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熱吻:律師小姐請辯護_第2章 深夜辦公室

法庭熱吻:律師小姐請辯護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青梧

第2章 深夜辦公室

蘇晴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時間——23:47,已經過了正常加班的極限。窗外是CBD永不熄滅的燈火,玻璃幕牆反射出她疲憊的倒影: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口紅早就因為無數次咬唇而斑駁。

檔案散落一桌,都是關於林雅案子的補充材料。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才發現已經空了,杯底沉澱著深褐色的咖啡漬,像她此刻的心情。

“還沒走?”

蘇晴猛地抬頭。陸澤言不知何時站在她辦公室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手裡拿著兩杯咖啡——又是美式,雙份濃縮。

“你怎麼進來的?”蘇晴下意識去摸手機,才想起前臺小艾早就下班了。

“門沒鎖。”陸澤言把咖啡放在她面前,“整層樓就你這盞燈還亮著。”

蘇晴盯著咖啡杯上熟悉的綠色美人魚標誌,突然笑了:“星巴克?我還以為你只喝手衝。”

“24小時營業的只有這家。”他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姿態自然得像是在自己辦公室,“而且我知道某人一旦開始工作就會忘記時間。”

這句話裡有太多過去的影子。法學院時,蘇晴經常因為準備辯論賽熬到凌晨,陸澤言總會帶著各種咖啡出現在圖書館,有時候是拿鐵,有時候是摩卡,但從不重複。

“案子有新情況?”蘇晴啜了一口咖啡,苦澀中帶著回甘,是他記得的口味。

陸澤言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推到她面前:“剛收到的,你最好看看。”

蘇晴插入電腦,點開檔案。是一段監控影片,日期是三天前,地點是林雅常去的健身房。畫面裡,林雅和一個身材健碩的教練舉止親密,最後甚至——

“這不可能。”蘇晴的聲音發緊,“林雅向我保證過,她和健身教練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會接吻嗎?”陸澤言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忍,“這段影片明天就會出現在法庭上,作為程遠反訴的證據。”

蘇晴猛地合上電腦:“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的當事人對你撒謊了。”陸澤言的指尖輕敲桌面,節奏和她的心跳重合,“而程遠手裡還有更勁爆的東西。”

辦公室陷入沉默,只有中央空調的嗡嗡聲。蘇晴感到一陣眩暈,五個億的案子,關鍵證人突然反水,證據鏈出現致命漏洞。更糟的是,她居然對陸澤言產生了不該有的信任感。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她問。

陸澤言的目光落在她唇上,那裡有一小塊咖啡漬:“因為我不想在法庭上看到你措手不及的樣子。”

他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這個動作太熟悉了,今天下午在走廊裡他也這樣做過。蘇晴的呼吸亂了節拍,她應該躲開的,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

“陸澤言,”她聲音發啞,“我們是對立的。”

“在法庭上,是。”他的拇指停留在她唇邊,“但在這裡——”他指了指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只有我們。”

蘇晴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我要去找林雅對質。”

“太晚了。”陸澤言看了看錶,“而且,”他頓了頓,“你確定要一個人去?”

蘇晴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顯然也是剛收到訊息就趕來了。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某個角落軟了一下。

“一起吧。”她抓起外套,“但先說清楚,這不會改變我們在法庭上的立場。”

“當然。”陸澤言微笑,那笑容在深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危險,“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不安全。”

電梯下到地下二層時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然後停在了兩層之間。燈光閃爍幾下後徹底熄滅,只有應急燈發出幽暗的紅光。

“停電了?”蘇晴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看起來是。”陸澤言的聲音近在咫尺,“別怕。”

“誰說我怕了?”蘇晴嘴硬,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包帶。

黑暗中,她聽見他輕笑一聲:“還是老樣子,死鴨子嘴硬。”

“陸澤言,”蘇晴咬牙切齒,“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

“至少現在,”他的聲音突然近在耳邊,“你沒法假裝看不見我。”

狹小的電梯裡,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蘇晴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比空調變造的人工冷氣真實太多。她突然想起法學院時的一次停電,他們被困在圖書館的電梯裡整整四十分鐘,那是他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接吻。

