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天還嘴硬嗎_第5章 第二天讓爹爹上門退親
第二天讓爹爹上門退親。
像是故意與我作對,退親後,他大張旗鼓和二房的林清悅定了親。
我心如止水。
從他說出那句話開始,他就已經成了害死阿孃的兇手之一。
眼前的兩人像嗡嗡亂叫的蒼蠅讓人厭煩,我轉身就走。
林清悅卻忽然驚訝地捂住嘴。
「姐姐,你胳膊上的守宮砂怎麼沒了?」
「莫非是和山上的和尚鬼混,失了清白!」
溫文彥一愣,目光如炬。
他伸手就想抓住我的胳膊細看,可武功又比不上我,被我踹了兩腳後吃痛地捂住??口。
我腳尖一踮躍出牆外。
一連好些天,聽說林家派人到處找我。
連大街都去不了,只好回到灰撲撲的地牢。
我逃得像喪家之犬,定睛一看,謝昭臨悠哉悠哉睡得正香。
我氣不過。
把他喊醒,又睡了一遍。
9
餓了好幾天,謝昭臨終於沒那麼大力氣弄疼我了。
我饜足地穿好衣服,驀地被身後人圈住腰拉回滾燙的??膛。
陰惻惻的嗓音貼著我的耳廓低語。
「十七,你是第一個敢這麼玩弄孤的女人。」
我駕輕就熟地一巴掌拍過去。
他的身體果然又激動起來。
這些天我早就摸清了他的德行。
似是察覺到我戲謔的目光,謝昭臨咬著後槽牙,抓起被子欲蓋彌彰擋住。
「放我出去!」
「好啊。」
我一口答應。
他卻愣住。
半晌才僵硬地扭過頭。
「你會有這麼好心?」
他明顯不信,聲音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羞憤,自暴自棄道:
「說吧,你又想對我做什麼?巴掌還是鞭子?」
「反正我已是你的階下囚,要打要罵,悉聽尊便。」
都到了這個時候,謝昭臨還是很高傲。
我連忙搖頭。
我是真的打算放他走。
這陣子翻來覆去睡了個遍。
每回謝昭臨都跟個瘋狗似的,弄得我一身痕跡,回去連洗澡都要避開丫鬟。
挺麻煩的。
謝昭臨沉默了一會兒。
唇邊牽起冰冷的弧度。
「你若放了我,就得做好來日被我斬於劍下的覺悟。」
......
都成階下囚了還自命不凡呢。
「謝昭臨,你已經不是太子了!」
「那又如何。」
他懶洋洋靠在牆上,即便穿著凌亂的寢衣,依舊貴氣逼人。
低頭理了理衣袍褶皺,慢條斯理道:
「可我還有無數家臣、死士,我一聲令下,他們掘地三尺也會把你挖出來。」
......
說實話不太信。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可不想拿自己性命去賭。
我摟住謝昭臨脖子,恨恨地咬上他聳兀的喉結。
「死了那條心吧,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乾脆把他睡死得了!
我憋屈地翻了個身。
沒注意到身後的謝昭臨也悄悄鬆了口氣。
10
二房和宗族關係密切,打算趁此機會像處死我娘那樣處死我。
我轉道去了大皇子府找師傅,求他回邊關時帶上我。
師傅忙得焦頭爛額,嘆氣道:「昭臨下落不明,我如今哪有心思回邊關?」
謝昭臨?
他都因為謀害你被廢了,你還找他幹什麼?
我滿臉疑惑。
「穗穗不是外人,便與你說了吧,所謂刺刀只是做戲,為的是引蛇出洞抓出敵國奸細。」
什、什麼?
師傅沒注意到我的不對勁,搖頭失笑,「大約是我杞人憂天了,昭臨武藝不在我之下,又怎麼會被歹人擄走。」
「穗穗,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怎麼了......
大抵是要死了。
謝昭臨會武功?
那他怎麼不反抗我?
沒道理啊!
我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頭暈腦脹分不清方向。
「師傅,假設......」緊張地嚥下口水,顫巍巍揪住他袖子,「假設太子殿下真的被人擄走呢?」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爽朗大笑。
「若是真的,那歹人可就要遭老罪了。」
「昭臨有多愛記仇,穗穗你應該知道的呀?」
迎著我不解的目光,師傅挑眉:「小時候你們一起跟我習武,經常打架,你都忘了?」
......
隨著師傅的解釋,我在腦海中搜尋到一個瘦弱、灰撲撲的小男孩的影子。
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完蛋了,我真得遭老罪了。
11
小時候我愛纏著俊美的師傅。
而師傅身後經常跟著一個粗布麻衣、樣貌普通的小徒弟。
那是謝昭臨?
都說男大十八變,這變得也太多了吧?
我想起小時候,為了爭師傅的寵愛,我沒少找他麻煩。
最過分的一次,偷偷藏起他的衣服,害他躲在房間沒法出門,我也因此能黏著師傅一整天。
還罵他臉蛋醜醜,身體也醜醜。
......
一切豁然開朗。
難怪,百花宴上謝昭臨看到我時氣勢冷沉,還要賜死我。
他這是要復仇啊!
我渾渾噩噩,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地牢門口。
回過神後正要離開,卻聽到裡面兩道不同的聲線。
我躲到隱蔽處,小心翼翼張望。
謝昭臨身上的鐐銬不翼而飛,身姿挺拔如松,靜靜站在那,襯得髒汙的牢房都明亮了幾分。
他從暗衛手中接過明黃色的冊子,不緊不慢地翻閱。
我一眼就看到了封面上的名字。
《龍鳳和鳴十八式》
!!!
和每晚我折磨謝昭臨,非要趴在耳邊念給他聽的書一模一樣!
我念的時候他一臉羞憤,恨不得把我撕碎。
如今怎麼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