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兒子帶着錢來找我_第2章 五百萬違約金賠了
五百萬違約金賠了,我轉到他的朋友開的公司,常徵繼續帶我。資源砸下來,我紅得發紫。
情濃時,我問他為什麼選我。他笑得混不吝:“見色起意。我這人霸道慣了,看上了就得弄到手。”
二十四歲那年,我懷孕了。
告訴他那天,他皺眉:“我給不了你身份。孩子你要生就生,我會負責。不生,我陪你去醫院。”
我愣住。
第二天,他媽周筠找上門。
杭城來的周女士,氣場壓人:“小沈,你是個聰明人。嶼洲的前途,不可能有你。見好就收,是最明智的選擇。”
條件:空白支票,杭城最好的療養院接我爸過去,柯衛明導演的電影女主角。
我沒有點頭。
三天後,陳嶼洲和賀今雨訂婚的訊息上了新聞。
我問他:“我以後怎麼辦?”
他想了很久,沒回答。
我替他答了。
我拿了周筠給的一切。我爸送走,支票收下——但我一分沒動,只是存著。那部戲接了。
分手那天,陳嶼洲來找我:“你要的,我也可以給你。何必這樣?”
我笑了:“你給不了我。”
他沉默。
我生下舟舟,帶到一歲,交給陳家。然後消失一年,再出來時,是柯衛明那部戲的女主角。
那年我憑那部戲拿了三座影后。
我站穩了。陳嶼洲暗中護了我五年——揩油的副導演被換掉,被搶的角色會有更好的補回來,借不到的高定只要我開口就有了。
直到我拿影后那年,他才徹底放手。
窗外天快亮了。我低頭看懷裡的小人,他睡得正沉,手還攥著我的睡衣。
我閉上眼。
4
天亮,我醒來,發現舟舟睜著眼睛乖乖望著我。見我醒了,他連忙閉眼裝睡,睫毛一顫一顫的。
我捏他的臉:“我知道你醒了。”
他害羞地往我懷裡拱。
今天沒通告。我帶他在無錫玩了一天。黿頭渚、惠山古鎮、南長街。他一路牽著我的手,看見什麼都新鮮,問這問那。我給他買了糖人和小風箏,他攥在手裡,捨不得吃也捨不得放。
傍晚回酒店,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賓利。
車門邊靠著一個男人——陳嶼洲。
黑色大衣,比幾年前更沉更冷。他看見我們,直起身,目光掠過我,落在舟舟身上。
“該回家了。”
舟舟撅嘴:“我就要和媽媽在一起!你要是很閒,回去找你媽呀!”
陳嶼洲被氣笑,看向我:“你看到了,不是我不來接他。”
舟舟拉著他到一邊,叉著小腰,喋喋不休。陳嶼洲挑眉聽著。
我站在原地看著。父子倆說話的樣子,神態挺像。舟舟指手畫腳,陳嶼洲低頭聽,偶爾點個頭。
說完悄悄話,舟舟跑回來拉我手,往電梯走。陳嶼洲跟在後面。
到房間門口,舟舟刷開房門,自己鑽進去,然後“砰”一聲把門關上。
陳嶼洲被關在門外。
舟舟脫了鞋躲進被子裡,只露一雙眼睛看我。
我哭笑不得,還是開了門。
陳嶼洲站在門口,難得客氣:“能進去嗎?”
我點頭。
他進來,看看床上凸起的被子,沒說話,在沙發坐下。
“最近還好嗎?”
“還行。”
他看著我:“我未婚未戀,一直都是一個人。”
我沒接話。
他又說:“賀今雨?可能在南美哪個海灘抱著她的小男友曬日光浴。我和她一直都沒什麼。”
我淡淡嗯了一聲,岔開話題:“帶舟舟回去吧,明天該上學了。”
舟舟掀開被子衝出來,光著腳抱住我的腿:“媽媽,我不走......”
我低頭看他。那雙烏黑圓眼泛著水光。
陳嶼洲看著兒子,鬆口:“幼兒園少上兩天沒事,讓他跟著你吧。”
舟舟抬頭,眼睛紅紅的:“媽媽,舟舟會很聽話的,不打擾你工作。”
我摸摸他的頭。
陳嶼洲無奈:“過兩天,你還認我這個爹嗎?”
舟舟回頭看他,認真點頭:“認的。但是你要對我媽媽客氣點。”
陳嶼洲愣了一下,笑了:“行。”
他站起來,看我一眼,走了。
門關上。舟舟拉著我往床上拖:“媽媽快睡覺,明天你還要拍戲呢。”
我躺下,他鑽進我懷裡,小手拍拍我的背:“媽媽晚安。”
5
接下來幾天,舟舟在片場成了團寵。
我拍戲時,他就乖乖坐在柯衛明旁邊看。柯衛明給他切了塊西瓜,他接過來,小口小口啃,啃完了還把瓜皮放回盤子裡。
“舟舟,導演爺爺把你媽拍得好看吧?”柯衛明逗他。
舟舟重重點頭:“好看!導演爺爺你真厲害,比我奶奶厲害多了。”
柯衛明笑:“哦?你奶奶也拍照?”
“拍。她給爺爺拍照,每次都像鬼,老被罵。”舟舟認真說。
柯衛明哈哈大笑,把他抱起來放在膝蓋上:“那你媽像什麼?”
舟舟想了想:“像媽媽。”
柯衛明愣了一下,笑得更厲害了。
第三天,男二號傅西顧進組。
他當紅小生,長得好看,人也隨和。看見舟舟蹲在監視器後面,他走過去蹲下來。
“小朋友,你叫什麼?”
“陳晏清,小名舟舟。”
“舟舟?真好聽。”傅西顧從包裡掏出巧克力,“叔叔請你吃。”
舟舟看看我,見我點頭,接過來:“謝謝傅叔叔!”
傅西顧揉揉他的頭,站起來看我:“硯姐,你兒子?”
“嗯。”
“真乖。”他笑笑,“這三個月多多關照。”
我點點頭。
之後幾天,傅西顧沒事就逗舟舟玩。給他帶零食,陪他看動畫片,教他認字。舟舟黏他,收工了就往他身邊跑。
周槿問我:“硯姐,傅西顧是不是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