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駙馬不大對_第6章 看來還是軍營更適合他
看來還是軍營更適合他。
他在信中說,赤羽營的幾個舊部如今都撥到了他的身邊,由他親自帶著,讓我放心。
他特意繞路去了我當年駐紮過的燕子坡,說那裡的野花開了漫山遍野,說如果我在就可以烤兔子給我吃了。
看著信上的內容,我破天荒地笑了笑。
我吩咐凜若去庫房挑了些上好的藥材,又採買了些禦寒物資,就當是感謝他為赤羽做的一點心意。
可誰能想到,東西還沒送到前線,薛無思便回京了。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是立了功的將軍,而是枷鎖加身,被押解回京的罪人。
我進皇宮詢問時,白琳玄臉上的怒氣還沒下去。
「怎麼回事,怎麼就營嘯了?」
薛老將軍這樣的老將,不應該啊......
「阿姐自己看吧。」
白琳玄將一本請罪摺子遞給我。
「薛無思私調戰馬、治軍不嚴、引發營嘯......萬餘條人命啊。」
我看著摺子上的內容和死傷數目,只覺眼眶發酸。
或戰勝歸鄉,或馬革裹屍,但絕不該死在這種情況下的!
罪魁禍首百死不惜!
整個事情起因是薛老將軍繳獲了一批戰馬,想作為獎勵分給軍中的將士。
為了提前馴服最好的那匹,薛家最小的子弟半夜偷馬,結果戰馬驚群。
本就因大戰而精神緊繃到極致計程車兵瞬間應激,在黑暗中自相廝刀,死傷軍士過萬。
營嘯,是軍中無解的死局。
「薛無思頂罪,保全他父親。」
白琳玄看著我,眼神複雜。
「朕已下旨,貶他為庶人,薛家罰沒半數資產充作撫卹之用。至於薛老將軍......五年內不得回京,就留在邊關贖罪吧。
」
白琳玄低嘆一聲。
「薛無思自請撤銷與你的婚約。他說,罪臣之身,不配再入公主府的大門。朕允了。」
「好。」
15
白琳玄看著我,眼底透出擔憂:
「阿姐,京中才俊你可還有中意的?若有,朕這便給你安排。」
想來是朝堂上那幫老狐狸怕我再次掌兵。
薛家如今失了勢,暫時沒人能與我抗衡。
白琳玄此時提議,無非是希望我能儘快成家生子,安安穩穩地留在京中做個閒散富貴花。
我揉了揉眉心,只覺疲憊:
「容我想想吧。」
許是真的擔心,這次他同我說了許多話。
「早知道薛無思這樣,我怎麼也不會同意的。當時薛老將軍開口閉口軍功,我也是沒辦法。」
「阿姐永遠是阿姐,千萬別跟我生分。」
「我知道阿姐的心是向著我的,從小就是。」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朝他安撫地笑笑。
走出宣政殿時,京城落起了雪。
拿著退婚的詔書,我竟有些恍惚。
薛無思,若是早知這是一場空,還會那樣殷切嗎?
我繞路親自一趟欽天監,給他們送份厚禮。
感謝數個月來的「天象不穩」。
跨進公主府大門時,忙碌的喧囂聲撲面而來。
遊嘉裹著雪白的狐裘,俊臉被寒風凍得微微發紅。
他手裡拿著本冊子,氣定神閒地指揮著侍女們挪動搬擺著物件。
一副管家公的樣子。
17
大婚前夕按禮是不該見面的。
但遊嘉管不住自己,我也管不住。
一大早,他就氣鼓鼓地坐在偏廳,眼巴巴地等著我用早膳。
「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
「公主府新來了個馬伕,殿下知道嗎?」
他緊盯著我的臉,生怕錯過我一絲一毫的神情波動。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粥,點頭道:
「知道,薛無思嘛,我安排的。他救下的那幾個來信,託我照看一二。」
「那也不用照顧到府裡......」
遊嘉小聲嘀咕,酸溜溜地開口:
「殿下敢說,不是瞧著那大??肌眼饞才弄進府裡來的?」
我啞然失笑,順手給他夾了個水晶餃:
「本宮什麼時候喜歡??肌大的了?你又沒有,我這不也挺中意你的嗎?」
後半句話一齣,遊嘉高興到一半的表情瞬間凍住。
「把他調走好不好!」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調走!」
反正空缺多得是。
消停不到兩日,遊嘉又黑著臉進了書房。
「殿下,護院還不如馬伕呢!護院離你更近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那你想如何?」
「調走!反正不準當護院!」
後來我又陸續調走了訓狗的、調教鷹隼的、看庫房的。
還有老本行,跳波斯舞的......
最後還是遊嘉自己在萬年縣安排了個位置,把人安排得遠遠地才消停。
「殿下,你去哪?」
「我去欽天監問問,之前選的日子總感覺不大行,還有最近是不是天象又不穩了......」
「啊!不準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