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天還嘴硬嗎_第3章 他憤怒地掙扎
他憤怒地掙扎,狀似不經意間,鬆鬆垮垮的繫帶徹底散開。
露出一截皓白的細腰,在月光下描摹出勁美的輪廓。
我看恍了神,情不自禁摸了上去。
小聲和他商量:
「放了不行,但......上了,你看可以嗎?」
謝昭臨氣得直喘氣,白皙的脖子蒙上一片紅暈。
他張嘴又想口出惡言。
我機智地伸手塞進去堵住,長驅直入。
肆意攪動、撥弄。
看他被我戲弄得氣喘吁吁,眼底也泛起水光。
以往的桀驁清高蕩然無存。
我欺身壓上去,正準備開始享用期待已久的大餐。
謝昭臨喉嚨裡突兀地溢位一聲悶哼,然後......
我不可思議地瞪大眼。
這就完了?
這和畫本子裡寫的不一樣!
我憤怒地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口。
「你怎麼這麼沒用!」
一巴掌下去,謝昭臨喉結重重一滾,脖頸上那道青筋隨之凸起,如弓弦般緊繃。
我驚訝地低頭。
謝昭臨臉更紅了。
渾身輕顫,像被風雨摧殘搖曳的蓮葉。
他死死咬住唇,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蜷縮起來。
我輕輕咂舌,「五十散嗑多了?」
剛想戳一下,伸手便被握住。
下一瞬天旋地轉,他一手按著我的後頸將我拉至身前。
疾風驟雨般的吻猝不及防落下。
我懵了。
怎麼比我這個採花賊還要主動?
「謝昭臨,你被鬼上身啦?」
還是個色鬼。
他原本急不可耐撕扯我腰帶的動作一頓。
喉結劇烈滾動。
沉默了須臾。
他像個聾子似的。
低頭又重重堵住了我的唇舌。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渾身像被馬車碾了一遍又一遍。
中途好像還暈了幾次。
昏昏沉沉中,彷彿有一隻大狗,熱烘烘的腦袋拱來拱去,把我當成一根大骨頭翻來覆去地舔弄,恨不得嚼碎了吞進肚子裡。
腦子裡只回蕩著一句:
鼻子高挺的男人,果真......
醒來時,謝昭臨靠坐在牆邊。
昏暗的牢籠裡,他微微垂著頭,渾身充斥著頹喪和消沉。
整個人快碎掉了。
和昨晚的禽獸判若兩人。
我揉著痠痛的腰發火:「你昨晚——」
「住口!」
他??口起伏劇烈。
繃緊了臉,疾言厲色:
「你為何給孤下媚藥,害孤慾火焚身不能自持?」
7
天吶。
我的青天大老爺。
還有天理嗎?
我要有媚藥我早自己吃了。
一晚上使不完的牛勁兒。
弄得我小腹到現在還怪怪的,有種被填滿的錯覺。
扭頭一看,謝昭臨滿臉寫著「我看你編」四個大字。
「我沒有給你下藥!」我扯著他的衣領吼。
謝昭臨弱不禁風。
被我推倒在牆上,本就鬆垮的衣襟再次散開,白皙??口上遍佈著吻痕和抓撓的痕跡映入眼簾。
彷彿昭示著昨晚我有多荒唐。
我悻悻縮回了手。
謝昭臨捂著??口咳嗽,臉色愈發蒼白,像失去所有力氣般扯了扯嘴角。
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寬容模樣。
「罷了,事已至此,再計較下去也無用。」
他話鋒一轉,幽幽道:「可你佔了孤的身子是事實。」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沒想到,你對孤痴迷到如此地步。」
「竟打算將孤金屋藏之。」
細聽之下,語氣竟然帶著點無可奈何的嘆息。
我掏了掏耳朵,懷疑謝昭臨瘋了。
四面漏風,還有老鼠亂竄的牢房。
他管這叫作金屋?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謝昭臨被打懵了,一臉不可置信。
唇繃得緊緊的。
壁壘分明的腹肌也繃緊,我趁機擰了一把。
好硬。
伸出指尖在他的頸側流連,看著他因為屈辱而渾身顫抖的狼狽樣,我滿意地俯下身。
「當牛做馬這麼多年,風水輪流轉。」
「終於輪到自高自大的殿下被我騎了。」
8
我找了個小廝照顧謝昭臨。
金尊玉貴養著必然不可能,但起碼要保證給他收拾乾淨。
不然睡起來多膈應人?
謝昭臨是個硬骨頭。
每次被我扒乾淨前,都會一臉不屈地挺直脊背。
傲骨嶙峋地嚷嚷:「放我出去!」
他越大聲,我興致越高。
寢衣不知道撕爛多少套。
小廝是個機靈的。
沒過幾天就和我抱怨。
「這公子也忒難伺候了,脾氣又臭又硬,除了一張臉簡直一無是處。」
我深感贊同。
小廝擠眉弄眼道:「小姐您何不試試醉春樓裡的小倌兒,不僅相貌俊俏,性格也是一個賽一個地溫柔。」
「更妙的是,他們可比牢裡頭這位會伺候人呢!」
他說得煞有其事,面上漸漸浮起猥瑣曖昧的笑容。
我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進地牢。
謝昭臨背對著我,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他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
「與小廝都能攀談許久,莫不是看上他了?」
「你可真是不挑。」
我不理,伸手就開始扒衣服。
謝昭臨一愣,隨即面紅耳赤地掙扎:「放肆!」
「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那裡不行!」
「噓,男人不能說不行,」我粗魯地把他按趴在榻上。
手按在褲腰邊,猶豫了半晌還是下不去手,索性開門見山問。
「他碰你了嗎?」
「誰?」
我氣不打一處來。
「小廝啊,他是不是趁我不在佔你便宜了?或者他帶了其他人來佔你便宜?」
謝昭臨停止了掙扎。
地牢陷入詭異的沉默。
就在我一時拿不準是該安慰還是去把兇手暴打一頓時,謝昭臨突然翻身將我壓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