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胸有成竹_第十九章 穆瀾聽着
穆瀾聽著,倒是笑了笑:「娘娘,您要喜歡的話,不如我和祖母說一聲,讓祖母給您?」
「你……」陳之蓉的臉色變了。
見陳之蓉變臉,穆瀾卻仍然淡定的衝著陳之蓉挑釁的笑了笑。
陳之蓉更是想撕爛穆瀾的這張臉。
忽然
陳之蓉警惕的後仰了一下,但穆瀾卻主動靠近了陳之蓉,兩人看起來就好似親密的母女,在低聲交談。
但是陳之蓉知道,事情絕非是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穆瀾的聲音壓的很低,貼著陳之蓉的耳邊,一字一句說的清晰,但是態度看起來卻顯得格外的散漫和慵懶。
「娘娘,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就會一件件的拿走。畢竟奪人所好一直都是挺刺激的事情,嗯?」穆瀾說著,嘲諷的笑了笑。
陳之蓉手心的拳頭已經緊緊的攥了起來,甚至連指甲掐入肌膚裡,也全然不覺得。
看著穆瀾的眼神,陰狠的可怕:「穆瀾,你以為我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嗎?」
穆瀾挑眉,倒是耐心的等著陳之蓉繼續說下去。
「不要以為你現在佔了點上風,有老夫人和王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在我手裡不過就是一隻螻蟻,我容不下你的時候,你會消失的輕而易舉。」陳之蓉的聲音壓著,幾乎是從喉間深處蹦出,好似下一秒就能徹底的把穆瀾給撕裂。
穆瀾倒是淡定,眉眼裡盡是譏諷,全然不把陳之蓉的威脅放在心上:「拭目以待,娘娘千萬不要要讓我失望。」
話音落下,穆瀾已經和陳之蓉拉開距離。
對於厭惡的人,穆瀾就算是靠近都覺得噁心。
更不用說長時間和陳之蓉貼近。
而後,穆瀾就若無其事的坐回到了原位,淡定自若的伺候著王雪霜,加上不時有人前來攀談,穆瀾進退得宜的應對,自然在王雪霜的心中又加了幾分。
和穆知畫的小姑娘嬌氣比起來,在王雪霜看來,王府更要穆瀾這樣落落大方的人。
這個從小被送出去的穆瀾,著實的讓人覺得意外和驚豔。
在這樣的杯光酒影裡,屋內的人談笑風生,一盤盤美酒佳餚也不斷的送了上來,歌舞昇平好不熱鬧。
就算是在這樣的熱鬧裡,穆瀾也不曾放鬆,始終警惕。
陳之蓉也不是省油的燈,並沒因為穆瀾的挑釁而把自己的情緒外露,倒是從容的應對不同的人群。
反而是穆知畫看不下去,有些不甘心的壓低聲音和陳之蓉說著:「娘,您怎麼能就這樣放過這個小賤人呢!指不定這個小賤人還在算計什麼!」
陳之蓉的臉色沉了沉:「稍安勿躁,她蹦躂不了多久了。」
「哥哥說的對,穆瀾這個小賤人就不應該回來。回來就是一個禍害,王府都被她弄的雞犬不寧,再這麼下去,指不定有一天穆瀾就要對我們下手了。您看看她這一步步安排的。」穆知畫說的咬牙切齒的。
和陳之蓉的淡定比起來,穆知畫就顯得急躁的多。
穆知畫的淡定只在於情況都在自己可以控的範圍內,而不是現在這樣。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徹底的失控了。
穆瀾的存在成了穆知畫最大的威脅。
這也是穆知畫出生到現在,第一次在穆王府被被人奪去光彩,今晚流連在穆王府裡的賓客,眼中就只剩下穆瀾,而她穆知畫早就成為過去了,無人問津。
就連平日跟在李時元身邊的李時逸,都對穆瀾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要知道在這之前,因為太子李時元和穆知畫的關係,李時逸沒少拍穆知畫的馬屁,而到現在,李時逸甚至沒看過穆知畫一眼,滿眼都是穆瀾。
穆知畫是陳之蓉生的,陳之蓉怎麼可能看不出穆知畫的想法,她冷眼警告:「別意氣用事,穆瀾等著你我主動送上門,你要再蠢的做出什麼事,惹禍上身,別怪我不幫你。」
「娘!」穆知畫氣的直跺腳。
陳之蓉沒理會穆知畫,就只是警告的看著穆知畫,穆知畫也知道自己之前弄出的那些事,已經讓王雪霜極為的不滿,就算沒指名道姓的說自己,但是王雪霜的睿智,怎麼可能猜不出眼鏡王蛇這件事的緣由。
所以,穆知畫就算不甘心,倒是也安靜了下來。
「小姐,您準備好了嗎?樂師隨時在等你的吩咐了。」穆知畫的侍女茴香壓低聲音問著。
「行了,你讓那些樂師準備好,我準備準備就可以了。」穆知畫回過神,眉眼裡的陰晦倒是一掃而空,多了一絲的得意。
茴香恭敬的領命而去。
而穆知畫也悄然起身。
穆瀾看向了穆知畫離開的方向,安靜了下,倒是也沒說什麼,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
穆知畫的舞技出神入化,陳之蓉在培養穆知畫上用盡了心思,全大周最好的舞娘被陳之蓉帶入府中來調教穆知畫。
在穆知畫十二歲第一次初入宮的時候,一曲《霓裳》就驚豔四座。讓整個京都的達官貴人都記住了穆知畫的舞姿。
就算是宮內的舞娘,都無法超越。
就算舞技在你之上,你也沒穆知畫的地位和氣質。
所以每次穆王府宴客,穆知畫的舞技就成了在場所有人最為期待的一幕。
而在上一世,穆知畫也一樣是用自己的舞技狠狠的羞辱了穆瀾,讓穆瀾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讓穆洪遠和王雪霜更是沒了臉面,自然對穆瀾的態度也跟著越發的惡劣起來。
上一世的穆瀾根本無法撼動穆知畫的地位。
甚至穆知畫做的這麼清晰明白,穆瀾卻仍然蠢的相信穆知畫的花言巧語,覺得穆知畫無辜,甚至潛心和穆知畫學習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