嘶吼聲險些刺穿他的耳膜,他突然粗暴地揪住她的肩膀,“你和那個見鬼的錢多多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時間他會出現在你的家裡,還有……你居然用那種親暱的稱呼去叫他……”

“他的名字叫錢立多而非錢多多……”

“該死!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討論他的名字到底叫什麼,我只想知道你和他之間是怎麼回事?最好不要告訴我,你有膽揹著我在和那個混蛋偷偷交往!”

“夠了!”再也聽不進去的紀文靜不客氣的甩開他的掌握,“沒錯!我是喜歡錢立多,事實上從他剛被調到樓上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他產生感情並且在偷偷交往了,今天我之所以把他請到家裡來,就是因為我實在按捺不住對他的相思之苦所以才和他偷偷私會,這麼解釋你滿意了嗎?”

她的吼聲,同時也震驚了司聖男,當他親耳聽到這一切的時候,他幾乎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紀文靜的口中說出來的。

從前那個對他惟命是從,喜歡依賴在他身邊並且把他的每一道指令都當做聖旨的女人,為什麼今天會變得這麼可怕?

他恨恨地捏緊自己的拳頭,表情陰暗得如同地獄的魔魅,“你確定你真正喜歡的那個人是錢多多?”他壓著嗓音問道。

揚起一雙即將要流出淚水的大眼,紀文靜就這樣怔怔的看了他好久好久,終於,她絕望地點下頭,“沒錯!”

空間在瞬間凝固。

司聖男就這樣看著她,一動也不動,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放下話後,他帶著一抹怒氣轉身無情的離去。

刷!

兩道熱淚從文靜的眼眶內傾瀉,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她家門口處,她好想追過去狠狠的抱住他,然後告訴他她愛他,可是背叛的陰影卻像惡魔一樣縈繞在她的心頭。

她無力的跪坐在地板上,全身上下的力氣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似的虛弱。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第二天,司聖男居然沒有來公司上班,諾大的總裁辦公區只有小貓兩三隻。

坐在司聖男辦公室門口處的紀文靜時不時的看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九點、十點、十一點……

為什麼到了中午,他仍舊沒有來公司上班?

昨天晚上他從自己的家裡離開後究竟去了哪裡?難道是開車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嗎?

或者是……他去那個嬌小女人的家裡去發洩怒氣去了?

整整一上午在她的擔憂中度過,到了中午,她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半點飢餓的感覺,看著隨身協帶的保溫桶,裡面習慣性的裝著她和司聖男兩人份的午餐。

平時這個時候,他都會將她抓到他的辦公室裡,兩個人坐在他的辦公桌前你儂我儂的吃著開心的午餐。

可是現在,她卻孤伶伶的一個人坐在這裡。

看著擺放在辦公桌上的行動電話,她不止一次想要撥打他的電話號碼想要問問他現在到底有沒有事。

只要讓她知道他是否還安全,她的心就會放下來,可她發現自己竟然連給他打一通電話的勇氣都沒有,她甚至害怕,接聽電話的那個人會是一個女人。

心好煩好亂,她到底該怎麼辦?難道她和司聖男之間的緣份到這裡就徹底結束了嗎?

想到這裡,她不禁自嘲的笑了一下,結束?她現在開始懷疑兩人之間到底有沒有真正開始過。

從他回B市的那天開始,他便像空氣一樣存在於她身邊的每一個角落,她以為只要兩個人可以朝夕相處就代表這是愛情,可是她似乎弄錯了一切。

對於司聖男,她真的做到百分百的瞭解嗎?

太多的疑問將她擾得心煩意亂,不知不覺中,午餐的時間已過,這一樓層的幾個同事都漸漸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和一個男同事並肩行走的錢立多剛剛踏出電梯口,便看到紀文靜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的樣子。

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身邊,“文靜,你怎麼了?午餐沒有吃嗎?”

彷彿被驚擾到一樣的紀文靜狠狠怔了一下,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保溫桶藏到桌子下面,然後不自然的衝他笑了笑,“沒……我不餓。”

“怎麼可以這樣子呢?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腳現在受傷了,需要多吃些營養的東西才能幫你快點恢復健康嗎?”

錢立多滿臉擔心的半蹲在她的面前,“來,給我看看你的腳腕處還腫不腫?”

