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宮斗冠軍穿成受氣小媳婦_第4章 一旁的蘇瑤緊張地握住我的手

一旁的蘇瑤緊張地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忍忍。

而必登卻還在喋喋不休:

「怎麼?讓你做個飯洗洗衣服還委屈你了是吧?」

「我有沒有反覆跟你說過咱們家的規矩?」

「我爸媽辛辛苦苦把我哥倆養這麼大,你既然嫁進來,吃我的喝我的,伺候好他倆不是應該的?」

「一天天的不賺錢還沒點眼力。」

「你自己說我是不是娶了個廢物?」

我一把甩開蘇瑤的手。

忍個鬼啊忍!

鳳凰不發威,你當我是野雞啊?!

連皇帝都從來沒罵過我吃他的喝他的!

你他孃的算老幾啊你!

我「砰」地一拍桌子,厲聲道:

「老必登!你算個什麼狗東西,敢給本宮立規矩!」

「我告訴你,本宮就是規矩!」

必登一愣:

「你你你......你再敢說一個字試試?!」

我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道:

「我不光說,還要一字一字教你學本宮的規矩!」

「兒媳對公婆從來就沒有什麼狗屁的贍養義務!」

這最後一句話風突變。

別說必登了,連我自己都愣住了。

突然間,學問像水一樣往外溢,那些話自己就往嘴邊跑:

「我再說一遍你聽清楚,兒媳對公婆沒有法定贍養義務,對他們有義務的是你,不是我!」

「我照拂是情分,不照拂是本分,懂?」

話出了口,我才突然反應過來:莫非方才脫口而出的......是此處的律法?

可為何我會對此處的律法如此熟稔?

來不及細琢磨。

「啪!」

隨著猝不及防的巴掌聲,五個清晰的指印浮在我臉上。

血??味登時便溢了滿嘴。

我懵了。

只覺得腦子裡嗡嗡的。

臉上更是火辣辣地疼。

下一秒,我一把掀翻旁邊看熱鬧的老冬曦,抬腳踹在老必登命根子上。

「掌本宮的嘴!你活膩了!」

婆婆在旁邊跳著腳尖叫:

「必登,扇她!往死裡扇!她剛才趁你們不在家打了我兩個大耳光。」

「平時裝個軟柿子的樣,趁你們不在家毆打我這個老太婆哦!」

「沒法活了!哪有兒媳婦打婆婆的呦!」

呵,我說怎麼一直不提今天打架的事呢,原來在這兒等著火上澆把大的呢。

這老太婆不去搞宮鬥可真是屈才了。

必登眼裡像在冒火,他表情扭曲地捂著下身,指著我的鼻子吼:

「黎淺淺!你特麼敢踢我!還敢打我媽!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蘇瑤急了,使勁把我往屋裡拽。

「快回屋躲躲,你打不過他的。」

我推開蘇瑤,上去就是一個利落的掃堂腿。

必登應聲倒地。

我麻利地騎到他身上撕打起來。

多虧宮鬥時候學的那些防身的功夫,眼下這副身子雖較從前弱一些,招式卻還用得上。

一番撕打下來,竟沒叫對方佔到半分便宜,反在他臉上留了幾處傷。

架打完了,我以勝利者的姿態嫋嫋婷婷走回屋。

摔上門之前,我看著地上齜牙咧嘴的男人和旁邊哭天搶地的婆婆,大大方方地留下一句話:

「我告訴你,老必登。」

「再敢動我一個手指頭,我就去告你,家暴是能拘留的。」

「我讓你蹲大獄!」

6

夜裡,我在廳裡打了地鋪,主動睡在了外頭。

倒不是謙讓,主要是那男人睡過的榻令人噁心。

我在地上輾轉反側,越想越氣。

想當年妄圖給我立規矩的貴妃娘娘,不消兩載便被我鬥成庶人住到了冷宮裡。

如今倒好,什麼下三濫的玩意都敢給本宮立規矩了。

真真的鳳落平陽被犬欺。

煩躁間,我下意識般拿出那個名為「手機」的物件。

奇怪的是,我只是胡亂鼓搗了幾下,便無師自通般操作得十分絲滑。

我突然想起方才爭吵時脫口而出的律法條文。

為何我會對這個時代的律法如此熟稔呢?

莫非......

一個大膽的猜測閃現在我腦子裡:

有沒有一種可能,雖然我的魂替代了原主的魂,但一些長期記憶的技能和學問被留在了原主腦子裡。

當需要時,那些技能和學問,便自然而然地被喚醒了。

這便是為何我魂穿前從未見過手機,卻可隨意鼓搗兩下便用得如此絲滑。

也就是說,原主並非普通村婦,她熟讀這個時代的律法,是個有學問的讀書人。

既然有本事傍身,那我能不能靠著這個本事,脫離這個破宅子生存?

正琢磨著,我敏銳地察覺到有人正躡手躡腳地摸索著靠近。

他一步步走近。

我渾身越繃越緊,隨時準備跳起來反擊。

突然間,額頭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舒適感。

頭頂傳來溫和的男聲:

「用這個再冰敷一下吧,不然明天會腫得更厲害。」

我睜眼一看,這不我那臉上掛了彩的夫君必登嗎。

我蹙蹙眉,語氣裡透著疏離:

「有事說事,沒事我就不送了。」

他默了默,再度開口道:

「老婆,還生氣呢?」

「今天我不是故意跟你動手的。」

「咱倆是自由戀愛結的婚,跟哥嫂那種家裡做主說的親事不一樣,我肯定是心疼你的。」

我震驚了。

好傢伙,這玩意比皇帝都喜怒無常啊。

不光喜怒無常,還看不懂臉色。

我滿臉寫著「離老孃遠點」,他卻還在喋喋不休:

「不過你今天跟我媽動手肯定不對,我當著全家人的面,總不能什麼反應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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