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給自己買墓地偶遇前任,他哭崩了_第7章 之前她不肯花我的錢
之前她不肯花我的錢。
現在我硬塞給她,她不花也得花。
去年她手術結束半個月後,搶救失敗,宣告死亡。
我不記得自己成了什麼樣。
她下葬之後,我生了一場大病,抱著那堆護身符和乾透了的蘋果皮,渾渾噩噩好幾個月。
直到現在也沒有實感。
我不敢和喬皎見面,直到今天清明節,才算是碰上。
喬皎離開之前,輕聲對我說:
“歡年復發之後,拿到診斷報告那天給我打了電話。
“她沒哭,反倒笑了。
“她說,這輩子能自由地活到現在,已經夠本了。”
夠本了。
我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只能苦笑。
墓園很安靜。
我坐在墓碑前,拿出餃子和醋、鹹豆漿、自熱小火鍋、鳳梨果盤。
全都是我不愛吃的東西。
有風吹過,拂過我頭頂的火紅假髮。
我笑了:
“還惦記我掀你假髮的事?真記仇。
“要是記性這麼好,怎麼就忘了我三年?讓我白白怨你三年,虧不虧啊。
“我就要當面跟你吵架,就不給你寫信,你有本事就託夢過來跟我對罵,別慫,我等著你。
“你欠我一場表白、一場求婚,我全都記著呢。
“我要走了,明年再來看你。
“......騙你的。
“我才不捨得留你自己在這裡一整年。”
桃花開得正豔。
這是沒有她的第一個春天。
【番外】
我做了個漫長的噩夢。
夢見我站在許歡年的墓碑前,黃紙在風中打轉。
我手裡拿著涼透的餃子,哽咽著問她:
“我特意給你包的,不就是把米醋換成陳醋了嗎。我都道歉了,你怎麼還是不理我?”
她衝著我笑。
我蹲下來,抱著她,哭得像個傻子。
然後。
一個大逼鬥扇到了我臉上:
“大半夜的嚎什麼,我明早還要起床當牛馬的!”
夢醒。
我緊緊抱著她,哭得喘不過氣。
許歡年一把捏住我的嘴筒子,睡眼惺忪地警告:
“再敢werwer一聲,就滾去睡沙發。”
我不要睡沙發。
我要抱著老婆一起睡。
好,我聽老婆的話,別想那個噩夢了,繼續睡吧。
明天還要早起,給她煮鹹豆漿喝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