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焰火照孤影_第5章 我媽錯愕的看着我
我媽錯愕的看著我:
「瑤瑤,你說的是真的?」
我爸激動的鼓掌大笑:「好啊!陸鳴野玩出軌,沒想到小三也給他帶了三頂綠帽子!解氣!真解氣!」
「你胡說!我的孩子就是陸鳴野的。」
「夏瑤,你這個賤人別因為你自己的孩子死了,就來造謠汙衊我的孩子!」
我看著蘇童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的雙手,突然笑起來。
「是嗎?你猜這一回,陸鳴野會相信你嗎?」
我指了指面色早已沉到谷底的男人。
「不!鳴野,三個孩子都是你的,我和你一起後,就沒有別人!」
「真的,你相信我!」
蘇童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揣著男人的衣角,死死哀求。
陸鳴野推開她,剛要說什麼,
秘書拿著公文包,匆匆趕過來,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什麼。
男人的臉色幾乎肉眼可見的變了。
那雙手一點點凸起青筋。
他揮退了秘書,才開啟公文包,掏出一份檔案。
下一秒,他一把揪住蘇童的頭髮,將那份報告遞到她眼前。
「說!那三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蘇童被迫仰著頭,看清報告上「無生物學親屬關係」的字樣後。
面色徹底白了。
她哆嗦著唇,轉著眼珠反駁:
「不會!這份報告是假的,我沒有別人,他們就是你的孩子!」
蘇童一邊哽咽一邊哀求。
可惜陸鳴野對她再沒有任何信任。
他一把將她踹開,然後對著身後的保鏢揚了揚下巴。
便轉開了身。
「夏瑤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我!」
「報告是假的!鳴野你信我!」
在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中,蘇童像一塊破舊的抹布被拖了下去。
第8章
隨後,陸鳴野走進了病房。
到我床前時,他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揚起手,狠狠甩了自己幾個耳光。
「爸!媽!瑤瑤,我錯了,我是被蘇童騙了,求你們原諒我!」
門被合上,將外界的窺探和議論全部隔絕在外。
房間裡一片死寂。
沒人理他,他就一遍又一遍的扇自己巴掌。
扇到臉頰泛紅,嘴角流血。
我抬起眸,恨聲冷笑:
「陸鳴野,你打啊!」
「你最好把自己打死!給我的小寶償命!」
我忍著眼淚,笑的崩潰有殘忍:
「早知道當年我豁出命去救的人,是個畜生!我寧願你死在山腳!」
「陸鳴野,我再說最後一遍......」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這一輩子絕不會原諒你!」
他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瑤瑤,是我的錯,你要怎樣,才能......」、
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一齣口嗓音全是哽咽:
「對不起,怪我,怪我沒有認出你!」
「我......」
他紅著眼,拉住我的衣袖,卻再也說不下去。
我聽著他的哽咽聲。
聽著他的道歉。
突然就想起,當年他對著我表白,下跪求婚時的場景。
深情是他。
出軌是他。
我看不懂他究竟有幾副面孔。
但不重要了。
我垂眸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
好惡心啊。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孩子死了,我被傷的體無完膚。
他說他認錯了人,來挽回。
真可笑。
我下了床,拿起果盤裡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滾!看到你都叫我噁心!」
刀刃割破他的皮膚。
血絲沿著指縫落下來。
他像是不怕疼,就那麼直直看著我。
不走也不動。
在爸媽驚懼的眼神中,我胳膊加重了力氣。
「我救你時,你說你沒有家,沒有爸媽。」
「後來和你結婚,我親手挑選家裡每一樣物品,我爸媽拿你當親兒子看。
」
「你怎麼對我的?」
「你罵我不知足,在我生產當天逼迫我,還用我媽的病威脅我......」
我一字一句質問著。
掌心的刀刃緩慢的調轉方向,對準了我。
「陸鳴野,你不滾,那讓我走!」
「瑤瑤!」
陸鳴野真的慌了。
他語無倫次的哀求著,不停的磕頭。
磕得極重。
死寂的房間裡,全是咚咚的撞頭聲。
最後,陸鳴野還是被我爸媽合力推了出去。
爸爸像是老了幾歲,他惡狠狠的踹了陸鳴野一腳:
「你這個畜生!你活該下十八層地獄!」
「你活該用命給瑤瑤給小寶償命!」
陸鳴野慘白著臉,像被抽去脊骨一般,緩緩倒了下去。
當晚,我便收到三個孩子被人下藥的影片。
第9章
三天後。
陸鳴野再找去醫院時,我已經出院了。
他立即調轉車頭,來到到我家樓下。
一路上他不斷做著心理建設,要怎麼說,怎麼哀求。
才能挽回這段感情。
他心底有些慶幸。
幸虧他們當初領了證,我再生氣再讓他滾,卻沒有和他提離婚。
「她還是愛我的,還是在意我的。」
他一邊開車一邊像神經質般不斷重複著默唸。
他突地響起。
兩人剛結婚時,有一次他出差感染細菌一直髮燒。
我一路上幾乎是哭過去的。
看到他時,還假裝被風迷了眼睛,一味裝笑。
「我不是擔心你哭,就是風太大迷了眼睛。」
「你答應我,以後半路發燒,暈倒山腳,失血過多這種事,不能在發生了......」
「要不然我會擔心會生氣,再也不原諒你!」
看吧,她明明有告訴過他答案的。
是他沒在意,不留心。
才錯過了真相的機會。
陸鳴野想到這。
眼淚禁不住的橫流。
他多想回到過去,回到那個荒涼酷熱的山腳。
他一定緊緊抱著她,告訴她。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他絕不會再認錯。
想到這,他敲響了夏家別墅的門。
他敲了一遍又一遍。
可一直沒有人。
直到巡邏的保安告訴他:「陸總,夏家昨天搬家了,現在這座別墅是空房。」
「另外,夏小姐還有一封信交給你。」
拆開信,陸鳴野一目十行。
片刻後,信紙打著旋飄落地面。
男人如遭雷擊。
眼前的光驟然刺眼。
他好像又回到幾年前的黃昏。
他慘白著臉,伸手往前抓了下。
下一秒,他的身體晃了晃,竟然暈了過去。
再次聽到陸鳴野的訊息,已經是三年後。
我與爸媽早就遷居鄰城。
我們開了一家很小的花坊。
我每天打理花草,爸媽則每天充當澆花工。
日子過得又慢又長。
後來,我們在網上看到蘇童刺傷陸鳴野的訊息。
十二刀。
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最後的結局幾乎是註定的。
陸鳴野當場因為被刺破了大動脈,失血過多死亡。
而蘇童被判了無期徒刑。
至於那三個孩子?沒人知道他們在哪。
有人說,被陸鳴野發瘋時處理了。
有人說,被人送去了孤兒院。
眾說紛紜。
沒人知道,我託保安留給陸鳴野的信裡寫了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看他可憐,告訴他最後的真相而已。
其蘇童沒撒謊。
那三個孩子的確是他的種。
這一次,的確是我說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