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讓我演白月光替身,我反手在他卧室設靈堂_第5章 他看着我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突然亮了一下。
「悅悅......」
他伸出焦黑的手,想抓我的衣服。
我後退一步。
「我不是林悅。」
「我是姜檸。」
「那個把你全家都送進地獄的人。」
陸沉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嚎啕大哭。
他的哭聲沙啞難聽。
「悅悅......救我......」
我冷漠地看著他。
「沒人救得了你。」
「你刀林悅的時候,沒想過要求救嗎?」
我留下一張當年的手術單。
上面清楚地寫著,林悅死的時候,兜裡揣著一張準備給他的結婚驚喜。
那是她自己攢錢買的一對戒指。
可惜,他從來沒去翻過她的遺物。
他只會在那裡扮演深情。
離開療養院的時候,我收到了系統的提示:「恭喜宿主,完成度100%。」
「獎金一個億已到賬,是否立即復活?」
我看著銀行卡里的餘額,笑了。
「復活?不了。」
「這麼有趣的靈魂,去下一個世界接著玩才過癮。」
系統告訴我,下一個世界是「豪門千金被退婚」的虐文劇本。
我的身份是貪財女配,劇情是被男主甩支票、被全網嘲笑、最後在雨中崩潰。
我看著新身份銀行卡里僅剩的三千塊,陷入沉思。
「系統,這劇本太老套了。能不能給我加點難度?」
系統:「......你認真的?」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不把水攪渾,怎麼摸魚?」
三天後,我坐在謝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把一疊鈔票甩回桌上。
「謝總,您這格局小了。」
對面坐著謝氏掌門人謝國棟,他本來是想用五百萬打發我離他兒子遠點。
我掏出一張清單:
「離您兒子遠點,五百萬。」
「幫您兒子找個更差的物件氣死您太太,加兩千萬。」
「幫您太太查出您藏在海外的三個私生子,再加五千萬。
」
謝國棟的臉色從紅變紫。
「還有,」我笑了笑,「您那個小三,上週在澳門輸了兩千萬,用的是公司的賬。」
「這事您太太知道嗎?」
他的電話響了。
是他太太打來的,那頭已經炸了鍋。
「你......你到底是誰!」謝國棟癱在椅子上。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您兒子剛才在校門口撞了人,現在人在交警隊。」
「您要是不想他留案底,得加錢。」
我剛走出謝氏大樓,一輛黑色轎車攔住了我。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冷漠到極點的臉。
眼神里藏著一種我熟悉的東西。
那是恨意,醃製了十幾年的那種。
「姜檸小姐?」
「您哪位?」
「謝庭川。謝國棟是我叔叔。」
我挑了挑眉:「來給叔叔出氣?」
他推開車門站到我面前,個頭很高,壓迫感十足。
「不。」
「我父母二十年前死在一場車禍裡,不是意外。」
「而巧合的是我叔叔用那筆賠償金,建了現在的謝氏。」
「有些債,該還了。」
「我需要一個人幫我討債。」
「你有技術,我有錢。」
我打量了他兩眼。
「成交。不過我這人收費很貴,而且脾氣很壞。」
謝庭川勾了勾嘴角:「剛好,我這人錢很多,脾氣也不怎麼好。」
謝庭川帶我去了謝家老宅。
謝國棟的小三正在客廳裡哭,謝太太在砸古董。
我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各位,靜一靜。」
「我今天來,是做售後服務的。」
從包裡掏出一疊檔案,「謝太太,這是謝總這十年所有的私房錢明細,三個億,全在海外賬戶。」
「小三女士,這是謝總給您買的珠寶鑑定書。全是人工合成的,總價值不超過三萬塊。」
客廳瞬間安靜了。
謝國棟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我的私房錢?」
「您的電腦防火牆太爛了。」我笑了笑,「順便,您的體檢報告我也看了。」
「那孩子,應該不是您的吧?」
小三的哭聲戛然而止。
謝太太像頭母獅子一樣撲了過去。
場面再度失控。
我退到一邊,對謝庭川抬了抬下巴,「好了,鬧劇看完了,上樓談正事。」
書房裡,謝庭川盯著我:「你真的很會抓人的弱點。」
「不是我會抓弱點,是他們本身就渾身是窟窿。」
「你叔叔還有兩個私生子在東南亞。」
「想拿回謝氏,光靠這些不夠。」
謝庭川的手指僵了一下:「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我從口袋裡掏出謝國棟之前給的那張支票:「情報費,一千萬一次,您要是想聽更刺激的,我這兒還有。」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他拿出支票本,直接填了一億。
「姜檸,我不僅想聽情報,我還想要你這個人。」
我接過支票,仔細辨別真偽。
「想買我的命,這一億可不夠,但如果您是想僱我清理門戶,那我們可以按件計費。」
謝庭川站起身,走到窗邊,「如果你能把整個謝家攪黃了,我把謝氏送給你都行。」
我眼睛亮得發紅,「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系統在我腦海裡已經麻木了,「宿主,你這是要當大反派的節奏啊。」
我冷笑一聲,「反派死於話多,但我死於錢少。」
三個月後。
謝氏集團宣佈破產清算。
謝國棟心臟病發作成了植物人,謝太太和小三在法庭上為了那點假珠寶打得頭破血流。
東南亞那兩個私生子剛落地就被扣下了,牽涉到多年前的走私大案。
我坐在謝氏大樓頂層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城市。
謝庭川走進來,手裡拿著兩杯紅酒。
「你做到了,現在謝家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