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婚禮當天,我當眾換了新郎_第3章 周阿姨
“周阿姨,婚禮前十分鐘還在和別人接吻的男人,您說他今天選擇的是我?不,他選擇的是他自己舒服。”
林沫站在角落裡紅著眼,終於柔柔弱弱開口:“都是我的錯,南枝,你別怪敘白。是我放不下......”
“你當然放不下。”我看著她,“但凡你真有一點羞恥心,就不會挑今天來哭。”
她被我說得一噎,眼淚掉得更兇。
周敘白終於失控了:“許南枝!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做絕的人不是我。”我盯著他,“是你以為我一定會忍,所以才敢做得這麼絕。”
這句話一齣,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耳光。
我太清楚他的心理了。
周敘白不是不知道這樣做傷人,他只是篤定我不會在婚禮上翻臉,不會拿許家的臉和許周兩家的合作去賭。
因為過去太多次,我都選擇了退。
可人一旦退成習慣,旁人就會忘了,你也有翻桌的能力。
“今天婚禮不會取消。”我緩緩站起身,“但原定新郎,必須換。”
我爸猛地拍桌:“許南枝!”
“爸。”我平靜地看著他,“如果您今天逼我繼續和周敘白走完流程,那從此以後,許家在我這兒也別談什麼親情了。”
這話夠重,休息廳裡瞬間靜了。
我不是嚇唬他。
若他們今天還想踩著我維持體面,那我不介意連這層關係也一起撕開。
陸沉硯這時淡淡開口:“許總,周總,既然許小姐已經做了決定,兩家與其在這裡逼她回頭,不如想想如何把損失降到最低。”
周敘白猛地看向他:“陸沉硯,你到底想幹什麼?”
“接下這場婚禮。”陸沉硯語氣平靜,“順便接下你接不住的場面。
”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覺得這男人的冷淡原來這麼順眼。
周敘白的臉色,徹底難看到了極點。
05 原來這不是第一次越界,只是我第一次不忍了
局勢僵持時,我忽然開口:“既然大家都想勸我冷靜,那不如先聽完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從手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音訊。
那是剛才我站在休息室門口時,順手錄下的。
“敘白,你真的要娶她?”
“不然呢?今天這場婚禮到這一步,總不能停。”
音訊一放出來,周母臉色都白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慢慢道:“這是今天的。”
“如果各位還覺得只是誤會,我也可以順便說說過去的。”
我看向周敘白,一點點數。
“訂婚三個月後,你陪林沫去海城看畫展,騙我說在出差。”
“我生日那天,你說專案臨時出問題,卻出現在她朋友的聚會上。”
“上個月專案酒會,她喝醉了掛在你身上,你當著所有人面說她只是情緒不好,讓我別多想。”
“還有前年你送我的那條項鍊,林沫也有同款。你解釋說只是品牌活動贈品。”
“周敘白,我以前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一次次給你留臉。”
休息廳裡沒人說話。
因為這些事,他們或多或少其實都知道一點。
只是所有人都預設,許南枝懂事,不會在大場面上翻臉。
我媽閉了閉眼,顯然也終於明白,我今天為什麼半點都不願回頭。
林沫還想哭著解釋:“南枝,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看著她,“難道每次都是你站不穩,每次都是他順手接住,每次都是你們恰好在我看不見的時候情緒失控?”
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周敘白盯著我,喉結滾了滾,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我並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能忍的新娘。
“南枝......”他終於放低了聲音,“我承認,我有錯。可今天這件事你做得太過了。”
“你錯了。”我笑了,“我今天做的,是止損。”
“太過的是你。”
“你以為婚禮還能照常走,就說明你到現在都沒覺得自己真正失去過什麼。”
“那我今天就讓你失去一次,記清楚。”
周敘白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下去。
他終於知道,這回不是哄兩句、拖一拖就能過去的。
06 他以為我不敢鬧,結果我把婚禮變成了他的社死現場
半小時後,婚禮重新開始。
這次沒有人再攔我。
準確地說,是沒人攔得住。
我和陸沉硯重新站上臺時,臺下賓客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了興奮,彷彿在現場圍觀一場豪門版公開處刑。
主持人顯然被臨時培訓過,硬著頭皮按新流程走。
“請問陸先生,您是否願意......”
陸沉硯看向我,神色依舊平靜。
“願意。”
兩個字,乾淨利落。
輪到我時,我也只答了兩個字。
“我願意。”
臺下快門聲幾乎要把整個會場掀翻。
周敘白站在側臺,臉色難看得像要滴出水來。林沫則早已被周母讓人帶走,顯然怕她再留下來繼續丟人。
交換戒指時,我低聲對陸沉硯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許小姐。”他替我戴上戒指,聲音壓得極低,“你是不是忘了,從答應你的那一刻起,後悔的人就不該是我。”
我心口微微一跳,沒再說話。
等敬酒環節一開始,事情更精彩了。
原本該以周家少夫人身份挽著新郎周旋賓客的人,成了我和陸沉硯。那些原本準備好的恭喜話,現在全變成了意味深長的打量和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