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垂涎太子美色,我混進東宮當暗衛。
太子喜怒無常,我只敢暗自流口水。
直到他被廢為庶人。
我趁亂把他關進我精心打造的地牢。
「狗奴才,快放了孤!」
高傲的太子氣紅了眼,模樣愈發勾人。
我慢悠悠解開他的腰帶,將人抵在潮溼的磚牆上。
「放了不行,但......上了,可以哦。」
我將太子吃幹抹淨,強迫他換了一套又一套姿勢。
直到後來。
我撞見暗衛溜進地牢,跪求太子回宮。
而昨晚還在我身??寧死不屈的男人,唇角慵懶勾起:
「不急,太子妃今晚還要與孤秉燭夜讀。」
......
我手裡新鮮出爐的《龍鳳和鳴十八式》,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1
我從小就好色。
六歲時看上了孔武有力的落魄劍客。
跟著他學了七年武藝。
十四歲對上門化緣的姐姐一見鍾情。
我頭髮一絞上山做了尼姑。
十七歲,杏花微雨。
太子謝昭臨來寺廟上香,在橋上撐傘回眸,驚鴻一瞥。
那一瞬,故鄉的桃花又開了。
我收拾包袱,薅了頂假髮直奔皇宮。
一路過關斬將,成了太子的暗衛。
一干就是三年。
其他暗衛死的死傷的傷,只有我成了謝昭臨的左膀右臂。
是夜,太子忽然召喚我。
我進寢殿時,謝昭臨正在沐浴。
精壯的身形投映在被水汽薰染半透的屏風上——寬肩窄腰,雙臂結實線條流暢。
抬手沖洗間,影子上的肌理就如同波浪起伏,一路浪到了我的心上。
嘶哈嘶哈。
我光明正大地欣賞。
到底誰發明謝昭臨這小玩意的,怎麼越長越好看呢。
「在看什麼?」謝昭臨冷冷開口。
太子脾氣差,喜怒無常,盡人皆知。
我上前一步,熟練地拍馬屁:
「殿下??肌練得真大,哪哪兒都大,教教奴才吧!」
屏風後的水聲忽地頓住。
「荒唐!」
謝昭臨聲音又氣又惱。
「你是女子,怎可口出穢亂?」
穢亂算什麼,我還??亂呢。
但這番心裡話可不敢說給太子殿下聽。
我不解地撓撓頭,憨厚一笑:
「我從小皮糙肉厚慣了,不懂男女之別,太子殿下在我心裡就如同天神一般。」
......遲早有天把神拉下神壇,拉到寢榻上。
我自動消音了後半句。
謝昭臨聽爽了。
他「嘖」了一聲,譏笑:
「油嘴滑舌的狗奴才。」
我嘿嘿笑著應下。
沒覺得絲毫屈辱。
誰讓他長得漂亮呢,聲音也好聽。
好聽、愛聽、多說。
水汽氤氳間,謝昭臨沉聲命令:
「十七,替孤刀個人。」
2
每次謝昭臨讓我刀人,我都怕從他嘴裡聽到我爹的名字。
還好,謝昭臨只刀貪官汙吏。
我曾問爹我爹有沒有貪汙受賄過。
他沉思片刻。
「微貪,貪得不多。」
據我爹所述,他曾趁和太子吃飯時趴到桌子底下,摳走了謝昭臨嵌進鞋底的夜明珠。
謝昭臨發沒發現我不清楚。
但我不止一次偷聽到,他和心腹大臣們蛐蛐我爹鼠目寸光、不識好歹。
我收起笑容,心下一緊。
「殿下,刀誰?」
說話間,謝昭臨已經換好衣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寢衣很薄,隱約勾勒出精壯的倒三角身材。未擦乾的水珠順著肌膚紋理滑落,墜入瓷白緊實的??膛......
我恍惚了一瞬。
差點沒站穩。
「殿下,您剛剛說什麼?」
「耳朵聾了就趁早割了。」謝昭臨黑眸露出不悅,朝我走過來。
語調沉鬱道:
「三日後百花宴,孤的大皇兄。
」
我驚呆了。
謝昭臨瘋起來怎麼連自家人都刀?
大皇子為國駐守邊疆五年,日前才班師回朝。
是深受百姓愛戴的大英雄。
哪兒又惹到謝昭臨了?
等我回過神來,謝昭臨站在桌前,百無聊賴地翻著一張張美人畫卷。
百花宴是皇子們挑選皇妃們的場合。
謝昭臨翻著的,便是朝中所有適齡官宦之女的畫像。
我順嘴問道:「殿下可有心儀的姑娘?」
謝昭臨看我一眼,挑眉。
「自然是天底下最高貴的女子,才堪堪與孤相配。」
......
嘴賤又自戀。
除了漂亮臉蛋,簡直一無是處。
他抬手往後翻頁。
不好!
腦中繃緊的弦忽然炸開。
裡面有我的畫像!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謝昭臨已然翻到了我那幅。
我伸長腦袋瞄了一眼。
瞬間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我沒錢賄賂。
所以畫師給我畫得奇醜無比。
這大臉盤子,這渾圓的腮幫子,還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痘......
誰家癩蛤蟆成精了?
謝昭臨忽然看向我,眉頭微蹙。
「此人,和你長得頗為相似。」
......
???
我戴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從哪看出來相似的?
我嚥下滿嘴髒話,假笑:
「奴才命賤,怎可與千金小姐相提並論。」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謝昭臨合上畫卷,傲慢地睨我一眼。
呵呵。
牙都快咬碎了。
謝昭臨垂下目光,翻開了一冊書,好似不經意般開口:
「也不必自輕自賤。」
「你是孤的人,有孤在一天,沒人敢瞧不起你。」
3
百花宴,我窩窩囊囊坐在角落吃點心。
我自小四處遊歷,和京城的千金們不熟。
只能暗戳戳聽她們八卦皇宮秘聞。
「大皇子是為國征戰的英雄,若是他能瞧上我便好了。
」
「我更喜歡俊美的太子殿下。」
有人驚呼:「太子脾氣那麼差,旁人躲著還來不及,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