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天還嘴硬嗎_第2章 哎呀你們不懂

太子今天還嘴硬嗎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一梨黃玉古代甜寵言情古代情感

「哎呀你們不懂,我娘說了——」女孩神神秘秘壓低聲音:

「鼻子生得好的男人,那處都天賦異稟,我觀太子殿下鼻樑高挺,眉眼深邃,若是能得太子寵幸,我都不敢想後半生會有多幸福。」

......

膽小鬼。

我就敢想。

謝昭臨帶著隨從大搖大擺出現後,我特地往他腰腹以下處瞄了眼。

可惡。

被衣袍擋著,什麼也看不到。

殊不知被謝昭臨發現了我的偷??。

銳利冷冽的目光掃過來。

忽然在我的臉上頓住。

「十七?」

「哎!」

我下意識應聲,猛地反應過來現在的身份是官宦之女林歲穗,連忙改口:

「哎喲喂,太子殿下英明,小女去年十七,今年剛滿十~八~歲~」

我掐著嗓子說完,一旁的小太監一臉惡寒搓了搓胳膊。

謝昭臨眉心一跳。

又朝我逼近兩步。

目光探究。

我鵪鶉似的縮起腦袋。

「殿下,」總管太監捧著托盤,眉開眼笑。

「這位是諫院林大人的千金,您是否要將宮花賜予林姑娘?」

謝昭臨淡淡瞥了我一眼,漫不經心捻起紅色宮花。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贈宮花的意思便代表皇子看上了你,若是皇帝皇后同意,便會下旨賜婚。

可我......並不想嫁謝昭臨。

誠然太子美貌傾國傾城。

但我身為大女子,亦有鴻鵠之志,豈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急中生智,咚咚咚磕頭。

??漿都快搖勻了。

謝昭臨眉頭擰緊,「怎麼,難道覺得孤配不上你?」

「不!殿下您值得更好的。」

而不是我這種最好的。

我哆哆嗦嗦開口:

「臣女當了幾年尼姑,早已清心寡慾,不近男色,您在臣女心中便是金鑾大殿上的神佛,怎敢玷汙?」

謝昭臨聽完後,揚眉笑了一聲。

呵呵。

自戀哥又爽了。

我剛鬆了口氣。

下一瞬,他卻忽然扯碎了宮花。

揚了滿地碎片。

漆黑的眸子盯著我,唇角勾出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

「不賜花了。」

「賜死。」

4

還好他只是開玩笑。

我摸著脖子後怕地躲進角落。

熬到百花宴結束,我換回暗衛服上崗。

碰到從東宮出來的同僚阿九。

他行色匆匆。

「殿下讓我刀個人。」

我有點吃醋。

以前這種活,謝昭臨都是派我去幹的。

我套近乎道:「哥,誰啊?我去刀唄,你歇著。」

「那也行,你做事殿下放心。」

阿九吐出一個名字。

「林歲穗。」

???

我刀我自己?

5

我走進太子寢殿。

謝昭臨還在沐浴。

跟有潔癖似的,一天洗八遍澡,不會洗禿嚕皮嗎?

半晌,謝昭臨披著比昨天更輕薄的衣服走出來。

「殿下,您為何非要刀林歲穗啊?」

又沒惹到他。

謝昭臨緩緩開口,「因為她說將孤視為天神。」

???

那咋了?

我不明所以。

謝昭臨看向我,別有深意笑了聲。

「孤說了,只做你一個人的神。」

......有病吧。

白瞎了這張漂亮臉蛋,腦子跟找村口大黃借的似的。

我尷尬笑笑。

謝昭臨屈指敲了敲桌面:「讓你去刀大皇兄,任務完成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執行任務時我才發現,大皇子是幼年教我武藝的師傅。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下不去手。

謝昭臨扯了扯嘴角,換了個話題。

「你覺得,孤與皇兄,孰美?」

謝昭臨突兀地換了個坐姿。

領口的衣襟大敞,脖頸淡青色的筋絡張弛性感,凸起的喉結處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隨著他吞嚥的動作起伏,更添幾分色氣。

我看失了神。

「殿下貌美天下無雙,旁人連您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謝昭臨嘴角勾起,很是滿意。

我漸漸陷入回憶,「若是論男子漢氣概,大皇子身材健碩、孔武有力,??膛寬廣......」

「你學的成語都是用來形容男人的?」

謝昭臨眼神驟然降溫:「去房梁思過,孤今夜不想看見你。」

我癟癟嘴,縱身一躍飛撲到了房樑上。

視線漫無目的,隨意掃到坐在桌前的謝昭臨。

瞬間瞪大了眼。

謝昭臨捧著一卷書,看得忘我,完全沒注意到衣襟的繫帶散開。

而我這個角度,一低頭——

雪白、鼓囊囊的??膛差點晃瞎我的眼。

似是被蚊子咬到,他皺眉扯了扯衣領,露出更多的風光。

嚯!

好大!

我擦了擦嘴角,激動得快要厥過去了。

恨不得立馬把謝昭臨套進麻袋裝走。

可我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謝昭臨這個太子,被廢了!

6

宣旨的太監陰陽怪氣。

「您說您找誰麻煩不好,非要派人刺刀大皇子,惹得天怒人怨,陛下也保不了您。」

「收拾收拾,快些出宮吧。」

說是收拾,可太監們捧高踩低,連件外袍都不允許謝昭臨披上。

他穿著白色寢衣,光著腳,剛走出宮門,頭一歪暈倒在我懷裡。

好沉......

好硬......

但一看到那張蒼白卻依舊漂亮的臉蛋,我又可以了。

沒人知道,我在城外養豬場底下造了間地牢。

謝昭臨醒來時,我正在扒他的衣服。

他的雙眼被我戴上了縛目具,沒有鎖是打不開的。

可他看不見,卻依舊準確喊出我的名字。

「十七,你在做什麼?」

我不理,繼續扒。

手驀地被攥住。

溫熱的指腹在我手腕輕捻了兩下,遊刃有餘中帶著幾分竊喜。

應該是我的錯覺。

謝昭臨的聲音分明咬牙切齒:「狗奴才,快放了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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