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養那天,我發現金主是我老公_第9章 我輕笑一聲

我輕笑一聲,手指撫平他領口上的褶皺。

「圓滑?我看爸是老糊塗了,這年頭,商場如戰場,靠圓滑能守住江山?」

「不過老公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搶走屬於你的東西。」

時宴筠一把摟住我的腰,將我按在衣櫃上。

「你又想幹什麼?黑心蓮小姐?」

我勾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我只是想讓爸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賢內助。」

晚上的接風宴定在時家旗下的私人會所。

時老爺子時震,是個威嚴得近乎刻板的老頭。

而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推著輪椅的男人。

那男人臉色蒼白,透著一種病態的美感,眼神卻像古井一樣,深不見底。

他就是時慕白。

「這就是宴筠新娶的媳婦?」

時震放下酒杯,目光如炬地打量著我。

我優雅地起身,行了個無可挑剔的禮。

「爸爸好,我是虞悅。」

「嗯,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這出身......」

時震哼了一聲,沒再說下去。

時慕白卻突然開口了,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一絲涼意。

「虞小姐,聽說你小姑是......」

他欲言又止,但在座的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是要在開場就給我個下馬威,揭我的短。

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坐下。

「大哥訊息真靈通。」

「我小姑確實是個奇女子,她常教導我,做人要像水,隨方就圓。」

「她說,出身是天定的,但活法是自己選的。」

「不像有些人,佔著最好的資源,卻只能坐在輪椅上感嘆人生,那才叫可惜呢。」

全場瞬間死寂。

時慕白的臉色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

時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放肆!怎麼跟你大哥說話呢!」

時宴筠正要開口,我搶先一步,一臉驚訝地捂住嘴。

「哎呀,爸爸,您別誤會。」

「我是在誇大哥呢,大哥身殘志堅,還能幫著家裡出謀劃策,這不正是我們時家的楷模嗎?」

「這叫殘缺美,最是動人。」

我這一番話,明著是誇,暗著是損,把時慕白氣得夠嗆,卻又找不到理由發火。

時慕白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弟妹真是能說會道。」

「聽說弟妹以前在虞家的時候,對公關很有一套?」

「正好,集團最近遇到一個麻煩,關於城北那塊地的拆遷糾紛,鬧得很大,不知道弟妹能不能去幫幫忙?」

我心裡冷笑。

這是給我挖坑呢。

城北那塊地是塊硬骨頭,釘子戶多,背景複雜,時宴筠派了好幾撥人都沒搞定。

我要是去了沒搞定,就是沒本事。

我要是搞定了,肯定得用點非常手段,到時候他再反手一個舉報,說我違規操作,我就徹底玩完。

「大哥既然開口了,我這個做弟妹的,自然不能推辭。」

我端起酒杯,衝時慕白晃了晃。

「不過,如果我搞定了,大哥是不是也得給我點獎勵?」

時慕白眯起眼睛。

「你想要什麼?」

「我要大哥手裡那百分之三的集團股份。」

我語不驚人死不休。

時震和沈曼都驚呆了,時宴筠也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時慕白冷笑一聲。

「好,如果你能在三天內解決那個糾紛,這股份,我給你。」

「一言為定。」

我一飲而盡,眼神里滿是志在必得。

晚宴結束後,回家的車上。

時宴筠握著我的手,眉頭緊鎖。

「悅悅,你太沖動了,城北那塊地沒那麼簡單,背後有蘇家的殘餘勢力在搗鬼。」

我靠在他肩上,玩弄著他的手指。

「老公,你忘了我小姑是幹什麼的了?」

「對付那些講道理的人,我可能不行。」

「但對付那些流氓無賴,我有的事辦法。」

第二天,我沒帶保鏢,也沒帶助理,只穿了一身簡單的運動服,去了城北拆遷區。

那裡斷壁殘垣,垃圾遍地。但我沒有直接去找那些釘子戶,而是先拐進了旁邊一條巷子,找到了一個正在修鞋的老頭。

「王叔,認得這個嗎?」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上面是二十年前一群建築工人的合影。

修鞋老頭眯起眼睛,手開始發抖。

「這......這是當年虞氏建材的工程隊!你......你是虞家的人?」

「我爹是虞國棟。」我蹲下身,平視著他,

「王叔,當年虞氏拖欠你們的工資,我爹一直記著。這是他親手寫的欠條,連本帶利,一分不少。」

我把一張欠條和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但這筆錢,得等我辦完一件事才能給你們。」

王叔渾濁的眼睛裡閃過精光,「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知道,城北這塊地真正的釘子戶是誰,背後是誰在撐著,以及......」我壓低聲音,「他們手裡有沒有蘇家行賄的把柄。」

半個小時後,我走出巷子,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沒有去找那些紋著紋身的壯漢,而是直接去了區政府的信訪辦。

「您好,我要實名舉報蘇氏投資有限公司在城北拆遷專案中涉嫌行賄受賄、暴力威脅。」

我把信封推到接待視窗裡。

「這裡面是當年的轉賬記錄、錄音檔案,以及三名受害者的證詞。另外,時氏集團願意無償提供城北地塊的10%作為保障性住房用地,前提是所有拆遷協議必須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由第三方公證處監督簽署。

接待員瞪大了眼睛。

我笑了笑,「麻煩幫我轉接一下區長熱線,就說時氏集團總裁夫人想跟他談談民生工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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