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蟬._第6章 顧大人也難得露出笑容
」
顧大人也難得露出笑容。
顧正言倒是鎮定，朝他們行了一禮。
「爹，娘。」
顧母拉著我的手，又拉著他的手，把我們的手放在一起。
「阿蟬，正言是我兒子，我知道他。他既然說了喜歡你，就是真心的。」
我看看顧正言，他正看著我，眼裡有笑。
我低下頭，臉更紅了。
平安跑過來，抱住我的腿。
「姐姐，你當我大嫂好不好?」
我哭笑不得，捏捏他的臉。
顧母笑著說:「好了好了，都別鬧了，阿蟬意下如何?」
我看著顧正言一臉期待的樣子，笑了。
「好。」
23
訊息傳出去，第二天就有人上門。
不是別人，正是孫老。
他板著臉進來，我嚇了一跳，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顧正言擋在我前面，朝他行了一禮。
「老先生。」
孫老哼了一聲，看看他，又看看我。
「丫頭，這事是真的?」
我點點頭，又趕緊說:「師父，我——」
他擺擺手打斷我，看向顧正言。
「你小子，動作倒是快。」
顧正言不卑不亢:「老先生見諒。」
孫老又哼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忽然笑了。
「罷了罷了，丫頭是個好丫頭，配你小子也不算虧。」
我愣住了。
他拍拍我的肩:「丫頭，你雖然不能做我孫媳婦，但我還是稀罕你這個徒弟。要是不嫌棄，就認我當幹爺爺吧。」
我心裡一熱，跪下就拜。
「爺爺。」
他高興得合不攏嘴，把我扶起來。
「好好好，以後有人欺負你，爺爺給你撐腰。」
說著還看了顧正言一眼。
顧正言笑了:「還請老先生放心。」
24
婚禮定在兩個月後。
日子一天天近了，我越來越緊張。
顧母天天拉著我試嫁衣，挑首飾。
平安也跟著瞎摻和，說要給我畫眉。
我說你一個小孩畫什麼眉，他說狗蛋哥說的，新娘都要畫眉。
顧正言敲了敲他的頭:「臭小子，要畫也是我畫，你湊什麼熱鬧。」
平安一頭撞了過去。
我哭笑不得。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睡不著，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顧正言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在我旁邊坐下。
「緊張?」
我點點頭。
他笑了，握住我的手。
「我也是。」
我看看他，有些意外。
「你會緊張?」
他點點頭:「怕你跑了。」
我忍不住笑了。
他也笑了，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阿蟬，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撿到正清，謝謝你等他長大，也謝謝你願意留下來。」
我心裡一熱，沒說話。
他輕輕攬過我，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
「明天見。」
說完就走了。
我摸著額頭，傻傻地笑了好久。
25
婚禮那天很熱鬧。
我在新房裡坐著，心跳得厲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一雙腳出現在我面前。
蓋頭被挑開，我抬起頭，對上顧正言的眼睛。
他穿著大紅喜服，襯得眉目如畫。
我看著他，忽然有些想笑。
他問:「笑什麼?」
我說:「沒想到你這麼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現在才發現?」
我點點頭。
他走近一步，離我很近。
我往後縮了縮，他伸手攬住我的腰。
「阿蟬。」
「嗯?」
「我終於娶到你了。」
我心裡一軟，靠在他懷裡。
他低下頭，吻住我。
輕得如同羽毛，像怕驚著我。
我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良久，他才放開我。
我靠在他懷裡，聽見他的心跳。
砰砰砰，和我的一樣快。
他低頭看我，眼裡都是笑。
「洞房花燭夜，該歇息了。」
我臉一紅，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
他笑著抱起我，走向床邊。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兩人同時笑了。
紅燭搖曳，映出一室暖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