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勿招惹_第8章 靠坐在病床前

請勿招惹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靠坐在病床前,司聖男很享受的吃著他的親親女友為他削好的蘋果,他的額頭上還貼著幾塊OK繃,俊俏的臉蛋上被劃傷了幾處,腳丫子上纏著繃帶。

當他的鐵桿好友展傲澤看到他的這副尊容後,忍不住嘲弄的瞪了他一眼,“你果然有著豬一樣的潛質,都變成這副德行了,居然還能吃得這麼香。”

“如果你想嫉妒我的好運道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站在那裡冷嘲熱諷。”他氣人的咬下一口大蘋果,“嗯,從日本空運回來的水果味道就是不錯,算楚希堯那混蛋夠義氣,知道我受傷了,還特別從日本為我空運水果過來。”

展傲澤無力的衝他搖搖頭,“算你命大,那麼大的火居然還沒把你燒死。”

“上帝說,要想使一個人滅亡,就先要讓那個人瘋狂,本少爺活得好好的,沒有半點瘋狂的跡象,所以我幹嘛要滅亡?”終於吞下口中的果肉,司聖男抽空看了他一眼,“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居來這醫院看我?”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一齊要帶給你,你想先聽哪一個?”

“壞的!”

“據可靠訊息,你爸媽似乎要從國外回來了。”

正在吃蘋果的司聖男微微一怔,原本輕快的動作也逐漸放慢,“噢?”

展傲澤環著胸聳了聳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家人和我家人對於門當戶對這方面似乎有著很相像的研究。”

聽到這裡,司聖男的表情在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危險的眯起雙眼,漆黑的瞳孔內綻出一抹冷意。

“所以我該表現出畏懼的面孔對嗎?”

“我相信你不會。”

“我當然不會。”他冷冷一笑,“好的呢?”

“好的就是……”展傲澤依舊保持著酷酷的姿態,“你那離開B市似乎已經很久的爸媽據說很快就要從國外回來看望他們的寶貝兒子了。”

司聖男的目光開始從陰冷轉變成恐怖,“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好訊息?”

“至少從親情理論上來講,是的!”

“那麼從醫學理論上來講,我覺得你應該滾了,因為病人現在需要強烈的休息,慢走,不送!”

展傲澤優雅地沉笑一聲,“OK!等我比較不忙的時候會再來看你。”

說完,他酷酷的向病房門口走去,正端著水盆回來的紀文靜微微一怔,“咦?展先生你現在就要離開嗎?”

“是的!”他保持一慣優雅的風度投給紀文靜很得體的一抹微笑,“回見,紀小姐。”

“呃,再見!”展傲澤這男人好像永遠都是那麼冷靜得體,讓她開始有些好奇那個嬌小的女人到底是怎麼征服這個另類的男人的。

轉身,她放好水盆來到他的床前,擰了條熱毛巾幫他輕輕擦拭著臉上的傷口,“現在還會痛嗎?”

面對她溫柔的詢問,司聖男突然一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文靜,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呃?”被他突然問到的紀文靜愣了一下,經過這次事件之後,她發現自己根本已經離不開他了,司聖男為她所付出的一切已經足以說明她在他的生命中是重要的。

一抹嬌羞染紅了她的雙頰,她有些扭捏的垂下眼瞼,“我……當然愛。”話音剛落,一股突如其來的霸道將她牢牢按倒在病上,緊接著,一雙柔軟的雙唇突然襲向她的嘴唇。

他的吻霸氣中帶著掠奪,傲慢中夾雜著溫柔,時而輕、時而重,文靜被吻得雲山霧繞,就連身體都快要飄忽起來。

不知吻了多久,他終於放開她的身子並且很專注的看著她漲紅的小臉,“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性感的嗓音,迷惑得文靜渾身舒軟,她用力地點點頭,“對不起,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誤會了你,當時我真是被嫉妒衝昏了頭所以才……”

她的話被他用食指輕輕掩住,“傻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其實細算起來,我也有錯,當時同樣因為錢多多的存在而誤會了你……”

“拜託,人家的名字叫錢立多。”她忍不住糾正道,卻同時換來兩人的微笑。

提起錢立多,司聖男忍不住想起幾天前,那個平日裡怕他怕得要死的傢伙居然拿著花跑到醫院來看他,還揹著文靜的面偷偷說他以前很迷她。

不過經過這次事件之後,那個傻小子說他終於敗給自己了,竟然為了救文靜而不故自身安危,這種精神令他感動了半天。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他媽媽告訴他,肯捨己救人的人一定是好人,臨走時,還很義氣的祝福他和文靜可以白頭到老一輩子。

