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讓我演白月光替身,我反手在他卧室設靈堂_第1章 我這輩子信奉
我這輩子信奉,寧可累死自己,也要氣死別人。
老闆逼我加班,我帶鋪蓋睡進經理室,半夜蹲他床頭講業績PPT。
親戚想搶房,我反手把樓刷成凶宅,請哭喪隊天天上門排練。
意外死後,我穿成了一本卑微替身文女主。
面對男主的虐心折磨,系統嘲諷道,
「只要乖乖當影子,等他回頭火葬場,你就是億萬富翁。」
我興奮得原地起跳,
替身?這活兒我熟!我連白月光的骨灰盒都能一比一復刻替了!
既然要演,我就演個大的。
男主懷念她的笑,我每天凌晨三點對著他練習回魂一笑,男主想念她的病弱,我直接把家裡裝修成ICU,順便給他也訂了個呼吸機。
虐我?不存在的。
在我這個專業人士面前,只要我還沒死,這整本書裡就沒一個能活得舒坦的人。
1
「穿上它。」
陸沉把一件白色長裙扔在我臉上。
布料掃過我的眼睛,有點疼。
我把裙子從頭上拽下來,看著上面的蕾絲花邊。
「這是林悅最喜歡的牌子。」陸沉坐在沙發上,手裡搖晃著紅酒杯。
他盯著我的臉,眼神卻很遙遠。
「穿上,去琴房練琴,練到我不叫停為止。」
我拎起裙子看了一眼,又放下。
「陸先生,這件裙子的腰圍是六十,我剛才量過了,只有五十二。」
我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腰。
「林悅生前最愛吃甜食,腰圍沒這麼細。」
「你查她?」陸沉放下酒杯,站起身,掐住我的下巴。
「你只是個替身,別試圖打探她的隱私。」
我笑了一聲。
「陸先生,是你給我錢,讓我演她。」
「作為專業人士,我得對得起這份薪水。」
「林悅彈琴的時候,左手小拇指會不自覺翹起。
」
「她笑的時候,嘴角左邊比右邊高三毫米。」
「你給的資料太草率了,我昨晚自己翻了她所有的社交賬號。」
陸沉鬆開手,皺起眉頭。
「你想說什麼?」
我拿出一張清單遞給他。
「為了達到百分之百還原,我需要把我的左邊嘴角切開一小塊,重新縫合。」
「還有,林悅是貧血體質,你家現在的伙食營養太好了。」
「從明天開始,每天給我抽三百毫升血,倒進花盆裡。」
「這樣我的臉色才能呈現出那種病態的蒼白。」
陸沉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在胡說什麼?」
我走到鏡子前,拿起剪刀比劃。
「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你要的是她,不是我。」
「既然要整容,就得整得徹底一點。」
「陸先生,你還沒簽字,這個微創手術的費用你報銷嗎?」
陸沉奪過我手裡的剪刀,扔在地板上。
「姜檸,你發什麼瘋?」
我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沒發瘋,我在工作。」
「林悅以前每天都要在這個時間給你磨咖啡,然後因為手痠跟你撒嬌。」
我轉身跑進廚房,拿出一盒過期的咖啡豆。
「她喜歡用這種快過期的,說有陳舊的香氣。」
我拼命用手磨機轉動。
五分鐘後,我端著一杯黑乎乎的液體出來。
「陸先生,請喝。」
「順便,請在這個時候推開我,說你沒心情,然後把咖啡潑在我??口。」
「林悅的日記裡寫了,三年前的今天,你就是這麼幹的。」
陸沉看著那杯冒著酸氣的咖啡。
他抬起手,沒動。
「潑啊。」我往前湊了湊。
「快點,劇情卡在這兒了。」
「你不潑,我怎麼進入下一個‘深夜買醉尋求安慰’的環節?」
陸沉一把推開杯子。
咖啡灑了一地。
「夠了,滾回房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汙漬。
「陸先生,你推我的力道輕了百分之二十。」
「林悅日記裡說,那天她撞到了桌角,淤青了一個星期。」
我走向桌子,猛地撞了上去。
砰的一聲。
大腿根部立刻紅了一片。
我滿意地拍了拍腿。
「現在對了。」
「陸先生,如果你不按劇本來,我很難保證服務質量。」
陸沉盯著我,臉色鐵青。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從兜裡掏出二維碼。
「林悅每次受委屈,你都會給她轉賬五萬塊買包。」
「鑑於我現在是替身,錢給我,包我自己買。」
「掃碼還是轉賬?」
這是林悅應得的賠償金。
我一分不會多拿。
當然,我也不會少拿。
2
陸沉終究還是轉了錢。
他轉完錢就摔門走了。
我拿著這五萬塊,沒買包。
我聯絡了一家喪葬公司,訂了一個最大號的骨灰盒。
第二天一早,陸沉下樓吃早飯。
我穿著那件白色的長裙,正蹲在客廳中間。
地板上擺著那個黑漆漆的骨灰盒。
我手裡拿著一張林悅的黑白照片,正在往盒子上貼。
「姜檸!你在幹什麼!」
陸沉衝過來,一把奪下照片。
他氣得手都在抖。
「誰讓你買這個東西的!」
我抬頭看著他,眼眶微紅。
這是我昨晚滴了半瓶眼藥水的效果。
「陸先生,我在入戲啊。」
「林悅生前最怕孤獨,她說如果她死了,一定要住在最豪華的盒子裡。」
「你臥室裡那個盒子太小了,配不上她的身份。」
陸沉指著門外。
「滾!把它扔出去!」
我抱著骨灰盒不鬆手。
「不行,這錢是你昨天給我的轉賬買的。」
「你既然給了我錢,這東西的所有權就歸我。
」
「而且我今天打算睡在這裡面。」
陸沉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把骨灰盒開啟,裡面鋪滿了白色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