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婚禮當天,我當眾換了新郎_第5章 我聽完只覺得好笑

我聽完只覺得好笑。

“當初你們勸我忍,是為了周許兩家的臉。”

“現在勸我收手,是怕周家徹底塌了連累你們。”

“可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最先被你們拿去填這場體面的那個人?”

沒人接得上話。

我也懶得再給誰面子。

接下來一週,我直接讓公關團隊把手裡所有證據按節奏放出去。

包括婚禮前的錄音、周敘白和林沫長期曖昧的聊天截圖、幾次以專案名義給林沫輸送資源的資金流,甚至還有林沫工作室抄襲我婚禮珠寶設計稿的證據。

最後這個,是我最不想忍的一件。

那套名為“止損”的珠寶,是我自己參與設計的婚禮主系列。林沫卻提前偷拿了草圖,改成自己的概念稿,差點就要在下個月的品牌聯展上掛她名字。

我把證據摔到桌上的時候,陸沉硯只看了一眼,便道:“這件事交給法務。”

“你不問我為什麼沒早說?”

“你要是想忍,就不會留證據留到今天。”他合上檔案,“既然留了,就說明你早晚會收拾她。”

我看著他,忽然有點想笑。

這男人看人,真是準得讓人煩。

隨著證據一條條放出,局面徹底翻了。

周家股價震盪,周敘白被董事會停職反省,林沫的工作室直接被品牌方解約。那些原本在婚禮上想看我笑話的人,如今反倒開始誇我夠清醒、夠狠、夠會止損。

世道就是這樣。

你忍的時候,他們說你識大體。

你贏的時候,他們又說你果然厲害。

可只有你自己知道,這中間的每一步,都是拿刀子劈出來的。

10 這場婚禮我沒輸,我只是換了個人生

一個月後,城南專案正式重組。

周家出局,陸氏與許氏重新簽了合作協議。

簽字會那天,我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會場燈下,忽然想起婚禮那天自己穿著婚紗站在同樣閃光燈前的樣子。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最狼狽的那個。

可現在,他們終於看清了。

真正狼狽的,從來不是當眾翻桌的人。

是以為別人永遠不敢翻桌的人。

簽字結束後,媒體提問環節,有人問我:“許小姐,您後悔婚禮當天那麼衝動嗎?”

我握著話筒,想了想,笑著回答:

“我做過最不後悔的事,就是沒讓自己在婚禮那天繼續忍。”

“至於衝動......如果一個女人在婚禮前十分鐘撞見準新郎和白月光接吻,還能面不改色把場面扳回來,那不叫衝動,叫反應夠快。”

臺下有人笑了,也有人跟著鼓掌。

我餘光裡看見會場最後排站著一個熟悉身影。

周敘白。

他瘦了很多,眼裡的高傲幾乎被磨沒,只剩下濃重的疲憊和一種遲來的難堪。

簽字會結束後,他最後一次攔住我。

“南枝。”

我停下腳步,看向他。

他張了張嘴,像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卻只剩一句:“如果那天我沒有......”

“可你做了。”我平靜打斷,“所以沒有如果。”

他眼神一顫。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了。

這才是真正結束的感覺。

不是恨,不是氣,也不是還想證明什麼。

而是你終於確認,這個人和你的人生,再無關係。

我轉身離開時,陸沉硯正站在不遠處等我。

他手裡拿著一份新的珠寶企劃案,是我前幾天剛改完的版本。

見我走近,他抬手把檔案遞過來,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

“晚上有空嗎?”

“做什麼?”

“陪你去看場地。”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是婚禮場地,是你的新工作室。”

我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有空。”

陽光落在會場外的臺階上,亮得有些晃眼。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往下走,忽然覺得婚禮那天摘掉婚戒時的冰冷和難堪,都已經離我很遠了。

那場婚禮我沒有輸。

我只是終於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忍的時候,換掉了一個爛透了的新郎,也換掉了一段早該丟掉的人生。

後來再有人提起那場鬧得滿城風雨的婚禮,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

“許南枝夠狠。”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狠。

我只是終於學會了,對不值得的人和關係,及時止損。

至於那場婚禮,它最後留給我的,從來不是羞辱。

而是一條全新的路。

番外收束 婚禮之後,我終於把人生重新籤回自己手裡

兩個月後,我的新工作室正式開業。

門頭不大,位置卻很好,落地窗正對著江景。工作臺上擺著我重新修改後的“止損”系列最終稿,金屬線條幹淨利落,主石旁邊有一道明顯的切面,像一場被親手斬斷的關係,也像一道被重新打磨過的傷口。

蘇喬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忍不住感慨:“你知道嗎?我現在回頭看婚禮那天,居然覺得像老天爺專門給你安排的一次換命。”

我笑了:“這話說得像我去渡劫。”

“差不多吧。”她往沙發上一癱,“不過你這劫渡得挺值。周敘白現在在圈子裡名聲都快臭完了,林沫那邊更慘,抄襲案賠得臉都沒了。

反倒是你,工作室還沒開,就先火了。”

火不火的,我其實沒那麼在意。

我在意的是,從今往後,我終於不用再把人生系在一個男人會不會回訊息、會不會按時赴約、會不會在別人和我之間選擇我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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