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宮斗冠軍穿成受氣小媳婦_第5章 那以後街坊鄰居
「那以後街坊鄰居、朋友親戚啥的,不得戳著我的脊樑骨罵我不孝啊,你說是吧?」
「我總得顧著點男人的臉面。」
「再說當初我娶你的時候,我爸媽本來不同意,但我還是娶了。」
「就衝這情分,你忍心生我的氣?」
我本懶得搭理這廝,奈何實在好奇,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
「他們為啥不同意來著?」
「你又不是十八歲小姑娘,這年紀跟我差不多大,老姑娘了。再說我媽說你讀書太多,心眼子多,配不上我們家。」
我......
我真是宮鬥十年都沒這麼無語過。
「那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心眼子真不多。」
何止不多,原主那心就是個實心疙瘩,不然能看上這麼個玩意?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力排眾議娶了你,這說明啥?說明我對你好,願意把愛和名分都給你。」
呵,淨給些沒人要的鬼東西。
我在黑夜裡暗自翻了個白眼,冷冰冰地道:
「要不,你把愛和名分收回去,給我點銀子吧。」
必登臉色沉了沉:
「黎淺淺你怎麼突然變這麼俗,以前你可從來不這樣。」
「以前你自己說那些話你忘了?你說只要倆人相愛吃點苦受點罪無所謂。」
「現在想起來嫌我窮了?」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都紆尊降貴來哄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跟你說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啊!」
我氣笑了,問:
「兩個人相愛受點罪是無所謂,可是我問你,咱倆相愛嗎?」
必登愣了一下,問: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宅子裡粗活累活理所應當是我的,你爸媽我得伺候得妥妥帖帖,你進家門看都懶得抬眼看我一眼,還為了所謂的面子張口就罵,抬手就打,這是愛嗎?」
必登像被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我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道:
「行了我要歇著了,你下去吧。」
男人盯著我看了半晌,最終恨恨地丟下一句:
「就你這麼作,除了我誰能娶你,好好反省反省吧你。」
我看著他的背影暗罵有病。
罷了罷了,理他做甚?
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我腦子裡這些學問是從哪來的,以及我日後能不能靠這個本事離開此處。
7
第二日我找到蘇瑤的時候,她正坐在一個大盆子前賣力地搓洗著衣物。
我走到她面前,開門見山地問:
「嫂子,你還記得我昨天說了些關於贍養義務的話嗎?」
蘇瑤抬起頭,神色有些愕然:
「當然記得,怎麼了?」
「我其實想問,我是不是懂這個時代的律法?」
「那當然,你可是法律專業畢業的大學生,據說還是個優秀畢業生,你不懂誰懂?」
果然被我猜中了,原主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現在雖然被魂穿,但腦子裡長期積累的學問還在。
我繼續追問道:
「你是說......我不僅有學問,而且已經考取了一些小功名。那我現在是不是在官府裡做事?」
蘇瑤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
「淺淺,你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從昨天到今天說話一直奇奇怪怪,真有點間歇性失憶那感覺。」
「嫂子你先回答我。」
「嫁過來以前算是有個不錯的工作吧,但是太忙了,早出晚歸的,後來公婆嫌你不顧家,天天鬧騰著讓你辭職待家裡備孕,你拗不過就把工作給辭了。」
「你是說,我為了給他添子嗣,辭了謀生的活計,在家免費伺候一大家子人?」
蘇瑤點點頭道:
「確實可以這麼理解。」
明白了。
原主癲了。
鑑定完畢。
婢女都他孃的有月錢!
許是見我像被雷劈了一般站著不動,蘇瑤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衣物上,嘴裡唸叨著:
「其實我也不理解你,你有工作有學歷,長得也不差,卻一分錢彩禮沒要,上趕著嫁進來。」
「我是因為沒讀過什麼書,家裡要死要活地逼著我嫁,沒辦法才嫁的。」
「你自己篤定了要過的日子,旁人還能說啥。」
「不過還好有你在,我這日子過得還有個伴。」
我蹙眉看著盆裡那雙紅腫粗糙的手,問:
「那邊那個,是叫洗衣機吧?你為什麼不用?」
「我老公說洗得不乾淨,婆婆也會嘮嘮叨叨說個沒完,說我連件衣服都洗不好,說她年輕時候手洗一大家子衣服多麼乾淨多麼省電省水吧啦吧啦的。」
「還說我不知道錢難掙,一天天就知道浪費水電。我聽著心煩。」
「問我幹啥,你不也從來不用洗衣機嗎?」
「說起來昨天你可真是出風頭了,咱倆以前只有受氣的份,昨天居然鬥贏一個回合。」
說到此處,蘇瑤抽出一隻手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你有沒有看到,昨天婆婆和那倆男人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好好笑。」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紋路粗糙無比,年紀輕輕卻有好幾處老繭。
鬥贏一個回合?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一個在屋裡轉個身都嫌擠的破宅子。
兩個見不得妻子有半刻舒坦的男人。
還有一對變著花樣苛待兒媳的公婆。
此處有什麼值得斗的?
我蹲下身,認認真真地問蘇瑤:
「鬥贏了有什麼好處嗎?」
「會賞賜金銀珠寶或者稀世珍品嗎?」
「會帶著整個孃家平步青雲嗎?」
「婆婆把我鬥客廳睡去了,她就枕上金絲枕睡上貴妃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