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讓我演白月光替身,我反手在他卧室設靈堂_第4章 在哪裡
「在哪裡!骨灰在哪裡!」
林冉在旁邊瘋狂地拍打房門,發出淒厲的尖叫。
「救命!開門!姜檸你這個瘋子!」
我看著被濃煙燻得不斷咳嗽的陸沉。
「就在這裡啊。」
我指了指那個巨大的骨灰盒。
「我把它放在花瓣下面了。」
陸沉鬆開我,撲向那個骨灰盒。
他徒手刨開那些白色的菊花和花瓣。
指甲崩裂了,鮮血流在黑色的木盒上。
我趁機退到門邊。
手裡攥著剛才從陸沉兜裡掏出的鑰匙。
「陸先生,那是空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陸沉停下動作,渾身顫抖地轉過頭。
「你騙我?」
我開啟門鎖。
「我沒騙你,林悅那個孩子,早就被她自己打掉了。」
「她死的時候,肚子裡什麼都沒有。」
「她根本不想給你留下任何東西。」
6
陸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林冉見門開了,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
我跟著跑出門,反手把書房的門再次反鎖。
「姜檸!開門!」
陸沉在門內劇烈撞擊。
火舌已經舔到了門縫。
我對著門縫,輕聲說了一句:「陸沉,這是你欠她的。」
我轉身??樓,外面已經響起了消防車的鳴笛聲。
林冉坐在草坪上,衣服被燒得破破爛爛,整個人抖成一團。
她看到我出來,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報警!我要報警抓你!」
我晃了晃手機。
「林小姐,你應該先擔心你自己。」
「你割斷剎車線的證據,我已經一鍵傳送給了刑警隊。」
「現在帶走你的,恐怕不是醫生,而是警察。」
林冉愣住了。
警車停在門口,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誰是林冉?」
林冉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被戴上手銬帶走的時候,還死死盯著那幢冒煙的別墅。
我站在廢墟前,看著陸沉被消防員從二樓背了下來。
他全身大面積燒傷,已經昏迷不醒。
醫生護士圍著他搶救。
我走過去,拉住其中一個護士。
「我是他未婚妻,請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不管花多少錢,用最好的藥。」
護士點了點頭。
「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我當然要他們盡力。
要是陸沉死了,那就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活著。
生不如死地活著。
陸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待了一個月。
他全身裹著繃帶,動彈不得。
聲帶被濃煙灼傷,發不出聲音。
我推開病房門,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陸先生,你醒了?」
我搬個凳子坐在他床頭。
「告訴你個好訊息,林冉已經認罪了。」
「故意刀人罪,至少是個無期。」
陸沉的眼珠動了動,死死盯著我。
我笑了笑,把檔案攤在他面前。
「第二個好訊息。」
「由於你長期昏迷,公司群龍無首,股價大跌。」
「我作為你的合法未婚妻,很容易就得到了一些股權轉讓。」
「現在,陸氏集團的最大股東,是我。」
陸沉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我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晃了晃。
「放心,程式完全合法。你要是不信,等你好了可以起訴我。」
「不過到時候,你做的破爛事,可就捂不住了。」
陸沉激動得想動,但牽動了傷口,疼得渾身抽搐。
他的眼裡全是憤怒,像是要活活撕了我。
「別急啊,陸先生。」
「你不是最愛替身嗎?」
「我現在找了二十個長得像林悅的保姆,輪班照顧你。」
我打了個響指。
房門推開,進來一排穿著白裙子的女人。
她們連妝容都一模一樣。
嘴角上揚的弧度,也精確到毫米。
我花了兩個月培訓她們。
每個人都能在三秒內切換出林悅式的微笑,每個人都知道林悅習慣用左手撩頭髮,每個人都能模仿林悅那一聲軟綿綿的「陸沉」。
「來,陸先生,打個招呼。」
這群女人面無表情地圍在床邊。
「陸沉~」
二十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陸沉驚恐地閉上眼。
「怎麼了?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場景嗎?」
我拿起一根棉籤,沾了點水擦拭他的嘴唇。
「以後,你每天都會看到她。」
「每一個照顧你的人,都是她的影子。」
「直到你閉眼的那一天,你都會活在她的陰影裡。」
我把剩下的檔案扔在櫃子上。
「對了,你那個白月光的照片,我也翻出來了。」
「原來她沒死啊,她只是在國外嫁了人。」
「你這些年給林悅花的錢,其實都是在自我安慰。」
「陸沉,你真可悲。」
7
陸沉的呼吸變得急促,心電監護儀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我淡定地按下呼叫鈴。
「醫生,病人太激動了,麻煩打個鎮靜劑。」
我走出病房,陽光刺眼。
系統在我腦子裡冒了出來:「任務完成度99%,你真的打算把錢全吞了?」
我在心裡回它:「錢是用來補償林悅那些被毀掉的人生的。」
「我這人,只拿該拿的那部分。」
我把股權全都捐給了慈善基金。
那是專門資助孤兒和被家暴女性的基金。
林悅如果泉下有知,應該會比收到骨灰盒更高興。
半年後,我去了療養院。
陸沉已經可以坐輪椅了。
但他毀了容,半邊臉全是猙獰的疤痕。
他每天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那排穿著白裙子的保姆。
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只要看到白色,就會尖叫。
我走到他身後。
「陸先生,好久不見。」
陸沉緩緩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