“沒關係,現在已經不是那麼痛了……”

“可是你的臉色仍舊很差耶,不要固執了,我只要看一下就好。”錢立多彎身蹲跪在她的面前,輕輕的拉開她的褲管,只見右腳腳腕處呈現出一道明顯的紅腫。

“文靜,你沒有塗藥油嗎?”他一口責備。

“因為已經不是那麼痛了所以……”

“當然不行了,你的腳昨天才扭傷,如果不趁早治療的話將來也許會留下後遺症,真是的!我還以為只有我們男人粗心,沒想到你們女人也會這麼粗心大意……”

他殷切的關懷,令紀文靜有些措手不及,就在她隨便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電梯大門突然在此時敞開,從裡面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搞得她心扉大亂的司聖男。

一身全黑的打扮,凸顯了他冷漠而又無情的氣質,她從來沒有見到司聖男這麼陰森可怕過。

當司聖男看到半蹲在紀文靜面前的錢立多的時候,他原本陰暗的表情在瞬間變得更加可怕。

一股危險的氣息就這樣縈繞著整間辦公區,坐在原位的紀文靜幾乎是本能的將自己的身子向後退去,慘遭被拒絕的錢立多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

“文靜,怎麼了?”

他的一句親暱的文靜,更是激得司聖男劍眉緊斂。

“呃……工作的時間到了,我……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她牽強的為自己找著藉口。

錢立多傻呆呆的站起身,剛一回頭,就看到傲然佇立在門口處的大老闆正陰著俊臉向這邊看過來。

“司……司先生中午好。”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司聖男,他都會緊張個半死。

縮著瞳孔緩緩向這邊走過來的司聖男陰森森的瞪著紀文靜,“如果你有特殊嗜好請不要在公司內表現出來,長腦子的人都知道這裡是公眾場合,你不怕笑話,我這個上司還怕丟人呢。”

硬生生的放下話後,他帶著怒氣直奔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砰!”巨大的甩門聲嚇得在場所有的員工都冷汗直流。

一下子被當成焦點的紀文靜難堪的承受著眾人的觀望,一股委屈在她的胸口堵得出不去進不來。

慢慢站起身,她腳步堅難地向茶水間走去,不放心的錢立多急忙跟上她的腳步。

“文靜你沒事吧?”

她哽咽的搖了搖頭,“我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有點口渴所以……”

“司先生剛剛的話是不是很過分,所以你才難過?”錢立多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的話,終於令紀文靜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聲起來,“我很傻是不是?居然喜歡上一個根本不會給我任何安全感的男人,我以為只要他關心我在乎我,甚至幫我解決一些困難,就代表著他愛我,可是我似乎搞錯了一些東西,那也許並不是,或許他只是在同情我……”

看她哭得如此難過,錢立多忍不住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並拍了拍她抖動的肩頭,“文……文靜……你真的……在和我們老闆相戀?”

這個事實太打擊他了。

他的女神他的夢,竟然在他的面前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哭,難道是他搞錯了什麼東西嗎?

他整天和司聖男和紀文靜共處一個樓層,為什麼他從來都沒有注意到兩個人已經陷入了戀愛狀態。

雖然他偶爾會看到他老闆很親暱的摟著文靜的腰在她的耳邊說話,也會偶爾看到他老闆有如小賤男一樣的強迫紀小姐喂他吃午餐,更會偶爾不小心的在茶水間看到他老闆彷彿曾經將紀小姐壓倒在桌子上然後很霸道的吻她……

可是……可是……

老天!他絕對是個白痴,這麼明顯的事實他竟然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更讓他心痛的是,他還沒來得及表白的愛情,居然就這麼胎死腹中了。

好想哭!此時此刻,他比她更想痛哭一場。

看著眼前的紀文靜哭得難過至極,有生以來,錢立多第一次鼓起勇氣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並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的沒事的,我媽媽說,只要心中有信念,那麼天地間所有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我媽媽還說,只要努力朝一個目標前進,那麼那個目標遲早有一天會達到,相信我吧!”

