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婚禮當天,我當眾換了新郎_第4章 可我一點都不躲
可我一點都不躲。
有人問我是不是太沖動。
我就笑著答:“婚禮前十分鐘發現新郎抱著別人,我還能準時上臺,已經很冷靜了。”
有人問陸沉硯這是不是太冒險。
他只淡淡道:“投資最怕看錯人。婚禮也一樣。”
一句話,四兩撥千斤,把周敘白釘得更死。
周父幾次想拉我爸單獨說話,明顯是想趕緊修補關係。可惜我爸這回也沒法再高高在上發號施令了,因為全場都知道,真把局面扳回來的,是我,不是他。
而真正讓我覺得痛快的,是周敘白終於開始失態。
他先是在賓客面前幾次試圖靠近我,被陸沉硯不動聲色擋開;後來又在敬酒結束後堵住我,聲音發啞地說:“許南枝,你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
“這個地步是哪個地步?”我看著他,“把你對我做的事,當眾還給你?”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懶得再聽,“周敘白,你現在慌,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你第一次發現,我可以不要你。”
這句話比任何酒都狠。
他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轉身就走,連背影都沒再留給他。
07 我換掉的不是新郎,是那段早該扔掉的關係
婚禮結束當晚,熱搜直接爆了。
詞條一個比一個難看:
豪門婚禮現場換新郎
周敘白婚禮前被抓包
許南枝婚禮翻桌
陸沉硯接盤?
最後那個詞條看得我直皺眉。
蘇喬在一旁刷著手機罵人:“這幫營銷號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接盤,明明是你臨場換了個更值錢的。”
我失笑:“你這安慰方式挺奇特。
”
她立刻正色:“我不是安慰,我是在陳述事實。”
正說著,周敘白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從婚禮結束到現在,他已經打了二十多個。
我直接按掉,順手拉黑。
蘇喬看得直拍手:“漂亮。”
可我心裡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暢快。
準確地說,暢快有,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鬆開的疲憊。
這段關係拖得太久,耗得太久,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原來徹底切斷的時候,心會這麼輕。
晚上回到婚房,不,現在應該說新住處時,陸沉硯把一份檔案遞給我。
“看看。”
我翻開,是一份臨時婚後協議。
上頭寫得清楚,今天這場婚禮帶來的商業影響、輿論風險、雙方合作邊界,都列得明明白白,還加了一條:
若我之後任何時候想結束這段關係,陸氏不以此對許氏施壓。
我抬眼看他:“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剛讓律師整理的。”他說,“既然是合作,就把邊界先寫清楚。”
我安靜了幾秒,忽然笑了。
“陸總,你這人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彼此。”
我低頭在最後一頁簽了名。
簽完後,我忽然覺得很奇妙。
半天前,我還站在周敘白休息室門口,像個即將被人當眾羞辱的新娘。半天后,我已經把關係、人和局,全部換了一遍。
周敘白和那段我以為還值得再等等的感情,也終於被我徹底留在了婚禮現場。
08 遲來的後悔和發瘋挽回,在婚禮那天就已經作廢了
第二天一早,周敘白直接堵到了我公司樓下。
我剛下車,就看見他一身沒換的西裝站在風裡,眼底全是紅血絲,像一夜沒睡。
真少見。
從前我發十七條訊息找不到他的時候,他可沒這麼著急過。
“南枝,我們談談。”
“沒必要。”
“有必要。”他上前一步,聲音沙啞,“我昨天真的是一時失控。林沫那邊......”
“你別再提她了。”我打斷他,“每次你犯錯都要帶上她,好像只要把責任分一半給她,你就沒那麼噁心。可事實上,抱她的人是你,想把婚禮演完的人也是你。”
他臉色發白,像被我一句句撕開最後一點遮羞布。
“我後悔了。”他終於說。
“你不該後悔嗎?”
我看著他,忽然有點想笑。
“周敘白,你現在什麼都失了。婚禮沒了,聯姻沒了,媒體盯著,周家長輩罵著,你當然會後悔。”
“可這不叫愛我。”
“這叫你第一次嚐到失控。”
他喉結重重一滾,伸手想拉我,被我直接避開。
“別碰我。”
“南枝,我可以解釋,我也可以補償......”
“補償?”我看著他,“你拿什麼補償婚禮當天的羞辱?還是拿什麼補償我過去一次次對你留的情面?”
“我以前不是不知道你和林沫曖昧,我只是還想給你機會。可現在我不想了。”
“機會這種東西,過期了就作廢。”
說完,我直接繞過他往裡走。
他在身後喊我名字,聲音幾乎發顫。
可我連頭都沒回。
當一個人真決定止損的時候,最明顯的變化不是不生氣了。
是連聽解釋都嫌浪費時間。
09 當初想讓我忍的人,現在開始排著隊求我收手
婚禮風波發酵了三天,周家和林沫那邊的黑料開始像開閘一樣往外冒。
先是有人放出周敘白近兩年為林沫買房、墊資開工作室的記錄,接著又有人爆料林沫在婚禮前夜還在社交平臺小號發過“有些人就算贏了婚禮,也贏不到愛”的酸帖。
簡直把不要臉三個字寫滿屏。
更有意思的是,原本婚禮當天還想勸我忍的幾位長輩,現在反過來一個個來找我,說事情鬧大了終究對許家不好,讓我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