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天還嘴硬嗎_第4章 冰冷的鐐銬將我和他的手縛在一處

太子今天還嘴硬嗎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一梨黃玉古代甜寵言情古代情感

冰冷的鐐銬將我和他的手縛在一處。

「在你眼裡,孤就這般下賤嗎。」

他磨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你自己玩弄孤不算,還要找其他人一起?」

我:???

快崩潰了。

好歹是前太子,這什麼破理解能力?

我剛要解釋,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強迫握住我的手扯開腰帶。

「那就檢查,」他從牙縫裡擠出冷笑:「好、好、檢、查。」

......

不是。

檢查前面就行了,後面是幹什麼?

灼熱的溫度緊貼著掌心傳來,燙得我心臟發慌,一掌拍在他??口。

謝昭臨喘著氣,仰倒在榻上急促喘息,一張芙蓉面妖冶靡麗。

這誰能忍得住?

我吞了吞喉嚨,情不自禁伸出手——

替他繫好腰帶,打了個死結。

謝昭臨渾身一僵,溢位唇邊的悶哼聲戛然而止。

「你什麼意思?」

他揪住我的袖口,指節泛白,嗓音一寸寸冷沉。

「不碰我,是嫌我髒?」

「亦或是要去醉香樓尋歡?」

「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訝異地挑了下眉。

隨即瞭然。

謝昭臨一貫倨傲自負,極為要面子,從不甘心屈居人後。

沒想到即便跌落凡塵,他也初心不忘。

連花樓裡的小倌都成了他攀比的物件。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也不必再甜言蜜語哄著了。

我甩開他的手,一本正經地分析。

「醉香樓的公子們身嬌體軟,花樣百出,你拿什麼和人家比?」

「再者你都二十多歲了,比不得別人粉色嬌嫩,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越說,謝昭臨臉色越黑。

但他早已淪為階下囚,沒有反抗的底氣。

只是徒勞地背過身,攥緊雙拳。

我從頭到腳奚落完,把這幾年在他身上吃過的憋屈還回去後,神清氣爽地離開地牢。

走得匆忙,沒注意到謝昭臨驀地轉身。

冷沉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我離開的方向。

9

我回了家。

門口一擔擔紅綢裹著的箱子正往院子裡抬。

二房的林清悅看到我,眉開眼笑迎上來,指著門口的箱子。

「這些都是平安侯府送來的聘禮,足足六十四旦,可見小侯爺愛重我。」

她從箱子裡取出一顆夜明珠,在我眼前晃了晃。

「姐姐該不會怪我搶了你的親事吧?」

她的笑容刺眼,勾起了塵封多年的回憶。

我也曾是爹孃的掌上明珠。

阿孃慈愛,父親寬厚,我還有一個指腹為婚的小侯爺做夫婿,人人都誇我投了個好胎。

六歲那年,阿孃帶我去寺廟上香。

阿孃婚前便是大夫,所以在路上看到得了急症的男子,她義無反顧地下車施針救治。

男子得救後千恩萬謝離開,可回到家,林家人卻以我娘不檢點為由,要將她沉塘溺死。

我拼命地捶打祠堂門,哭著向長輩們解釋我娘是為了救人,她無罪!

門外,祖母的聲音冷酷又殘忍。

她說:「那又如何,她既在大庭廣眾之下剝了外男的外衣,那便是不守婦道,她該死!」

我拼了命地撓門,十根手指鮮??淋漓,喉嚨喊啞也不曾有人理會。

後來我在祠堂放了把火,火光漫天,他們著急搶救祖宗牌位,我終於趁機逃了出來。

可還是晚了一步。

江邊的風吹得人瑟瑟發抖。

我再也沒有阿孃了。

兩個月後爹爹終於收到訊息趕回來,在河中打撈了數十天,連阿孃的屍??都未找回。

爹爹說,或許阿孃也恨透了他,不願意進林家的墳地。

從那以後,爹爹整日酗酒,對我約束甚少,甚至親自趕走了教習嬤嬤。

思緒被拉回。

我奪過林清悅手中的夜明珠,輕輕一碾,碎成粉末。

她被嗆得不停咳嗽,我笑了笑。

「還敢惹我啊,忘了你哥哥是什麼下場了嗎?」

幾年前二房的堂哥當街強搶民女,被我一腳踹斷了命根子。

這可是林家孫輩唯一的男孩,祖母被氣得差點中風。

二房紅著眼要我陪葬。

誰也想不到,我頭髮一絞直接上山當了尼姑。

他失去的只是第三條腿,我失去的可是寶貴的自由啊!

林清悅臉色一點點發白。

卻在抬眼看向我身後時眼睛一亮,柔柔弱弱撲進男人的臂彎。

「文彥哥哥,姐姐還在怪我搶了她和你的親事,方才還想對我動手!」

我回頭,撞見許久不見的溫文彥。

他以保護者的姿態將林清悅護在身後,目光譏誚看向我。

「林歲穗,當初是你主動退婚的,如今想反悔已經太遲了。」

「我沒反悔。」

溫文彥眼中露出淡淡的嘲弄。

「你口口聲聲說在寺廟修行,這個節骨眼回來,不就是想攪黃我的婚禮嗎?」

我一言難盡看著他。

怎麼比謝昭臨還自信?

溫文彥眉目疏朗,從小到大都是美男子。

我們青梅竹馬,他又一貫護著我,我曾經是很喜歡這個未婚夫的。

阿孃死後,小侯爺家要退親,溫文彥以死相逼,跪在侯門三天三夜。

「林歲穗是我妻,將來我一定要娶她。」

那時我感動不已。

可後來,同樣是他,在得知我拜師習武后,皺眉斥責道:

「你是女子,在閨中學習琴棋書畫才是本分。

「女子習武,你難道要和你娘一樣不守婦道嗎?」

我沉默看了他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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