被他抱在懷中的紀文靜只是微弱的哽咽著,而這看似溫情的一幕,卻被路經門口處的司聖男落入眼底。

由於最近公司要舉辦週年慶典,所以司聖男忙得幾乎快要分身乏術,他和文靜之間的冷戰,也因為那天在茶水間所看到的那一幕而越演越烈。

這段日子以來,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天崩著俊臉,就連下屬在同他講話的時候他都不會露出半點笑容。

面對身為他助理的紀文靜,他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除了公事,他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和她講。

被冷落的紀文靜從迷惑到心痛到無聲接受,或許,她和他之間最終的結局也只能這樣了斷。

籌備了整整一個星期,週年慶典終於如期舉行,地點就設在司家座落在淺水彎的一處暫時無人居住的別墅內。

這次的週年慶典舉辦得十分隆重,前來祝賀的賓客多半是他生意場上的好友和老友。

紀文靜穿著拘緊的職業裝、腳踩著細跟涼鞋來回的忙碌於賓客之中,前段時間的扭傷雖然稍有好轉,可是因為傷到了筋骨,走路的時候偶爾會痛得讓她冷汗直流。

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的緊張和忙碌,害得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照顧自己的傷患。

從慶典開始直到現在,身著一套名貴西裝的司聖男始終流連於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就算在他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都沒有停下來和她多說一句話。

文靜很想知道那天靠在他懷中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可是她又怕一旦知道真相之後,她會承受不了那樣的事實。

“紀小姐,賓客的名單都已經記錄下來了嗎?”公司中的一個上層主管走到她面前,突然打斷她的心不在焉。

“呃……”她急忙回過神,“發出去的請貼差不多都已經收回來了,到目前為止,只有少數的幾個客人還沒到……”

“嗯,司先生說,等一會賓客都到齊的時候,就要舉行切蛋糕儀式,呆會兒你吩咐下廚房看看那個六層蛋糕準備得怎麼樣了。”

“好的。”她禮貌的點點頭,並目送著對方離開。

忙了整整兩個多鐘頭,腳腕處的疼痛已經讓她開始有些吃不消了,就連在應付客人時臉上的笑容都逐漸變得牽強起來。

“紀助理……”

就在她微微蹙眉之際,那道讓她為之心痛的熟悉嗓音突然在他的耳後響起,她的心開始怦怦直跳,回過身,只見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講過話的司聖男緩緩向她這邊走過來。

“這裡面有一會抽獎時的節目安排,記得通知下去,這次抽獎活動我要舉辦得和往年不同。”他說話的時候,表情中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文靜有些堅難的接過他遞到自己手中的節目單,還沒等她回話,他已經酷酷的轉身離去。

“聖……”她想要叫住他的腳步,可是他的身影卻很快消失在她的眼前,心底瞬間產生了一股悵然,吞了吞口水,她強迫自己試著接受這樣的現實。

此時,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只見一個身材挺撥的年輕男子挽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前來採訪的一票記者急忙跑到大帥哥的面前並紛紛將話筒對到他面前,“展先生,前段時間展氏集團的股票因為一批劣質化妝品的原因而大跌,最終導致貴公司被美國ZAZ集團以低價收購,關於這件事,您一直都沒有在媒體上做過回應,請問……”

“對不起,我們澤少此次前來這裡參加朋友公司舉行的開業慶典,純屬是私人原因,所以不接受媒體的任何採訪,這位記者先生,如果你對ZAZ集團和展氏集團的淵源感覺到好奇的話,等到澤少比較有空閒的時候會面向媒體召開記者召待會,至時候我們會歡迎你的到來。”

一直陪護在大帥哥身後的風揚急忙替他主子展傲澤擋開記者不厭其煩的追問。

原來出現的人是司聖男的鐵哥們,就在紀文靜剛要轉身之際,她突然發現偎在展傲澤懷中的那個女人怎麼看怎麼眼熟。

那女人的個子不高,身材看上去十分嬌小,一頭長髮像是經過名家修剪,顯得十分時尚,她的面孔看上去並沒有多漂亮,可是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清純的氣息。

她的肩膀被高大英俊的展傲澤牢牢攬住,彷彿將她當成了一件怕碎的工藝品,生怕來回擁擠的記者會不小心擠到她一樣。

而那個女人也十分安詳的偎在展傲澤的懷中,偶爾,她還咧著嘴巴對著記者的鏡頭擺出可愛的微笑。

老天!紀文靜幾乎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個女人……不就是前不久偎在司聖男懷中的那個女人嗎?

可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她是司聖男在外面養的女人,那麼現在她又怎麼會跟著展傲澤一同出現在這個場合?

