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宮斗冠軍穿成受氣小媳婦_第6章 幾個女人搞雌競總得圖點什麼

「幾個女人搞雌競總得圖點什麼。」

「難道嘔心瀝血搶屎吃嗎?」

蘇瑤驚訝地盯著我看,彷彿眼前站著的女子,她從未認識過。

「淺淺,你變了,以前的你很能忍的。」

「嫂子,我只是清醒了。」

蘇瑤默了默,嘆口氣道:

「有什麼辦法呢?難道還能離婚不成?」

離婚?

在這一瞬間,我腦子裡突然湧出許多許多法律條款:

一夫一妻,男女平等,財產共有,平等繼承權,平等受教育權。

我突然意識到,在此處,我是自由的。

工作自由,考學自由,離婚更自由。

不必揹負著家族的興衰與一群女人在後宮廝刀。

不必因為鬥輸了而被困在冷宮裡發瘋發臭。

更加不會有宮鬥贏家以什麼莫須有的罪名,用三十大板要你的小命。

這些自由讓我能做我自己,而不是一個只會雌競的傀儡。

我突然笑了,大聲對蘇瑤說:

「對,離婚,我就是要離婚。」

蘇瑤猛地一下站起身:

「你清醒點啊,別說氣話,咱這鎮子就這麼大,你離了婚在鎮子裡可就抬不起頭了。」

可她不知道,我從未像現在這般清醒過。

這是我這輩子頭一次,無需依靠男人的恩寵便能活出個人樣。

我一字一句告訴眼前的女人:

「蘇瑤,你知道嗎?以前所有人都羨慕我,她們羨慕我鬥贏了,可我羨慕現在的自己。」

「不用取悅男人就能活下去,這種滋味實在是太好了。」

蘇瑤蹙了蹙眉,似懂非懂。

沉默許久後,她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簡簡單單地道:

「淺淺,你決定了,我就支援你。」

8

原主雖然是個戀愛腦,但她至少做對了兩件至關重要的事:

第一件是年少時靠努力獲得了賴以生存的學問。

第二件恐怕就是藏了點婚前賺的私房錢。

錢雖不多,卻夠我暫時租個小房子安頓下來。

我對必登提出離婚的時候,他的反應如我所料想般激烈。

先是震驚,進而軟硬兼施,再然後試圖道德綁架,到最後,便是暴跳如雷,甚至揚言要弄死我。

我不惱不怒,只是輕蔑地笑笑:

「可惜了,你打不過我。」

他愈發憤怒,用最骯髒暴戾的詞句罵了足足一個時辰。

我不再言語,只是用手機一字不落全部錄了下來,以便起訴離婚時作為感情破裂的證據。

他是這個世界的人,卻被曾經那個無限忍耐的妻子慣壞了,忘記了在這個世界裡,女人如同男人一樣,擁有隨時透過起訴結束婚姻的權利。

過程的艱難我早有預料。

然而我沒料到的是,在我提起離婚訴訟後沒多久,蘇瑤也提出了離婚。

我們倆一起從婆家搬出去的那天,婆婆追在我們身後罵罵咧咧:

「呵,真是好笑,滾吧滾吧,看看離了婚誰還能讓你們吃白食?」

我甩出一封某律所的錄用通知書。

「我找到活幹了,工錢還不錯,吃穿不成問題。」

「蘇瑤雖然書讀得少,但她打工也好,送食盒也罷,總能自力更生,最起碼賺的每一分錢她都有權支配,顧客更不會隨意打她罵她。」

婆婆聽了,立刻氣急敗壞地甩出一句:

「兩隻三十歲的二手鞋,你倆還指望以後能再嫁出去?」

「我呸!簡直笑死人了。」

我淡定地笑笑:

「嫁不出去啊?」

「那就不嫁。」

「如果嫁人是一輩子過你這樣的日子,那我寧願一個人過。

婆婆紅著眼叫囂:

「黎淺淺,你這話什麼意思?!」

「整條街的人都知道公公在外面有人了,只有你還在裝不知道。我睡客廳的那天晚上,半夜聽到公公打了你,你一直在小聲哭。」

「你跟我和嫂子爭寵,是因為你老公對你既冷漠又粗暴。所以你錯位了,花著老公的仨瓜倆棗,就把老公當債主,卻把兒子當成了老公。」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尖聲吼:

「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我並未動怒,只是冷冷道:

「真相才會讓人破防。」

「欺負兒媳算什麼本事,你有本事,便去離婚,去和欺負你的男人鬥。」

「看看那父子三個,冷漠,家暴,出軌。」

「你絞盡腦汁地演戲,處心積慮把別的女人踩下去,甚至把兒媳婦都當成雌競物件。

到底圖什麼呢?」

「圖爭個機會免費伺候一窩男人嗎?」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贏了。」

「以後你就一個人好好伺候他們爺仨,伺候到伺候不動為止吧。」

語畢,我和蘇瑤一起踏出婆家的門。

任憑婆婆在身後如何瘋罵叫囂,都沒再回一下頭。

她把一輩子的精力用來守著丈夫和兒子,跟他們身邊的其她女人鬥。

以前我最大的本事也是鬥,跟眼前出現的所有女人鬥。

現在我最大的本事是:靠自己。

我想,我的那位前婆婆,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爽。

番外

歷經幾個月的波折,我和蘇瑤終於各自拿到了離婚證。

就在我們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都在慢慢步入正軌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了我們的出租房門口。

是前婆婆。

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語氣冷淡:

「你不是信誓旦旦讓我和蘇瑤滾麼,怎的我倆滾了,你倒還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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