真是一個傻小子,那天之後,司聖男發現自己好像也並不是那麼討厭那個錢立多了,雖然他曾經產生過無數次想要宰了他的慾望。

看著此時被他攬在懷中的女人,司聖男的表情突然放得好柔好柔。

“你知道嗎,曾經有一個小男孩,他生長在一個很富有的家庭裡,可是他的爸爸媽媽在將他生下來後,就跑到了很遠很遠的國外去給這個孩子創造更多的物質上的財富去了……”

他看到文靜的目光跟著他的唇來回移動,他輕輕地將她拉得更近,並讓她的小臉枕在自己的胸前。

“這個小男孩其實想要的東西並不多,他只希望他的爸媽可以在每年聖誕節的時候陪他一起做聖誕樹,希望在每年過生日的時候可以和他的爸媽切蛋糕,可是他的爸媽不停的忙,歐洲、美洲、英國、法國……他們每年都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小男孩自己一個人留在房子裡面很孤單的對著天上的星星許願,因為他很傻,聽說當流星劃過的瞬間許的願望都會成為現實……”

司聖男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悲傷,文靜從他的懷中偷偷仰起頭,正好可以看到他堅毅的下巴。

“小男孩對著那些一閃即逝的流星許了無數個相同的願望,結果他發現他的爸媽還是沒有陪他過過一個聖誕節,也沒有陪他過過一個生日,那個時候小男孩就很奇怪的在想,為什麼他的爸媽和別人的爸媽不一樣呢?”

室內呈現出少許的沉默,空氣也彷彿停滯不前。

“小男孩覺得自己很可憐,他整天和那些傭人生活在一個大得像皇宮的房子裡,那裡面應有盡有,可是卻沒有溫暖,很冰冷,當小男孩生病的時候,他會一個人偷偷的躲在被子裡靜靜的哭,因為他很害怕,怕那些孤魂野鬼會突然跑來找他聊天……”

文靜很安靜的躺在他的胸前,靜靜的聆聽著屬於他的心跳,這樣的司聖男讓她感覺到陌生,同時也讓她感覺到心疼。

她緊緊的摟住他瘦削而有型的腰桿,試圖給他帶來一絲鼓勵。

“後來,這個可憐又孤單的小男孩找到了可以陪他玩的玩具,這個玩具又傻又笨,每次都會上了這個小男孩的當,而且她還會對小男孩的每一道命令都言聽計從,小男孩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想,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玩具,他要把這個玩具死死的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任何人想要欺負他的玩具,他都會極力阻止……”

他的大手突然間用力的摟住她的肩,“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玩具對小男孩是最忠誠的,在小男孩最最脆弱的時候,這個玩具給他帶來了太多的溫暖和撫慰……”

“聖男……”

文靜突然聽到了自己哽咽的聲音,她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內心原來如此脆弱,他擁有著光鮮的外表和可以匹敵全世界的財富。

他在她的世界中就是一個真正的強者,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活得比誰都自信的傢伙,竟然也會感傷。

“文靜……”

他突然轉過身,一臉專注的看著她清秀的小臉,“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是我的,此生此世,你紀文靜只能是我司聖男一個人的,不管發生任何事,不管有任何阻礙會出現在我們的中間,我都不會放棄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她吸了吸鼻子並用力的點點頭,然後,她將小臉埋進他的胸前並死死的抱著他。

“不管發生任何事,不管有任何阻礙出現在我們的中間,我都不會離開你。”

她淡淡的承諾著,並安詳的聽著他的心跳,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

“乖女孩!”

他的吻落到了她的額上,目光漸漸的從柔和變成了冷漠。

看來,有一些戰爭是到了他該面對的時候了。

司家坐落在淺水灣一帶的豪宅是一幢四層高的白色別墅,很小很小的時候,這裡是她和聖男共同玩耍的樂園。

當他從美國讀書回來後,他花下巨資在外面買了一套將近一百坪的頂層大廈,從那以後,他就很少再回到這個像皇宮一樣的豪華巨宅內。

從小到大,文靜幾乎上從來都沒有親眼看到過司聖男的爸媽,她只知道他們常年忙碌於國外,包括司聖男在學校裡的家長會和畢業典禮,他們都沒有參加過一次。

所以,當文靜突然間被聖雷集團的幕後老闆和老闆夫人派人請到這幢豪華別墅中的時候,她第一次有榮興親眼看到司聖男的爸媽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得出司先生和司太太都是那種對穿著極其重視的高品味人士,因為他們的衣著看上去價格很昂貴,司先生大概五十出頭的樣子,兩鬢有些斑白,但是卻看得出他年輕時肯定也是一個絕頂的帥哥。