一連串的疑問令紀文靜開始忘記了思考,終於,展傲澤細心的摟著他懷中的女人,在他助理風揚的陪同下,緩步走向正在招待客人的司聖男面前。

幾個人見了面先是一陣寒喧,站在遠處的文靜看到司聖男在看到展傲澤懷中的女人時,面部表情並沒有多餘的變化。

到底是怎麼回事?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紀文靜假裝端著一盤飲品向那邊走去,只見司聖男沒好氣的將手上的腕錶遞到對方的眼前,“展先生,有沒有人曾對你說過你這傢伙很沒有時間觀念,不是警告過你九點左右一定給我到場的嗎,可是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

“希堯去了日本拍片,正倫正在醫院做手術,所以我能到場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永遠都是一副酷酷表情的展傲澤保持著一慣的語氣回應道。

被冷諷一番的司聖男將目光調向他懷中的小女人,“小米,有句話說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趁現在還來得及,快點將這個人格有缺陷的男人給甩了,我可以免費為你介紹一打帥哥無限量供你挑選,你覺得怎樣?”

“喂……”崩著俊臉的展傲澤霸氣的將自己的女人死死攬住,“不想在這種場合挨拳頭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少在我面前打我女人的主意。”

“好啦好啦!”躲在展傲澤懷中的朱小米微微一笑,“你們兩個傢伙怎麼每次見面都喜歡用吵架的方式來聯絡感情?就不怕那些賓客笑話嗎?”

她笑咪咪的看向司聖男,“一直都很想向你說句謝謝,那天我在路邊差點昏倒,如果不是你及時把我送回家,恐怕我此時就會很倒楣的躺在醫院裡了。”

“你還敢說?”正冷著面孔的展傲澤突然兇惡的瞪了懷中的女人一眼,“如果再給我發現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不吃東西偷偷減肥,你可以隨便猜測一下自己的後果。”

被兇到的朱小米立刻縮緊了肩膀,“人家下次不敢了嗎。”

偷聽到這裡,紀文靜的表情不禁一怔,那天?哪天?莫非……

幾個人在一起有一著沒一著的寒喧著,沒多久,展傲澤便因為看到商場中的熟人,帶著他的女人去和對方打招呼去了。

始終躲在一邊的紀文靜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展傲澤的女朋友,那她豈不是……

眼看著獨自落單的司聖男就要向一邊走去,她鼓起勇氣急急追上對方的腳步,“聖男,我可不可以同你單獨聊一下?”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司聖男目光微冷的側過下巴淡淡看了她一眼,“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嗎?”

他冷漠的態度,令紀文靜心裡難過到了極點,她不安地攪動著衣襟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我……我只想耽誤你幾分鐘時間。”

已經轉過身的司聖男優雅地環起雙臂並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好吧,說!”

文靜心裡有些不是味的吞了吞口水,“那個……前幾天你不是說過要我搬到你家去住嗎,其實當時……”

“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他口吻冰冷的打斷她的話,“我沒興趣去覬覦別的男人的女人,而且……”司聖男的表情有片刻的陰森,“我對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更是深惡痛覺!”

“不是那樣的,事實上……”

“司先生,賓客都已經到齊了,節目可不可以現在開始?”就在紀文靜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公司的一個主管及時打斷了她的話。

司聖男微微點頭,“吩咐下去,宴會正式開始。”他再次將目光移向紀文靜,“你要說的話說完了嗎?”

她難過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眼前的情況,她又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不情願的點點頭,她只能對此保持沉默。

“既然說完了,去廚房吩咐傭人上蛋糕。”他沉聲命令。

“是!”紀文靜帶著一抹傷心向廚房處走去。

看著她略顯孤寂的背影,司聖男知道自己的心底並不比她好受,這段時間他每天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的神經,只要一閒下來,他的文靜背叛他的事實就會出現在眼前。

他不知道自己和文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沒想到那個外表狀似單純的紀文靜,居然也會做出腳踏兩條船的醜事。

他心情低落的向前走去,不遠處,他的頭號情敵錢立多正在和幾個下屬談論著什麼,如果他是一個惡毒的男人,錢立多這號人物的下場可能已經被他五馬分屍到異星球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文靜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就在司聖男路經他們身邊的時候,幾個人的談話聲不小心飄到他的耳內。

“心情當然不好了。”錢立多也擺出一副傷心狀,“前幾天她提著行李失魂落魄的走在路邊,臉色看上去很糟糕,而且還在很不小心的情況下扭傷了腳腕,如果不是我湊巧遇到把她送回家,她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聽到這裡,司聖男不禁挑了一下眉頭,文靜受傷了?為什麼他不知道這件事?

就在錢立多說到這裡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看到司聖男彷彿正在側耳傾聽。

他故意放大音量又繼續道:“不知道文靜到底有沒有男朋友,不過我猜肯定沒有,否則她都傷成那副德行了,她的男友怎麼會連關心都不出來關心一下?我媽媽說,做人千萬不能太冷酷,否則會遭到上天的懲罰的。”

司聖男有片刻的震驚,難道這個姓錢的小子不是文靜的男朋友嗎?

