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俏佳人：相親意外緣_第5章 雨夜密談
第5章 雨夜密談
晚上九點，晴雨律師事務所只剩下蘇晴辦公室還亮著燈。雨點噼裡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將城市的霓虹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她揉著發酸的太陽穴，面前攤開的方明遠案卷已經堆成小山，最上面那張照片裡，嫌疑人手腕上的梅花紋身刺得她眼睛生疼——和林嶼書籤上的梅花，竟有七分相似。
“還沒走？”林嶼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帶著雨夜的微涼溼氣。蘇晴抬頭，看見他撐著黑色雨傘站在光暈裡，傘沿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水窪，像散落的珍珠。
“你怎麼來了？”她合上案卷，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雜著雨水的清新，意外地讓人安心。
“張伯伯說你沒吃晚飯。”林嶼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金屬搭扣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我媽……張阿姨燉了排骨湯。”他說到“我媽”時頓了頓，耳根在燈光下泛著微紅。
蘇晴的心猛地一跳。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對“家人”的認同。她接過保溫桶，指尖觸到溫熱的桶壁：“謝謝張阿姨。”開啟蓋子的瞬間，濃郁的肉香混著玉米的清甜撲面而來，胃裡的饞蟲立刻開始抗議。
“方明遠的案子有進展？”林嶼拉過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案卷上的標記，“我今天去博物館，發現他們新收的那批西夏文文獻少了一頁，內容正好是關於皇家印章的記載。”
蘇晴舀湯的勺子停在半空：“你的意思是……方明遠偷那頁文獻是為了偽造印章？”她想起那枚青銅瑞獸印，印紐底部確實有可疑的打磨痕跡，“可他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一枚假印章能值多少錢？”
“不是錢的問題。”林嶼從包裡掏出張拓片，泛黃的宣紙上是扭曲的西夏文字，“這是我從方明遠店裡拓的，記載著‘賀蘭秘藏’的位置。傳說西夏滅亡時，皇室將國庫財寶藏在了賀蘭山某處，而開啟寶藏需要三枚印章——方明遠已經找到了兩枚。”
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照亮林嶼凝重的側臉。蘇晴注意到他左手虎口處有道淺淺的疤痕，像被什麼利器劃過：“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她想起審訊室裡方明遠的話，“林家早就敗落了”——難道林嶼的家族和西夏寶藏有關？
林嶼卻突然轉移話題：“太晚了，我送你回家。”他收拾好保溫桶，動作快得像在掩飾什麼。走到電梯口時，蘇晴突然抓住他的衣袖：“你的疤痕是怎麼回事？”
男人的身體僵住。電梯鏡面映出兩人糾纏的影子，像幅張力十足的油畫。“小時候爬樹摔的。”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要被電梯執行的噪音吞沒。
車子在雨夜的街道上行駛，雨刷器規律地左右擺動，發出單調的聲響。蘇晴看著林嶼專注開車的側臉，突然說：“去你家吧。”
林嶼猛地踩下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尖叫。後面的車按響喇叭，憤怒的鳴笛聲刺破雨夜。“你說什麼？”他轉過頭，鏡片後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我想去看看你的書房。”蘇晴直視著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看看那把被我落下的梅花傘。”
林嶼的家在老城區一棟民國建築裡，推開雕花木門，撲面而來的是舊木頭和檀香混合的味道。客廳牆上掛著幅古畫，畫中仕女手持梅花枝，衣袂飄飄彷彿要從紙上走下來。“這是我母親的畫像。”林嶼輕聲說，指尖拂過畫框邊緣的裂痕，“她是西夏學專家，十年前在賀蘭山考察時失蹤了。”
蘇晴震驚地看著他。這個總是溫和淺笑的男人，原來揹負著這麼沉重的過去。書房比想象中寬敞，整面牆的書架上擺滿古籍，最顯眼的位置掛著那把熟悉的梅花傘，傘柄上的刻花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我父親留下的。”林嶼取下傘，傘骨轉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他是文物警察，在一次抓捕文物走私犯時犧牲了。”他開啟書桌抽屜，拿出個褪色的鐵皮盒，裡面整齊碼放著泛黃的照片——年輕的夫婦抱著嬰兒站在長城上，父親胸前的警號清晰可見；母親在考古工地拿著放大鏡，笑容燦爛如陽。
蘇晴的目光被其中一張照片吸引——照片背景是座古老的寺廟，母親手裡拿著的正是那枚青銅瑞獸印！“這是……”
“我母親失蹤前最後一張照片。”林嶼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警方說她是意外墜崖，但我在她的日記裡發現了這個。”他翻開一本線裝日記，泛黃的紙頁上用鋼筆寫著：“他們找到第三枚印章了，林家世代守護的秘密，終究還是藏不住……”
“林家守護的秘密？”蘇晴追問，心跳越來越快。
林嶼合上日記，窗外的雨聲突然變得密集：“西夏滅亡時，有位皇室後裔改姓林，帶著三枚印章隱居江南。我們家世代相傳的使命，就是保護這些印章不落入壞人之手。”他看向蘇晴，眼神深邃如夜，“方明遠要找的，其實是我。”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林嶼猛地起身，將蘇晴推到書桌下：“待在這裡別動！”他從書架暗格抽出根金屬棒球棍，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蘇晴透過書桌縫隙，看見幾個黑衣人舉著刀衝進客廳，為首那人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正是方明遠的頭號打手！
“林少爺，把印章交出來吧！”刀疤臉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玻璃，“方哥說了，只要你合作，保你和這位漂亮律師平安無事。”
蘇晴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她看見林嶼的身影在客廳裡穿梭，棒球棍揮舞得虎虎生風，竟絲毫不落下風。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進來，照亮他虎口的疤痕，也照亮了他眼中從未有過的狠厲。
突然，刀疤臉從懷裡掏出槍！蘇晴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小心！”她想也沒想就衝出去，推開林嶼的瞬間，槍聲在雨夜中震耳欲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