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養那天,我發現金主是我老公_第10章 第三天下午
」
第三天下午,時氏集團會議室。
時慕白正等著看我的笑話。
「虞悅,時間到了,城北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推開門走進去,身後跟著區政府的拆遷辦副主任和兩名公證處的工作人員。
「時總,拆遷協議已經全部簽署完畢。」
拆遷辦副主任搶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
「虞小姐不僅配合我們完成了所有合法程式,還促成了時氏集團向區政府捐贈保障性住房用地的協議。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一疊蓋著紅章的檔案被放在會議桌上。
時慕白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翻看著那些協議。
「這不可能!那些釘子戶怎麼會輕易簽字?」
我拉開椅子坐下,氣定神閒地喝了口水。
「大哥,你忘了一件事,那些釘子戶裡,有一大半是被蘇家僱傭來鬧事的。他們手裡攥著蘇家行賄的證據,早就想脫身了。」
「我只不過是把他們請到了區政府,在公證處的見證下,讓他們把該說的都說了。」
「至於真正的住戶」我頓了頓,「我爹當年欠過他們的,這次連本帶利還上了。」
時慕白的臉綠得像菜葉子。
「你這是......你這是......」
「我這是合法合規、合情合理。」我接過他的話,「大哥,你不會是想說,做好事也違法吧?」
我看向他,伸出手。
「大哥,百分之三的股份,拿來吧。」
時宴筠在一旁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自豪。
第14章
拿到了時慕白手中那3%的股份,我在時氏集團的地位瞬間穩如泰山。
時老爺子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但私底下已經開始讓時宴筠帶我接觸核心專案了。
然而,在這個圈子裡,風平浪靜永遠是暫時的。
「悅悅,今晚有個慈善晚宴,咱們得去。」
時宴筠一邊繫著襯衫釦子,一邊對我說道。
我正對著鏡子塗抹口紅,隨口應道。
「又是晚宴?這次又是誰的主場?」
「是那個回國不久的地產大亨,姓陸。聽說他跟蘇家以前有點交情,這次回來,動作不小。」
我動作微頓,陸家?
小姑以前提起過,陸家的人最是陰鷙,做事不擇手段。
「行,那我就去會會這位陸大亨。」
晚宴現場,燈火輝煌。
我挽著時宴筠的手臂,剛一露面,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喲,這不是時太太嗎?聽說最近在城北專案上大放異彩,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我轉頭一看,是一個穿著深紫色西裝的男人,眼神像蛇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他就是陸峰。
「陸總過獎了,不過是些小打小鬧。」
我客套地回應著,心裡卻提起了警惕。
「小打小鬧?虞小姐太謙虛了。能把時慕白手裡的股份都摳出來,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陸峰走到我們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
時宴筠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陸總,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陸峰輕笑一聲,從侍者托盤裡拿過兩杯酒。
「時總還是這麼護短。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請時太太跳支舞,不知道時總肯不肯賞臉?」
時宴筠剛要拒絕,我卻搶先開口了。
「陸總盛情難卻,跳支舞而已,有什麼不肯的?」
我給時宴筠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把手搭在了陸峰的手心裡。
舞池中央,音樂緩緩響起。
陸峰摟著我的腰,力道有些大。
「虞小姐,其實咱們是一類人。」
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哦?陸總這話怎麼說?」
「咱們都出身草根,為了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只有咱們自己知道。」
陸峰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背上摩挲。
「時家這種豪門,規矩多,束縛大。虞小姐這種妙人,待在那裡,可惜了。」
我心裡冷笑,這是想挑撥離間?
「陸總想多了,我覺得時家挺好的。尤其是宴筠,對我那是沒話說。」
「是嗎?那如果我告訴你,時宴筠當初娶你,只是為了利用你虞家的名聲來平息一場公關危機呢?」
陸峰的話讓我心中一震,但我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陸總這故事編得不錯,可惜,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不過,我這兒有一份更有趣的東西,虞小姐想不想看?」
陸峰突然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時宴筠正跟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在酒店門口拉扯。
畫面很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那是時宴筠。
「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
我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冷冷地問道。
「就在你們領證的前一天。虞小姐,你以為你找到了真愛,其實,你不過是他的一塊擋箭牌罷了。」
陸峰得意地笑著,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我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突然笑出了聲。
「陸總,你這P圖技術,比林莎強不了多少啊。」
陸峰臉色一僵。
「你說什麼?」
「這張照片裡的背景,是三年前已經拆遷的麗思酒店。而那時候,宴筠還在國外讀書呢。」
我把照片撕成碎片,隨手揚在空中。
「陸總,下次想栽贓陷害,記得先把功課做足了。」
說完,我轉身欲走。
「虞悅!你別給臉不要臉!」
陸峰氣急敗壞地抓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