可是前幾天他明明親眼看到……莫非是他搞錯了什麼?

就在此時,一個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不遠處傳來,緊接著,在場的賓客開始尖叫,人群在瞬間亂作一團。

司聖男一個重心不穩,險些摔倒在地,突然,有人開始發出尖銳的喊聲,“著火啦……著火啦……廚房處失火了……”

在場的保安和警衛以及工作人員開始疏散人群,差點摔倒的司聖男聽到廚房這兩個字的時候,一下子想到了紀文靜。

文靜剛剛去了廚房……文靜在廚房……

想到這裡,他瘋了似的向廚房的方向跑去,正摟著自己女友向外走的展傲澤看到司聖男沒命的向著反方向跑,他急忙一把將他抓住。

“聖男,你要幹什麼?那邊很危險,據說是瓦斯突然爆炸……”

“文靜在裡面……”他顧不得好友的阻攔,飛也似的穿過層層人群向事發地點奔去。

由廚房處傳來一陣熊熊的火焰,幾個廚師嚇得四處亂跑,有幾個女服務生還嚇得失聲尖叫。

司聖男順手抓住從裡面跑出來的一個廚師,“有沒有看到文靜?告訴我她在哪?”

“好大的火……好可怕……好可怕……”被他抓住的人嚇得不住顫抖,似乎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

司聖男焦急的放開他一口氣來到廚房門口,只見一團團火焰如同嗜血的魔鬼般不斷向外噴湧。

“文靜……文靜你在不在裡面?文靜……”他扯著喉嚨高喊,可是耳邊回應他的只是人群的尖叫和刺耳的噪聲。

“聖男,不可以……”將女友安全送到外面的展傲澤氣喘噓噓的跑回他的身邊一把扯住他,“我們已經報了火警,如果想救人,等警察來了再說……”

“放開我,我不要文靜有事……”他甩開對方的掌控發瘋般的向廚房口奔去。

“你不要命了嗎?”

“如果我不進去救她,文靜就會死掉……”

“聖男……”

不顧展傲澤的阻攔,司聖男冒著大火衝進廚房,裡面傳來可怕的劈叭聲,不斷的有東西從天花板上往下掉。

“文靜……文靜你在哪裡?快點給我說句話,我耐性有限……”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開始出現哽咽。

眼前灰氣騰騰,他的視線模糊得看不清任何東西,“該死!紀文靜,現在不是你裝死的時候,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我們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你敢給我死一個試試……”

這見鬼的廚房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設計的?面積怎麼會如此龐大?他左轉右轉,似乎開始迷失了方向,煙霧嗆得他幾乎快要睜不開雙眼,耳邊全是可怕的斷裂聲。

“文靜……求求你……我求求你千萬不要有事……”

從小到大,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在害怕,眼睛裡流出的淚水不知道是被煙霧嗆的還是被文靜嚇的,只要一想到從此以後他要與他的文靜人鬼相隔,不……他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聖男……”就在他絕望之際,不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司聖男像受驚般開始在一片煙霧繚繞中尋找著聲音的發源處。

“文靜……文靜……”他發了瘋似的呼喊著她的名字。

“我在這裡……我的腳扭傷了……”

終於,循著那微弱的聲音,司聖男看到不遠處的水池邊,滿身汙垢的紀文靜狼狽的坐在地板上,偶爾從天花板上掉來的東西還會砸到她的身上。

“文靜!”他想也不想的衝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死死的摟在懷中,那股力道,大得彷彿可以在瞬間將她捏碎,“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沒事……”

哽咽的聲音,令被他摟在懷中的紀文靜心底狠狠一怔,她有些顫抖的去摸他黑漆漆的俊臉,“你哭了嗎?”她感覺得到他身體的抖動,她甚至能體會到他的那股畏懼。

“對不起!文靜,對不起!”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際輕吐,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才能彌補對她的愧疚。

“不,要說對不起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是我誤會了你,全部都是我的錯……”她將小臉埋在他的懷中,千言萬語,一時間她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就在紀文靜有些語無倫次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斷裂聲響徹整間廚房,司聖男眼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搖搖欲墜的就要從天而降,千均一發之際,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將她保護在自己的身下。

“咣——”

慘叫聲四起,下一秒,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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