司太太看上去似乎更權威一些,標準的女強人架式,長得不算太漂亮,但是很有氣質。

文靜規規矩矩的坐在司家大宅大廳處的沙發內,雙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她緊緊抿著自己的雙唇,眼神不敢怠慢的追隨著司家夫婦的每一個動作。

“聽說……”

首先開口的是司先生,他交疊著雙腿,手中還端著一杯陶瓷茶杯,“你和我們家的聖男最近走得一直很近……”

司先生掀了掀眼皮,帶著幾絲皺紋的臉上閃出一抹淡淡的嘲弄。

她吞了吞口水,然後小心翼翼的點著頭,“是的司先生。”

“你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司母的嗓音猶如北極上的寒冰,她是一個標準的上流社會的貴婦,同時,她也是政府機構的行政要員。

“我們兩個前段時間已經正式同居了。”文靜像回答慈喜太后的問題一樣小心而謹慎。

她的話,很快換來司家夫婦的一記嘲弄的眼神。

“看看我們家那個不爭氣的混蛋,竟然連這種品味的女人也不肯放過,真不知道那個臭小子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司母像是強忍著怒氣一樣做了一個深呼吸,“紀小姐……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們今天突然間把你叫到這裡來的目的吧?”

紀文靜依舊保持著清秀小佳人的模樣端坐在屬於她的位置上,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表情中有的只是服從,而沒有任何畏懼。

司父將一疊檔案展到自己的手中,凌厲的雙眼認真的注視著上面的字跡,“紀文靜,二十八歲,畢業於一所名叫銳風的低等學院,聽說你在讀書的時候成績就很不理想……”

“對不起,那是因為我在讀書的時候腦子總是不專心,事實上那個時候我的理想學校是B市大學,可是我的成績和B市大學的錄取分數線相差了整整兩百分。”

紀文靜溫文有禮的敘述道。

司父越過手中的檔案,將目光重新落到她的臉上,表情中也有一刻的嚴厲。

“你父親紀大鴻是一個標準的賭徒,常年流連於澳門泰國一帶,據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有關於這件事,我想並不是我人為能夠控制得了的,他是我爸爸,不是我晚輩,我只能在精神上祈禱他此時此刻還能安穩的活著。”

文靜露出一個淡淡的無畏的笑容,再次很有禮貌的解釋著。

司母的目光緊緊的縮了縮,“紀小姐,你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同誰講話嗎?”

她無辜的揚起小臉,“當然是司先生和司太太了,因為在我剛剛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你們曾經有做過自我介紹。”

她無可挑剔的回答,令司氏夫婦根本找不出任何語病。

司父的樣子看上去有些不滿,他緊緊的捏著手中的資料,“你的母親吳雅榮,在和你父親離婚的第二天,就轉身嫁給了一個小律師成了別人的後媽,據說她在一些場合中的表現很差,整天都喜歡同那些貴婦攀比財富……”

“對此我感到萬分難過。”文靜微微垂下秀氣的小臉,“我為我有一個那樣的母親而向你們說句對不起。”

司父和司母相互對望了一眼,似乎想要從她的身上找出毛病,可是,就連他們自己都沒辦法說服自己,這個紀文靜,不是太精明了,就是太白痴了。

“你爺爺……”

司母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微微的怒意,“他曾經在我們司家做過花匠,紀小姐,我想你該不會是搞不清楚,給別人家當花匠的人,該被稱之為什麼吧?”

文靜很可愛的仰起小臉,“普通勞動者啊。”

司父的脾氣終於爆怒了起來,他狠狠拍了一記桌子,這個動作嚇了文靜好大一跳。

“紀文靜,我想你沒必要在我們的面前表現得如此震定,如果你剛好長了腦袋的話,應該知道我們這次叫你來的目的……”

司母也接過口,“一個下等人的孫女,而且還擁有了一個那麼糟糕的家庭,紀小姐,請你用腳趾頭想一想,你和我們家的聖男到底配不配,況且,你還整整大了聖男三歲……”

紀文靜像個被嚇壞了的小女孩,她縮著肩膀,“很抱歉,事實上我並不想比聖男早出生三年,可是當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了,我想……我並沒有能力去改變……”

“紀小姐……”

司母也開始咬牙切齒,“更明確一點和你說吧。”

她抱著胸,展現出女強人的嚴厲架式,“我們司家永遠也不會接受你這樣的女人做我們的兒媳婦,這樣說你聽懂了嗎?”

