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天還嘴硬嗎_第2章 哎呀你們不懂
「哎呀你們不懂,我娘說了——」女孩神神秘秘壓低聲音:
「鼻子生得好的男人,那處都天賦異稟,我觀太子殿下鼻樑高挺,眉眼深邃,若是能得太子寵幸,我都不敢想後半生會有多幸福。」
......
膽小鬼。
我就敢想。
謝昭臨帶著隨從大搖大擺出現後,我特地往他腰腹以下處瞄了眼。
可惡。
被衣袍擋著,什麼也看不到。
殊不知被謝昭臨發現了我的偷??。
銳利冷冽的目光掃過來。
忽然在我的臉上頓住。
「十七?」
「哎!」
我下意識應聲,猛地反應過來現在的身份是官宦之女林歲穗,連忙改口:
「哎喲喂,太子殿下英明,小女去年十七,今年剛滿十~八~歲~」
我掐著嗓子說完,一旁的小太監一臉惡寒搓了搓胳膊。
謝昭臨眉心一跳。
又朝我逼近兩步。
目光探究。
我鵪鶉似的縮起腦袋。
「殿下,」總管太監捧著托盤,眉開眼笑。
「這位是諫院林大人的千金,您是否要將宮花賜予林姑娘?」
謝昭臨淡淡瞥了我一眼,漫不經心捻起紅色宮花。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贈宮花的意思便代表皇子看上了你,若是皇帝皇后同意,便會下旨賜婚。
可我......並不想嫁謝昭臨。
誠然太子美貌傾國傾城。
但我身為大女子,亦有鴻鵠之志,豈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急中生智,咚咚咚磕頭。
??漿都快搖勻了。
謝昭臨眉頭擰緊,「怎麼,難道覺得孤配不上你?」
「不!殿下您值得更好的。」
而不是我這種最好的。
我哆哆嗦嗦開口:
「臣女當了幾年尼姑,早已清心寡慾,不近男色,您在臣女心中便是金鑾大殿上的神佛,怎敢玷汙?」
謝昭臨聽完後,揚眉笑了一聲。
呵呵。
自戀哥又爽了。
我剛鬆了口氣。
下一瞬,他卻忽然扯碎了宮花。
揚了滿地碎片。
漆黑的眸子盯著我,唇角勾出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不賜花了。」
「賜死。」
4
還好他只是開玩笑。
我摸著脖子後怕地躲進角落。
熬到百花宴結束,我換回暗衛服上崗。
碰到從東宮出來的同僚阿九。
他行色匆匆。
「殿下讓我刀個人。」
我有點吃醋。
以前這種活,謝昭臨都是派我去幹的。
我套近乎道:「哥,誰啊?我去刀唄,你歇著。」
「那也行,你做事殿下放心。」
阿九吐出一個名字。
「林歲穗。」
???
我刀我自己?
5
我走進太子寢殿。
謝昭臨還在沐浴。
跟有潔癖似的,一天洗八遍澡,不會洗禿嚕皮嗎?
半晌,謝昭臨披著比昨天更輕薄的衣服走出來。
「殿下,您為何非要刀林歲穗啊?」
又沒惹到他。
謝昭臨緩緩開口,「因為她說將孤視為天神。」
???
那咋了?
我不明所以。
謝昭臨看向我,別有深意笑了聲。
「孤說了,只做你一個人的神。」
......有病吧。
白瞎了這張漂亮臉蛋,腦子跟找村口大黃借的似的。
我尷尬笑笑。
謝昭臨屈指敲了敲桌面:「讓你去刀大皇兄,任務完成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執行任務時我才發現,大皇子是幼年教我武藝的師傅。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下不去手。
謝昭臨扯了扯嘴角,換了個話題。
「你覺得,孤與皇兄,孰美?」
謝昭臨突兀地換了個坐姿。
領口的衣襟大敞,脖頸淡青色的筋絡張弛性感,凸起的喉結處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隨著他吞嚥的動作起伏,更添幾分色氣。
我看失了神。
「殿下貌美天下無雙,旁人連您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謝昭臨嘴角勾起,很是滿意。
我漸漸陷入回憶,「若是論男子漢氣概,大皇子身材健碩、孔武有力,??膛寬廣......」
「你學的成語都是用來形容男人的?」
謝昭臨眼神驟然降溫:「去房梁思過,孤今夜不想看見你。」
我癟癟嘴,縱身一躍飛撲到了房樑上。
視線漫無目的,隨意掃到坐在桌前的謝昭臨。
瞬間瞪大了眼。
謝昭臨捧著一卷書,看得忘我,完全沒注意到衣襟的繫帶散開。
而我這個角度,一低頭——
雪白、鼓囊囊的??膛差點晃瞎我的眼。
似是被蚊子咬到,他皺眉扯了扯衣領,露出更多的風光。
嚯!
好大!
我擦了擦嘴角,激動得快要厥過去了。
恨不得立馬把謝昭臨套進麻袋裝走。
可我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謝昭臨這個太子,被廢了!
6
宣旨的太監陰陽怪氣。
「您說您找誰麻煩不好,非要派人刺刀大皇子,惹得天怒人怨,陛下也保不了您。」
「收拾收拾,快些出宮吧。」
說是收拾,可太監們捧高踩低,連件外袍都不允許謝昭臨披上。
他穿著白色寢衣,光著腳,剛走出宮門,頭一歪暈倒在我懷裡。
好沉......
好硬......
但一看到那張蒼白卻依舊漂亮的臉蛋,我又可以了。
沒人知道,我在城外養豬場底下造了間地牢。
謝昭臨醒來時,我正在扒他的衣服。
他的雙眼被我戴上了縛目具,沒有鎖是打不開的。
可他看不見,卻依舊準確喊出我的名字。
「十七,你在做什麼?」
我不理,繼續扒。
手驀地被攥住。
溫熱的指腹在我手腕輕捻了兩下,遊刃有餘中帶著幾分竊喜。
應該是我的錯覺。
謝昭臨的聲音分明咬牙切齒:「狗奴才,快放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