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的洋娃娃_第5章 這兩天寧修則看起來病怏怏的
這兩天寧修則看起來病怏怏的。
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也不怎麼吃飯。
這可怎麼辦?
他股份沒了,錢就沒了,身體別也垮了。
我哄著他:「你把面前這碗粥喝完,我就陪你玩遊戲。」
他眼前一亮。
幾大口就喝完了粥。
11
這次的遊戲,由我當「木頭人」。
還是遵循之前的規則。
我動一下,就要脫一件衣服。
寧修則對我說規則的時候,我表示抗議。
這傻子什麼時候成變態了?
我望向遠處的寧綏的傭人眼線,求饒。
她給我做了一個誇張的口型:「先!穩!住!他!」
她指了指手機。
然後踮起腳尖,跑出去了。
算了。
生死由命。
我收回目光,把臉埋進掌心,認命地搖了搖頭。
等傭人出去。
寧修則站在我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目光極其刻骨。
他一寸一寸地打量著我,好像是在考驗我的定力。
在他的目光巡視下,不能偏頭,不能躲避。
突然,他伸出瘦長的手指,指尖劃過我的唇。
一陣酥麻感從我的手指流向全身。
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姜杭,你可以說話。」他說。
他明明還是穿的那身家居服。
明明今天還鑽進我的懷裡。
可是就是說不出哪裡變了,現在卻給我一種十分陌生的感覺。
我嚥了下口水。
「有點渴。」我說。
他端起水杯。
遞到我的嘴邊。
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
他的雙手控制著水杯和我,我小口小口喝著。
卻在余光中瞥到他的神色。
他在笑。
可是卻沒有什麼真正的笑意。
我不想喝了。
但是水杯還在傾斜。
直到我小聲地咳嗽起來,他才放下杯子,也放開了我。
他輕輕替我擦拭嘴角的水漬。
眼裡眸光閃動。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問:「還要嗎?」
嗓音嘶啞得要命。
我真的有些怯了。小聲說:「不要了。」
如果此時可以冷靜一點。
就會發現。
寧修則現在的神情,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要把人拆吃入腹的。
要將人翻來覆去折騰的。
12
「生氣了?」他挑眉看我。
不知道為什麼。
我覺得他好像心情好了一點。
因為剛剛讓我嗆水了,所以心情好嗎?
「一點點。」我實話實說。
他微不可見地眯了一下眼睛,「如果我做更過分的事呢?」
寧修則在我耳邊吐出熱氣。
我的耳尖倏然紅了。
「有多過分?」
他將我的手慢慢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似乎在提示我,他想做什麼。
我的手抖了抖。
「你動了。」他說。
如鬼魅低語。
我的毛衣外套裡,只穿了一件小背心。
他脫得很慢。
我整個人都紅了。
我不想玩了。
寧家的人都欺負我。
寧綏的眼線怎麼還沒回來?
我有些委屈地看著寧修則,眼眶有些紅。
寧修則的手頓了頓。
他似乎微微嘆了口氣。
看我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於是又將外套給我穿好。
不鹹不淡地問:「選我還是選寧綏?」
我不敢動。
十分真誠,十分虔誠道:「選你。」
「我真的選你。我不想玩了,我們明天再玩,好不好?」
我不敢動,只能眨巴眼睛,皺著眉毛,請求他。
寧修則眼裡的冷意和慾望混雜在一起。
才緩緩吐出一個字。
「嗯。」
我如蒙大赦。
跳起來就往臥室鑽。
剛走到臥室門口,終於想起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於是轉過頭,訥訥道:「你是不是不傻了。」
他笑了。
眼神強勢赤??、具有壓迫性。
「你說呢?」
我猜得沒錯!
他不傻了!
我嗷嗚一聲,跑回房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怪不得。
怪不得。
那天晚上就開始不對勁。
我大字型癱倒在床上。
手抖了抖。
他在騙我。
他騙我給他......
13
我一整晚沒睡。
收拾好所有值錢的東西。
裡面有寧修則傻時候給我的金磚、名錶和一些珠寶。
估計那時候他還以為這些是彈珠。
他總是致力於找好看的彈珠送給我。
帶上!
都帶上。
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早上六點了。
正在搜尋到杭市的廉價航班。
突然看到了一則訊息:疑似神秘人再次出手,寧氏集團瀕臨破產。
你看,我就說寧綏守不了多久家業。
就他那腦子,要不是他雷霆手段的父親母親,說不定也跟我一樣被送去某處抵債了。
此時不跑。
更待何時?
我往下一步樓梯,揹包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好不容易走到客廳。
走到玄關。
手剛搭上門把手。
突然覺得脖子有點癢是怎麼回事?
轉頭卻看到寧修則陰惻惻地站在我身後。
嗓音中帶著壓迫:「今天的遊戲還沒玩,你要去哪?」
鬼啊!
他慢慢走過來。
我知道我此時應該跑。
但是腳像是被釘在原地,只是發軟。
無法行走。
他疲憊地掀了掀眸子。
聲音像淬了冰:「不是說選我嗎?為什麼要跑?」
他目光冷淡得瘮人。
一點一點颳著我。
我用盡所有勇氣,按下門把手。
門沒開。
被反鎖了。
寧修則冷笑了一聲,但是毫無笑意。
一把撈起我,將我囚在他的方寸之間。
溫熱的手掌從後握上我的腰,重重揉捏著。
「姜杭,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他們寧家人都是瘋子。
家裡破產了不管。
在這裡管人家走不走。
寧綏逼我做任務,你也逼我。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了一下,眼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