她張著一雙受驚般的大眼微微眨了兩下,然後很沒種的點點頭,“聽懂了。”

“那你知道你自己下一步應該做的事情是什麼嗎?”

她再次乖乖的點頭,“知道。”

司父和司母同時露出一個嘲弄的冷笑,“希望你的行為不會令我們失望。”

紀文靜不敢反抗的點了點頭,“我想……應該不會。”

“好了,既然大家把話都說清楚了,我想你也該採取一些行動了。”

司母優雅的伸手指向門口處,“如果你缺錢買機票的話,我們可以代勞。”

文靜小心的搖了搖頭,“我的銀行帳戶應該足夠我支付機票的費用。”

“那很好!”夫妻二人同時交匯了一下勝利者的目光,彷彿在慶幸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好打發了一點。

“那麼……司先生司太太,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告退了,請你們保重。”

說著,文靜還很禮貌的給他們鞠了一躬,然後,她邁著很淑女的步子離開了司家大宅。

距離司家大宅將近五十米遠的地方,停著一輛加長型的賓士車,車內,司聖男疊著雙腿,一隻耳朵上還戴著一個別致的小耳機。

他的濃眉微斂,表情中全是駭人的冷漠。

尹正倫支著下巴咧著嘴巴呵呵的笑著,“你準女友的表現是不是也太沒個性了?你猜……”他優雅的拿下耳機,“她會怎麼做?”

始終抱著胸的展傲澤坐在駕駛座上,俊美的臉上帶著幾絲淡淡的嘲弄,“上流社會的大家長一慣喜歡使用的伎倆,他們似乎對這些事樂此不疲。”

司聖男終於拿下自己的耳機,目光中的陰冷幾乎可以將人活活凍死。

“這就是我那偉大而又至高無上的爸媽。”他幾乎從頭到尾都是冷笑著,“權和勢對他們來說比生命還要重要。”

“聖男,我比較建議你直接將她拐進禮堂,然後給你爸媽來個先斬後奏。”

司聖男也不想將竊聽器偷偷放在文靜的身上,可是他不能打無把握的戰爭,或是……或許他該試著去相信文靜對他的感情。

展傲澤的笑容中帶著一股邪惡,“還坐在這裡幹嘛,或許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回家阻止你的女人一個人拎著行李偷偷跑到隨便什麼你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話,很快就換來司聖男的一記陰惻惻的目光,“你認為她會一走了之嗎?”

展傲澤聳聳肩,“你可以自己去猜,因為她是你的女人而不是我們的,不過很不幸的是,你的女人好像沒有我的女人那麼強悍。”

他想到了自己的未來老婆朱小米,當他爺爺用同樣的方式做出現樣的事件的時候,那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居然把他爺爺耍個夠本。

司聖男帶著一股不確定急衝衝的趕回了他的頂層豪宅,當他一口衝到屬於他們的臥室時,他看到身材嬌小的紀文靜正將自己埋在一堆凌亂的衣服中。

衣服的旁邊還有兩隻大大的行李箱,那兩隻箱子都是半敞著的。

紀文胸跪坐純白色的長毛地毯上,兩隻手熟練的將她的衣服一樣一樣的疊好,然後又工工整整的放進箱子內。

怒氣在瞬間竄至司聖男的胸口,他甚至聽到自己的心破碎的聲音。

“文靜!”

低沉的吼聲,預示著一場即將上演的暴怒,他看到正在疊衣服的紀文靜有些倉皇的抬起小臉,嘴巴也張成了O型。

“聖男?”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你不是說今天要去A市談生意嗎?”

她看到他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過來,俊臉上似乎帶著讓人很恐懼的怒氣。

當司聖男終於走到她的面前時,他冷冷的用手指了地毯上擺放著的凌亂衣衫,“能為我解釋一下你正在幹什麼嗎?”

“我……我正在收拾行李呀。”

突然,司聖男很粗暴的抬起腳,並且將她已經疊好的衣服從行李箱內踢了出來,這個動作嚇得紀文靜急忙向後退去。

“喂,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他突然一把將跪坐在地毯上的她狠狠扯到了手中,“紀文靜,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曾答應過我什麼?”

