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宮斗冠軍穿成受氣小媳婦_第2章 那麼殘酷的宮斗都贏了
那麼殘酷的宮鬥都贏了。
換個環境,咱總不至於鬥不過吧。
蘇瑤回頭看到我,主動開口問:
「頭還疼嗎?」
我點點頭。
又搖搖頭,道:
「敷了冰塊好點了。」
「那你幫忙打打下手吧,咱得快點了,必登他們仨快回來了。」
我順著她的話問:
「必登是誰?」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道:
「是你男人啊。」
我蹙蹙眉。
「我夫君的名字叫必登?姓必名登?」
她繼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姓老,名必登。」
「你不會真把頭磕壞了吧?連你男人叫啥都忘了。」
我訕笑兩聲,道:
「這名字取得,有點意思哈。」
「公公婆婆盼著他必登高峰嘛,有寓意的。」
她抬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問:
「你真的好點了嗎?不會是間歇性失憶了吧?總還記得我是你嫂子不?」
太好了,是嫂嫂,並非與我共事一夫之人。
且從她的言行來看,是友非敵。
我衝她綻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自然是記得的,你可是我嫡親的嫂嫂。」
「嫂子,冒昧問一下,我男人叫必登,那你男人,哦我該喚大哥,大哥叫什麼名字?」
「他叫冬曦,老冬曦。」
我低了低頭,強行壓住嘴角,道:
「還......挺好聽的,都是好寓意,起名之人有心了。」
「是,婆婆說當年專門花錢請村裡文化人給起的。」
我點點頭,表情認真。
畢竟我們搞宮斗的世家女子從小都受過嚴格的訓練。
除非特別好笑,否則堅決不笑。
「嫂子,我那位夫君......他是什麼皇親貴胄嗎?」
這一問倒好,我沒笑,蘇瑤倒是笑了個前仰後合。
她提起指尖拭了拭眼角笑出的淚花,道:
「啥皇親啊,你這咋越扯越離譜,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瞧瞧吧,可別真把腦子砸壞了。
」
我繼續不死心地追問:
「那是官員吧?請問是幾品官員?」
蘇瑤搖搖頭。
我眉間蹙得更緊,問:
「那想必是......商賈世家了吧?」
「就倆普通打工的啊,臨時工,隨時能失業的那種。」
「還商賈世家,搞笑呢吧,公婆連退休金都沒有,主要靠倆兒子養著。」
聽完這話,我徹底繃不住了。
方才鏡中端詳,原主相貌雖算不得極美,若收拾妥帖也應是中上之姿,怎的就淪落至此?
我是皇后啊,堂堂中宮之主,宮鬥冠軍。
可如今這小破地兒,別說宮鬥了,連宅鬥都夠不上。
讓我這一身本事往哪使?
天刀的破穿越!
我正欲哭無淚,大門外猛然響起男人粗魯的叫門聲:
「蘇瑤,黎淺淺,開門!」
「來了來了!」
蘇瑤一路小跑過去開啟門。
三個男人一進門就癱在貴妃榻上。
其中看起來年紀最大的男人,不耐煩地嚷嚷:
「餓死了,怎麼飯還沒上桌?都幾點了?」
蘇瑤此刻已經快步回到灶臺前。
她一面忙著把菜往盤子裡鏟,一面清脆地回:
「爸,飯已經做好了,馬上端上來。」
我有點看不下去,走到她身邊說:
「嫂子,我幫你吧。」
蘇瑤點點頭。
我手上舀著飯,心裡不斷默唸:
「大女子能屈能伸。」
「誰讓咱穿越了呢。」
「強者適應環境。」
「為了生存,不丟人。」
端菜間隙裡,我小聲問蘇瑤:
「嫂子,那邊那個翹著腿,面貌粗俗,看起來毫無修養的男的是誰?」
蘇瑤瞅了那男人一眼,又瞅我一眼,答:
「那是你家必登啊。」
我抬手捏了捏眉心。
媽的。
本宮頭疼。
3
蘇瑤似乎已經接受了我腦子斷片的事,她耐著性子補上一句:
「還有必登旁邊那倆,是我男人冬曦還有咱倆的公公。
」
哦。
無所謂了。
反正都是醜東西。
開飯了。
婆婆頂著雙紅腫的眼從裡屋走出來。
她不停地大聲嘆氣,眼神輪番瞟向三個男人。
可惜的是,0 個人注意到。
三個男人都各自埋頭刷著個長方形的新鮮物件。
我眼巴巴地看著必登手裡的物件,手上的飯立刻不香了。
蘇瑤戳戳我手臂,遞給我一個道:
「淺淺,你手機剛才落廚房了。」
我激動得眼睛放光,伸出雙手接過來,竟覺得比那中宮璽印都熱乎。
許是見半天沒人搭理,老太太終於坐不住了。
她重重嘆口氣,一臉哀怨地開了口:
「蘇瑤,給媽盛碗湯。」
「好。」
蘇瑤站起身,端著碗正要往裡盛。
婆婆卻突然眼圈一紅,聲音裡夾了絲哭腔:
「算了算了,不喝了,媽沒福氣喝這個湯。」
我心口一緊。
心裡盤算著這老太婆怕是要告狀了吧。
畢竟我剛穿越過來搞不清狀況的時候,可是結結實實地賞了她兩個大耳光。
她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豈料她話鋒一轉,語氣委委屈屈地道:
「媽這兩天來那個了,肚子不舒服,這湯油乎乎的不說,還不怎麼熱乎。」
我驚了,壓低聲音問坐在旁邊的蘇瑤:
「你們這個年代,管正妻叫媽,管小妾叫老婆?」
「你胡扯什麼呢?媽就是他親孃啊,必登的老婆就你一個,哪來的小妾?」
我聽懂了,但我大惑不解。
一個當婆母的跟兒子嬌滴滴,連月信之事都能拿到兒子面前博憐惜。
妃嬪鬥了不少,這種情況我是真沒見過。
莫非這個年代的娘是需要跟兒媳婦爭寵的?
此刻飯桌上男人們終於有了反應。
除了公公兩隻眼還粘在手機上,兩個年輕男人同時放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