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養那天,我發現金主是我老公_第7章 笑鬧過後
笑鬧過後,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坐起身來。
「別鬧,說正經的。」
「蘇家這次雖然栽了,但蘇董那個老狐狸肯定留了後手......」
時宴筠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隨手點燃了一支菸,卻沒抽,只是看著煙霧繚繞。
「他在董事會還有幾個死忠,不過翻不起大浪。」
「倒是你,明天老宅那邊有個家宴,我媽點名要見你。」
我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
「婆婆?她不是一直在靜修嗎?」
時宴筠掐滅了煙,眉頭微蹙。
「蘇婉被送走的事,她知道了。」
「她和蘇家老太太是閨蜜,這次怕是專門回來給蘇婉撐腰的。」
我挑了挑眉,從床頭櫃上拿過那本被我翻爛了的《名媛手冊》。
「撐腰?那是得好好見見。」
「老公,你媽喜歡什麼樣的兒媳婦?是溫婉賢淑的,還是精明能幹的?」
時宴筠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她喜歡聽話的。」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線。
「聽話啊?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最擅長的就是聽話了。」
第二天,時家老宅。
這座坐落在市中心鬧中取靜的蘇式園林,每一塊磚瓦都透著金錢和權力的味道。
我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旗袍,長髮挽起,只插了一根成色極好的羊脂玉簪子。
對付這種自詡清流的長輩,不能妖,得「雅」。
主位上,一個穿著深紫色緞面唐裝的老太太正端著茶盞,氣場沉穩。
她就是時宴筠的母親,沈曼。
「媽,我們回來了。」
時宴筠牽著我的手走進去,聲音難得帶了幾分恭敬。
沈曼連眼皮都沒抬,只是輕輕撥弄著茶杯裡的浮沫。
「跪下。」
這兩個字說得極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客廳裡。
時宴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我的手猛地收緊。
「媽,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跪下,沒讓你說話。」
沈曼放下茶盞,目光如電,直刺向我。
「虞小姐,聽說你在我兒子的辦公室裡,穿得像個風塵女子?」
我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是一副受了驚嚇、卻又強撐著體面的模樣。
我輕輕拍了拍時宴筠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我往前走了半步,微微欠身。
「媽,您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誤會?」
沈曼冷哼一聲,旁邊一個打扮得異常幹練、穿著深藍色西裝馬甲的女人開了口。
「虞小姐,我是時夫人的私人助理,也是集團的法律顧問,周雅。」
「據我們掌握的資訊,你在公共場合的言行嚴重損害了時家的聲譽。」
我看向周雅,這女人眼神犀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排外」的氣息。
這就是典型的職場精英款女配,估計是沈曼培養出來給時宴筠當「賢內助」的。
「周小姐,掌握的資訊如果是指林莎拍的那些斷章取義的照片,那我只能說,你的法律專業素養還有待提高。」
我語氣平淡,卻字字珠璣。
周雅臉色微變,正要反駁,沈曼卻擺了擺手。
「雅雅,不必跟她費口舌。」
「虞小姐,時家不需要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兒媳婦。」
「蘇婉的事,你做得太過了。」
我垂下眼簾,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媽,蘇小姐在家裡拉肚子暈倒,我第一時間就請了最好的醫生,還安排了專人看護。」
「至於她為什麼會那樣......可能是國外的手衝咖啡,不太合她的華國胃吧?」
沈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還敢頂嘴!」
時宴筠直接把我拉到身後,聲音冷到了極點。
「媽,悅悅是我選的妻子,如果您今天叫我們回來只是為了羞辱她,那這頓飯不吃也罷。」
說完,他拉著我就要走。
「站住!」
沈曼站起身,聲音顫抖。
「你為了這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
我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眶微紅地看著沈曼。
「老公,別這樣,媽也是為了你好。」
我走到沈曼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媽,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出身,覺得我配不上宴筠。」
「但我對宴筠的心是真的,如果您覺得我不夠好,我可以學。」
「周小姐不是精通法律和管理嗎?我想請周小姐貼身指導我,直到媽滿意為止。」
周雅愣住了,沈曼也愣住了。
她們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要求被「監視」。
「你確定?」
沈曼懷疑地看著我。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確定,只要能留在宴筠身邊,什麼苦我都能吃。」
時宴筠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還有一絲無奈的寵溺。
他知道,我這朵黑心蓮,又要開始演戲了。
第12章
「虞小姐,這是時家主母需要掌握的禮儀規範,一共三百六十二條,請在三天內背熟。」
周雅將一本厚厚的冊子扔在我的書桌上,眼神里滿是輕蔑。
這裡是老宅的偏廳,沈曼把我留下來「調教」,時宴筠被公司的事叫走了。
我翻開那本冊子,上面甚至連喝茶時杯蓋移動的角度都有規定。
「周小姐,你背過嗎?」
我支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
周雅推了推眼鏡,語氣冷淡。
「我從八歲起就跟著夫人,這些東西早就刻在骨子裡了。
」
「哦,難怪周小姐看起來這麼刻板。」
我合上冊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繞著她轉了一圈。
「周小姐,你這身西裝是去年的款式吧?雖然幹練,但太壓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