他的俊臉一下子湊到了她嬌小的鼻尖前。

“不管發生任何事,不管我們之間出現任何阻礙,我都不准你離開我,甚至離開我的生命,可是你現在的行為……”

他再次抬起腳,踢向被她疊好的衣服,“你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揹著我逃跑,笨女人,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到你的耳朵裡,難道你的膽子就只有芝麻那麼大嗎?”

他很粗暴的扯著她的衣領,恨不得要將她整個人撕碎,“當我爸媽找到你頭上的時候,你就這麼沒種的去聽從他們對你的命令和威脅是不是?”

“我……”

“我怎麼會愛上你這個笨蛋,甚至連要求都不敢向他們提出一個,電視裡那些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在面見討厭她們的公婆時,至少也要在對方身上A下來幾百萬,可是你……你別告訴我,我司聖男在你的心目中連那幾百萬都不值。”

他真是快要被氣爆了,如果不是他偷偷的在她的衣服裡安裝了竊聽器,他想她很有可能在他回來的時候已經逃之夭夭了。

“聖男……”

他突然將她推向一邊,然後彎下了身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事撿了起來,在紀文靜的驚叫聲中,他順著陽臺的窗肩膀統統扔了出去。

一不小心,他踩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低下頭,竟然是曾經被她撞壞的那塊祖母綠玉佩,雖然已經被她用膠水粘住了,可是中間的那道醜陋的裂痕卻依舊清晰。

他突然間撿起那塊玉佩,很粗暴地將它丟向牆壁,頓時,已經慘不忍睹的玉再次變成了狼狽的三小塊。

“喂!你到底在幹嘛?”

“你不是想走嗎,很好,如果想走,就自己去樓下撿那些破爛去。”

“我幾時……”

“反正我們之間的感情對於你來說可能根本就一點都不重要……”

“司聖男!”她終於忍無可忍的大叫出聲,“可以打擾你幾分鐘的時間嗎?”

她受不了的掐住纖腰怒瞪著他,“是誰告訴過你我要離開這裡的?”

司聖男用下巴指了指地上所殘留的凌亂衣衫,“我找不出更好的解釋來說明你此刻的行為。”

紀文靜無力的向天花板拋了一記白眼,“司少爺,如果你剛好長眼睛的話,應該知道現在的天氣已經越來越涼了,我準備把夏季的衣服都收到箱子裡,然後將厚點的衣服找出來清醒一下,等到天涼的時候再穿,今天正好是週末,我想趁你不在B市的時候,把這個房子再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掃除……”

說到這裡,她成功的從司聖男的臉上看到了瞬間閃過詫異。

他很呆的張大了嘴巴,表情中彷彿帶著不敢相信,“你……你真的沒打算要離開我?”

“你不是警告過我,不管發生任何事,你都不會放棄我嗎?”

她沒好氣的冷下小臉,“你是我的主人,當我的主人沒有答應要把我拋棄的時候,我這個小奴隸哪敢隨便逃跑,你當我不要命了嗎?況且,你口口聲聲說你的手裡攥著我的賣身契,如果就這麼跑掉,我豈不是會變得很沒原則。”

司聖男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很矬,“可……可是我爸媽他們……”

他的話,立刻換來紀文靜的側目,“你怎麼知道你爸媽找過我?”

“呃……”他當然不能告訴她,是他偷偷的在她的身上安裝了竊聽器,“當然是我猜到的,我對自己有一對什麼樣的爸媽是再清楚不過了,而且我還猜到,他們要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是嗎?”紀文靜假裝很呆的抓抓頭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爸媽好像沒有同我說過類似讓我離開你身邊的字眼啊。”

她無辜的眨眨眼睛,“他們只是調查了一下我的身世,另外還知道我爺爺曾在你們家裡做花匠,至於讓我離開的話……”

文靜氣人的聳聳肩,“我真的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耶。”

她將自己的雙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況且,一個可以為了我險些付出生命的男人,你猜我會對他輕易放手嗎?”

一抹好看的笑容突然爬上司聖男的俊臉,他突然一下子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中,力道大得恨不能將她馬上揉碎。

“文靜,見鬼!我以前肯定沒說過我愛你。”

“如果你現在想說的話……唔……”

她的唇突然間被狠狠吻住,所有的誓言、所有的承諾,都被淹沒在這個狂熱的吻中,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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