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兒子帶着錢來找我_第4章 幾秒鐘後

分手後,兒子帶着錢來找我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淺草姬現代現代情感

幾秒鐘後,他點頭:“那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了。陳嶼洲站在原地,看著我收拾東西。

我把劇本扔進包裡,拉上拉鍊,拎起來就走。他跟上來,走旁邊。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

我沒停,也沒看他:“所以呢?”

“所以我來看看。”

我停下,轉身看他:“看什麼?”

他看著我,幾秒鐘沒說話。

“看我還來不來得及。”

我看著他。他比五年前老了點,眼角有細紋,眼睛裡還是那種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來得及幹什麼?”

他沒回答,低頭從口袋裡掏出煙,又塞回去。

“舟舟想你了。”

我繼續往前走。

“週五我來接他。”

他跟上來,走我旁邊。

“行。”

到了房車門口,我站住,回頭看他。

他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沒靠近。

“還有事?”

他搖頭。

我上車,透過車窗,看見他點了根菸,抽了兩口,掐滅,走了。

10

週五,我去幼兒園接舟舟參加家長會。

放學時間,門口停滿了車。我站在梧桐樹下等,看著小孩們一個個跑出來。

舟舟背著書包跑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撲過來:“媽媽!”

我接住他。他往我身後看:“爸爸呢?”

“爸爸有事,媽媽來。”

他點頭,拉著我的手往裡走:“家長會在三樓,我帶你去。”

我跟著他上樓。走廊裡很多家長,有的看我,我沒抬頭。

教室裡擺著小桌椅。我坐最後一排,舟舟坐我旁邊,攥著我手指不放。

老師進來,開始講話。我聽著,偶爾點頭。舟舟靠著我,小聲說:“媽媽,你餓不餓?我書包裡有餅乾。”

我搖頭。

家長會開了一個小時。結束的時候,老師說:“陳晏清媽媽,麻煩留一下。”

我站起來,走過去。老師看看我,壓低聲音:“您是......”

“我是他媽媽。

老師點頭,說:“陳晏清最近進步很大,比剛開學那會兒活潑多了。之前他不怎麼跟小朋友玩,總一個人待著。最近好多了,願意說話了。”

我回頭看舟舟。他站在教室門口,朝我揮手。

“謝謝老師。”

我走過去,牽起他的手。下樓的時候,他仰頭看我:“媽媽,老師誇我了嗎?”

“誇了。說你進步大。”

他嘿嘿笑,蹦了兩下。

走到操場,有人在拍照。我沒在意,牽著舟舟往外走。

周槿把車停在路口。我抱舟舟上車,他趴在車窗上:“媽媽,下週還來嗎?”

“來。”

他笑,揮手。

車開出去,我從後視鏡看見他站在門口,一直看著車走遠。

11

晚上,熱搜又來了。

#沈硯現身杭州幼兒園# 熱搜第二

#沈硯隱婚生子# 熱搜第四

點進去,是下午我在幼兒園門口牽舟舟的照片。

我放下手機。

又一個電話進來。陌生號碼,杭州的。

我接了。

“沈硯。”那邊聲音沉,“我是周筠。明天下午三點,西湖邊,老地方。”

電話掛了。

12

第二天下午三點,西湖邊某私人會所。

我進門,服務員帶我上二樓。包廂裡,周筠已經在了。

她坐在窗邊,茶剛沏好。六十歲的人,保養得看不出年紀。看見我進來,她抬了抬眼。

“坐。”

我在對面坐下。

她給我倒茶,推過來。

“沈硯,當年我讓你走,是為你著想。”她端起茶杯,沒喝,“你一個單親家庭出來的小姑娘,在陳家待不住。現在你紅了,回來認兒子,外頭會怎麼說?”

我看著那杯茶,沒動。

“怎麼說?”

她放下茶杯:“你自己不清楚?網上都在傳,你要借兒子上位,進陳家的門。”

“我只是來參加家長會。”

她笑了一聲,很短。

“家長會?你自己信嗎?”

我看著她。

“周女士,當年我拿你的錢走人,是因為陳嶼洲有婚約在身,我不想當第三者。現在他單身,我單身,舟舟是我兒子。我見他,不需要你批准。”

她笑容淡了。

“那你就試試。”

我站起來。

“茶我不喝了。謝謝。”

我往外走。

“沈硯。”她在後面叫我。

我沒停。

走到門口,聽見她說:“那張支票你拿了,資源你拿了,現在跑來裝慈母?”

我停住,回頭看她。

她坐在那兒,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支票我一分沒動,存著呢。”我說,“資源是你給我的,不是我求的。至於裝慈母——”

我拉開門。

“舟舟叫我媽媽的時候,你不在場。”

13

回到酒店,門開著。

我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房間空的,被子攤在地上,舟舟的鞋子還在床邊。

我進去,衛生間沒人,衣櫃沒人,窗簾後面沒人。

我下樓,跑到前臺。

“看見我兒子了嗎?五歲,背個藍色書包。”

前臺小姑娘點頭:“看見了,二十分鐘前吧,他背著書包往西湖方向走了。我以為你們一起去......”

我沒聽完,轉身往外跑。

西湖邊,人多。我一邊跑一邊看,小孩那麼多,沒有舟舟。

我給他打電話。手錶關機。

我給陳嶼洲打電話。他接起來,我說:“舟舟不見了。”

二十分鐘後,陳嶼洲到了。他跑過來,喘著氣。

“怎麼回事?”

“酒店門開著,前臺說他往西湖方向走了。”

他點頭,開始打電話。一個接一個,報警、找人、調監控。

我們沿著西湖走。斷橋、白堤、蘇堤,一邊走一邊問。沒人看見。

太陽往下掉。天快黑了。

陳嶼洲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掛了。

“監控看見他了,往蘇州方向走的那個公交站。

我轉身就往那個方向跑。

公交站旁邊有個小公園。天黑透了,路燈亮起來。

我看見他了。

一個小人,背著書包,蹲在路燈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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