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焰火照孤影_第3章 用我救命恩人的身份爬上了他的床
用我救命恩人的身份爬上了他的床。
第4章
見我面色實在難看。
陸鳴野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爸媽還不知孩子的事,你帶童童的孩子回去,讓他們高興高興......」
我愣住,錯愕地望著他。
生產當天要不是被他刺激,孩子不可能出事。
他剛剛害死我的孩子,怎麼有臉讓我帶他的私生子回家?
可我也沒爭辯。
因為人和畜生沒法溝通。
晚六點,我準時到家。
正糾結要怎麼告訴爸媽,我懷孕,臨產又胎停的事。
我媽心臟不好,很多事我都瞞著。
突然,門開了。
嘭的綵帶聲中,露出爸媽欣喜的臉。
他們將呆愣的我推到陸鳴野身上。
指著另一端的蘇童,笑著說:「還是你們年輕人浪漫,老夫老妻了,還這麼過紀念日......」
他們說什麼,我聽不見。
眼裡只有蘇童抱在懷裡的嬰兒。
剛滿月大小,穿著我寶寶的鞋子,衣服,戴著我寶寶的帽子。
脖子上甚至還掛著我親自求來的母子鎖。
一隻在我頸上。
一隻在我寶寶的......骨灰盒裡。
想到那個可能,我全身冰冷。
陸鳴野攥住我,眼神里帶著威脅。
「我和爸爸學了幾道菜,坐下來,我們一家人好好聊聊?」
我爸正學著給孩子衝奶粉。
我媽正逗著孩子笑。
蘇童緊挨著陸鳴野,姿態親暱的過分。
我張著嘴,喉嚨像被刀割過,什麼都說不出。
說什麼呢?
說那個孩子不是別的。
是陸鳴野和蘇童苟且出軌的鐵證。
他們一個小三一個私生子,這麼明目張膽的登堂入室。
卻讓我的孩子,混著血死了,爛了,甚至還讓他死後都不得安寧。
就是篤定我顧及我媽,不敢開口。
手指掐出血。
我慘白著臉,嘔一聲,吐了陸鳴野滿懷。
「你這孩子!怎麼了?」我媽怨怪的拍了我一下。
突然,她頓住,臉上露出狂喜。
「你該不是有了吧......」
原先是有的,現在卻沒了。
我媽越想越高興,轉身抱起蘇童的孩子,笑著遞給我。
「快抱抱,壓壓胎氣,說不定明天檢查就有好結果。」
我沒動,蘇童卻動了。
她接過孩子,湊到我跟前,壓著聲道:
「夏瑤,你真可憐,孩子死了,現在只能抱我的。」
說著,她摸了摸孩子那把鎖,看著我露出快慰的笑。
「忘了告訴你,這鎖是你孩子的。」
「我寶寶剛換的心臟......也是你孩子的。」
「一開始我還擔心排異,是鳴野說,用親兄弟的心,才能萬無一失。」
眼前一黑。
我雙腿發軟,忍不住晃了晃。
理智迴歸時,我雙手死死掐住蘇童的脖子,恨不得要她死。
「夏瑤!快住手!你發什麼瘋!」
燈光刺眼,人影重重。
陸鳴野憤怒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
被拉扯無數下,我手依然沒有松,媽媽掰著我的手指,眼淚順著臉頰淌。
「孩子,童童也不容易,你不能這麼欺負她。」
爸爸在一旁也跟著勸:
「蘇童是你閨蜜,你不該這麼作踐她。」
寶寶死時那張慘白帶青臉,微微一晃,變成蘇童挑釁怨毒的臉。
我突然就憋不住。
伸出手,朝蘇童的臉狠狠甩過去。
巴掌響起的同時,我被人踹開,直直摔了出去。
疼痛在??口炸開。
劇痛混著血色,淹沒一切。
我什麼都聽不到,只看見陸鳴野腳上那雙紅底皮鞋。
那是我找遍了滬城,親手給他挑的婚鞋,它見證過男人的誓言和我羞紅的臉。
如今他穿著它,攜著另一個人進到我的家,從我身上踏了過去。
我喘著粗氣,「為什麼......拿走我孩子的心臟?」
他面上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便又理直氣壯。
「她當初救我一命,我還她孩子一個心臟,難道不應該嗎?」
應該。
可誰來償還我的孩子?
我掙扎著爬上前,染血的手扯住他褲腳。
仰起頭,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字字質問:
「那你有沒想過......你認錯人了?」
「救你命,給你半身血,在大暑中將你一步一步背進醫院的人不是蘇童,而是我呢?」
第5章
「你說什麼?」
陸鳴野大驚失色,手緊緊掐著我的胳膊。
我甩開他的手,嗤笑:
「你不信,就去醫院裡核實一下......」
「以你堂堂陸總的身份,想要查清,很簡單吧,」
陸鳴野怔怔看著我,面色急劇變化著,雙腿忍不住後退。
眼眶肉眼可見地變紅,變溼。
半晌,他才勉強穩住情緒,又一次重複地問我:
「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怎麼可能是你?怎麼可能?」
我努力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他,看著他那副驚慌到崩潰的面容。
卻沒有再說話了。
為什麼給他答案呢?
有什麼比尖刀懸在頭頂上,更刺激呢?
他的人要是去到市醫院,應該還能發現更有意思的東西吧?
在陸鳴野氣急敗壞的質問聲中,我心神一鬆,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清醒時,我又住進了醫院。
我媽紅腫著眼,坐在床頭,我爸站在另一邊。
兩個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瑤瑤,對不起,那兩個畜生這麼傷害你,我們竟然不知道,還允許他們進家門......」
「想想我就後悔......是媽媽對不起你,我知道你是顧及我的病,才忍著不敢撕破臉。
」
我媽說著說著,嗓音又哽咽起來。
我爸走過來,一邊拍著媽媽的背,一邊搖著頭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