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愛上你_第6章 6身體記憶終覺醒追人的日子過了一周

反覆愛上你發布時間:2026-05-06作者:冰冰乾飯王現代甜寵豪門霸總言情

6 身體記憶終覺醒

追人的日子過了一週。

傅席每天來接我下班,週末約我吃飯、看電影、逛展。

他查了我所有的社交賬號,把我喜歡的東西列了一個長長的清單,一樣一樣安排。

他記住了我的所有習慣——喝水要溫的,走路不能太快,看電影不喜歡坐太前面。

他表現得完美。

剋制、禮貌、尊重。

不越界,不粘人,不纏人。

和以前判若兩人。

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比如他每次送我回家,都會在樓下站很久,直到我房間的燈亮了他才走。

比如他每次握我的手,都會握很久,鬆開的動作很慢,像是捨不得。

比如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亮,越來越燙,越來越像以前。

第八天。

他約我去看一個畫展。

畫展在一個私人美術館裡,人不多,環境安靜。

我們並排走著,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走到一幅畫前面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

「怎麼了?」我問。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那幅畫。

那幅畫是一對男女,男人從背後抱著女人,下巴擱在女人的肩膀上。

畫面很溫柔,很親密。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

那個眼神——

我太熟悉了。

「傅席?」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禮貌的半米,是直接走到了我面前。

近得我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我今天......」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有點控制不住。」

「什麼?」

「距離。」他說,「你說要適度距離,我控制了一週。但今天......」

他沒說完。

他的手抬起來,指腹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

很輕,像羽毛掃過。

但他的指尖是燙的。

「我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碰你?」他問。

我沒說話。

他的動作很慢。

像在描摹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我嘴唇上。

「會怎樣?」我問。

他的喉結動了動。

我的臉一下子燙起來。

「傅席。」

「嗯?」

「你答應過保持距離。」

「我知道。」他說,但手沒收回去。

「你這裡,」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很敏感。」

「你——」

「備忘錄裡寫的。」他說,「寫了三行。」

我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秒,然後慢慢收回去。

但他沒有道歉。

他只是看著我,眼睛很亮,??口起伏得比平時快。

「對不起。」他最後還是說了,但聲音裡沒有抱歉的意思,更像是......忍耐。

「我送你回家。」他說。

一路上,車裡很安靜。

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但我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車停在我家樓下。

我沒急著下車。

他也沒催。

安靜了大概一分鐘。

他開口:「我有點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答應保持距離。」

我轉頭看他。

他也轉頭看我。

路燈的光從車窗外照進來,他的眼睛裡有暗色的東西在翻湧。

「備忘錄裡寫了很多事,」他說,聲音很低,「我每天晚上都在看。」

「看什麼?」

「看你喜歡什麼。」

他頓了頓。

「也看你不喜歡什麼。」

我沒說話。

「你不喜歡太粘人。」他說,「你不喜歡被纏著,你不喜歡被親太久,你不喜歡——」

他停住了。

喉結動了動。

「你不喜歡床上太兇。」

空氣突然變得很熱。

我攥緊了手裡的包帶。

「傅席——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到方向盤上,攥緊。

「所以,」他說,「我可能改不了。」

車裡安靜了很久。

「那怎麼辦?」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定標準。」他說,「你說停就停,你說不要就不要。我儘量聽。

「儘量?」

「儘量。」

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

「上去坐坐?」我說。

他愣住了。

「什麼?」

「我說,上去坐坐。」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

然後他熄了火。

上樓的時候,他一直走在我後面。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很燙。

進了門,我彎腰從鞋櫃裡拿拖鞋。

直起身的時候,他已經站在我身後了。

很近。

近得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

然後他把我抱起來。

不是公主抱,是直接掐著腰把我提起來,讓我雙腿環住他的腰,把我抵在玄關的牆上。

這個姿勢太熟悉了。

結婚三年,他最喜歡這樣抱我。

「傅席——」我推他的肩膀。

他抬起頭看我。

「忍什麼?」他問。

「什麼?」

「你以前不忍。」他說,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你以前會叫。」

「傅席!」

「備忘錄裡寫的。」他面不改色地說,「寫了三頁。」

我簡直想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他把我從牆上抱下來,轉身走進客廳,放在沙發上。

然後他跪在沙發前,膝蓋抵著地板,雙手撐在我兩側,把我圈在中間。

他看著我。

像餓狼看見肉。

「我忍了一週,」他說,「夠不夠?」

「什麼?」

「適度距離。」他說,「夠不夠適度?」

我沒說話。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膝蓋。

「不夠的話我再忍。」他說,聲音悶悶的,「你說一個月就一個月,你說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

他的手指攥著沙發墊,攥得很緊。

「但我快忍不住了。」

我低頭看著他。

他的頭髮有點亂,露出額角那道淺淺的疤痕。

他跪在那裡,肩膀微微發抖,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頭髮。

他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我說,你今天可以不忍。」

「傅席——」

「你說今天可以不忍。

」他打斷我。

他抬起頭,看著我。

「你也在忍?」他問。

我沒說話。

他懂了。

他笑了。

笑得像一隻終於得逞的狼。

然後他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走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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