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養那天,我發現金主是我老公_第8章 男人這種生物
」
「男人這種生物,看久了精英,偶爾也想看看風景的。」
周雅的臉色瞬間漲紅。
「虞悅,請你自重!我是來教你規矩的,不是來聽你談論男人的!」
「規矩?」
我輕笑一聲,手指劃過桌上的青花瓷瓶。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周小姐,你跟在宴筠身邊這麼多年,他正眼看過你一次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周雅的痛處。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毒,隨即冷笑。
「宴筠那是尊重我,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這種感情,你這種只會依附男人的寄生蟲是不會懂的。」
「戰友啊......」
我拖長了音調,走到窗邊,看著花園裡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灌木。
「那我們就來看看,宴筠到底是喜歡戰友,還是喜歡我這種寄生蟲。」
晚上,時宴筠忙完趕回老宅。
他一進門,就看到我跪在祠堂硬邦邦的墊子上,手裡拿著那本禮儀冊子,臉色蒼白。
「悅悅!」
他快步衝過來,一把將我抱起。
「誰讓你跪在這裡的?」
我虛弱地靠在他懷裡,手裡的冊子掉在地上。
「不關周小姐的事,是我自己覺得沒背好,想向祖宗懺悔。」
「周小姐說,如果我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當好時家的主母。」
周雅正好走進來,看到這一幕,急忙解釋。
「宴筠,我沒讓她跪,是她自己......」
「閉嘴!」
時宴筠眼神暴戾地射向周雅。
「周雅,我讓你來是協助她,不是讓你來當教導主任的。」
「悅悅身體本來就弱,要是累壞了,你承擔得起嗎?」
周雅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我只是按照夫人的意思辦事......」
「我媽那邊我自會去說,現在,給我出去!」
時宴筠抱著我徑直回了臥室。
他把我放在床上,細心地揉著我的膝蓋。
「疼嗎?」
我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
「疼,老公親親就不疼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
「你啊,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折磨自己幹什麼?」
我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不讓她覺得她贏了,她怎麼會露出馬腳呢?」
「老公,你知道嗎?周小姐的電腦裡,好像有很多關於你的秘密檔案呢。」
時宴筠的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什麼意思?」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微型隨身碟,在他面前晃了晃。
「今天她教我禮儀的時候,我去幫她倒咖啡,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桌面。」
「裡面有個資料夾,名字叫宴筠觀察日誌。」
「從你每天喝了幾杯咖啡,到你幾點進辦公室,甚至你每一條領帶的顏色,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時宴筠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個周雅......」
「不僅如此哦。」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裡面還有幾份合同的影印件,好像是關於城南那個專案的,我看著抬頭,似乎是蘇氏的企業。」
時宴筠猛地站起身,拿過隨身碟。
「我去處理一下。」
我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周雅啊周雅,你以為你是沈曼的親信就能高枕無憂了?
在絕對的利益衝突面前,親信也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第二天一早,老宅裡傳來了摔碎瓷器的聲音。
沈曼臉色鐵青地坐在客廳,周雅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那個隨身碟是怎麼回事!那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
沈曼將一疊列印出來的證據摔在她臉上。
「這些合同上都有你的電子簽名!你利用我的信任,把宴筠的商業機密賣給蘇家,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周雅絕望地看向走進來的我。
「是你!虞悅,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我一臉無辜地躲在時宴筠身後。
「周小姐,你在說什麼呀?我昨天一直在背禮儀規範,哪有時間去碰你的電腦?」
「再說了,那種高階的加密檔案,我這種寄生蟲怎麼可能打得開呢?」
時宴筠冷冷地開口。
「夠了,周雅,看在媽的面子上,我不送你去坐牢。」
「滾出時家,別再讓我看見你。」
周雅灰溜溜地走了,沈曼看著我,眼神複雜。
「悅悅,這次是你發現的?」
我乖巧地走過去,幫沈曼揉著肩膀。
「媽,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我也沒想到周小姐會是這種人。」
「看來這禮儀規範裡,還得加一條——防人之心不可無呀。」
沈曼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手。
「以前是我看走眼了,你這孩子,倒是個機靈的。」
我笑了,笑得溫婉動人。
「媽,我這哪是機靈呀,我這都是為了咱們家好。」
第13章
趕走了周雅,我在老宅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沈曼雖然還端著架子,但對我明顯客氣了許多,甚至開始帶我參加一些高階夫人的聚會。
但我知道,這只是表象。
時宴筠的父親,那個常年待在海外、幾乎不露面的時老先生,要回來了。
「悅悅,這次我爸回來,是為了集團繼承權的事。」
時宴筠在更衣室裡換著西裝,我幫他打著領帶。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
「我還有個大哥,你是知道的。」
我動作一頓。
時家長子,時慕白。
那個傳說中驚才絕豔,卻因為身體原因一直隱居在國外的男人。
「他也要回來?」
時宴筠點了點頭。
「爸一直覺得我性子太硬,不夠圓滑,想讓大哥回來接手一部分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