“在想什麼?”陸澤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

“在想怎麼起訴這棟大樓的物業。”蘇晴嘴硬。

“撒謊。”他的手指突然碰到她的,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的手,“你在想圖書館那次。”

蘇晴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電梯裡的紅色應急燈一閃一閃,像心跳一樣,照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陸澤言,”她聲音發顫,“我們已經不是學生了。”

“我知道。”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指關節,“但有些東西不會變。”

比如此刻,她依然會因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他依然能在黑暗中準確找到她的手。這些本能反應,比任何法律條文都真實。

電梯突然晃動了一下,然後開始緩慢上升。燈光重新亮起,照出兩人交握的手。蘇晴像被燙到一樣抽回手,假裝整理頭髮。

“到了。”陸澤言的聲音恢復平靜,彷彿剛才的曖昧從未發生。

地下車庫空無一人,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水泥地面上迴盪。蘇晴的高跟鞋踩出清脆的節奏,陸澤言的皮鞋聲沉穩有力,像某種古老的鼓點。

“你的車停在哪?”蘇晴問。

“A區。”陸澤言突然拉住她的手臂,“等等。”

蘇晴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個黑影從他們前方不遠處閃過,動作鬼鬼祟祟。

“可能是小偷。”陸澤言壓低聲音,“跟緊我。”

蘇晴想說她自己可以應付,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確定不是衝我們來的?”

陸澤言的表情變得嚴肅:“不排除這個可能。這個案子涉及的利益太大了。”

他們放輕腳步,黑影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朝反方向跑去。陸澤言下意識把蘇晴護在身後,這個動作太過自然,以至於兩人都愣了一下。

“我送你回家。”陸澤言說,不是詢問,是陳述。

蘇晴本想拒絕,但想到剛才的黑影,點了點頭:“但我要先去林雅那裡。”

“明天吧。”陸澤言已經掏出車鑰匙,“今晚太晚了,而且——”他看了眼手機,“我剛收到訊息,林雅今晚不在本市。”

蘇晴的心沉了下去。太巧合了,關鍵證據洩露,關鍵證人消失,一切都像是精心安排的陷阱。

“上車。”陸澤言拉開副駕駛的門,“我們談談。”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冷杉香,和法學院時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蘇晴靠在真皮座椅上,突然感到一陣疲憊。五個億的案子,關鍵證據的洩露,林雅的謊言,還有此刻坐在駕駛座上讓她心跳的男人——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影片來源可靠嗎?”她問。

“程遠給我的。”陸澤言直視前方,“但來源可疑,可能是偷拍的。”

“非法取得的證據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但如果能證明影片的真實性——”

“陸澤言。”蘇晴打斷他,“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陸澤言轉頭看她,眼底是她讀不懂的情緒:“因為我不想贏得不光彩。”

“律師的職責是為當事人爭取最大利益,不是講騎士精神。”

“但我的職責不包括看著你被人設計。”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這個案子背後有人,林雅可能不只是對你撒謊這麼簡單。”

蘇晴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意思是,”綠燈亮起,陸澤言踩下油門,“你可能不是在和程遠打官司,而是在和一個更大的局對弈。”

車子駛入夜色,城市的霓虹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晴看著陸澤言的側臉,突然發現這個她曾經以為最瞭解的男人,此刻卻像一本合上的書,每一頁都寫著她從未讀過的內容。

“陸澤言。”她輕聲說。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案子我輸了——”

“你不會輸。”他打斷她,“因為我會幫你。”

蘇晴瞪大眼睛:“你瘋了?我們是對手!”

“在法庭上,是。”陸澤言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但在法庭外,我只是個不想看到你受傷的男人。”

車子在她公寓樓下停下,蘇晴卻沒有立即下車。她看著陸澤言握方向盤的手,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那是雙能寫出完美法律意見的手,也是剛才在黑暗中準確找到她的手。

“晚安。”她最終只說出這兩個字。

但當她開啟車門時,陸澤言又說:“蘇晴。”

“嗯?”

“電梯停電不是意外。”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有人不想讓我們太快到達地面。”

蘇晴的心沉到了谷底。這場官司,遠比她想象的複雜。而此刻,她最信任的“對手”,可能成了她唯一的盟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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