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胸有成竹_第十章 而穆瀾也沒再多說什麼
而穆瀾也沒再多說什麼,很快,穆瀾就領著荷香,從西樓去了落雪樓,這一路而去,風光無限。
遇見的奴才,遠遠見到奴才都卑躬屈膝的請了安。
穆瀾倒是不驕縱,好似一陣春風拂過,越發的讓奴才們心服口服。
在出西樓沒多久,穆瀾忽然停了一下腳步,荷香愣住,看著穆瀾:「小姐,您怎麼了?」
「你先過去。」穆瀾倒是淡定的開口。
荷香沒敢多想,超前走去,陳管家聰明的沒多問,頷首示意後,就帶著奴才們朝著落雪樓的方向進去前行。
而穆瀾在一行人走出西樓的範圍抵達長廊的時候,才轉身朝著西南角的位置走去。
「二哥。」穆瀾清淡的開口,叫著暗處的穆戰驍。
穆戰驍倒是沒避諱,從容不破的從樹後走了出來,溫潤的衝著穆瀾笑了笑。
穆戰驍和穆戰天比起來,就顯得低調的多,是宮內的御前侍衛,雖然不像穆戰天那般深的皇帝寵愛,但也混的如魚得水。
大部分時間,穆戰驍是在宮中居住。
也因此穆戰驍認識了李時裕。
這是後來穆瀾捋順的前因後果。
但穆瀾憑著上一世的記憶,雖然她上一世不曾和穆戰驍接觸,卻也清楚的知道,穆戰驍絕非是御前侍衛這麼簡單,在帝都也培植了不少自己的勢力和商鋪。
帝都最大的錢莊和布紡,還有出名的古玩店都屬於穆戰驍的。
而現在,穆瀾卻毫不懷疑,這一切不僅僅是穆戰驍,還有李時裕的。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上一世,在太子李時元還未曾登基之時,側妃陳之蓉為何久久不曾對三房下手,也無非就是顧忌穆戰驍的存在。
在李時裕戰敗後,穆戰驍自然也被連根拔起。
那時候王雪霜早已過世,穆洪遠無暇顧及這些,三房徹底消失。
但這一世,穆瀾卻很清楚,穆戰驍手中的這些東西,才是自己最為有利的跳板,不需要再費神費力,只要穆戰驍願意出手相助,那麼光復繡房指日可待,至於李家滿門抄斬的仇,她可以來時再報。
「這聲二哥倒是不敢當。」穆戰驍笑了笑,四兩撥千金的說著,「不過我倒是佩服你,能輕易的拿到側妃想了多年的落雪樓。」
穆瀾挑眉,有些漫不經心的,甚至帶了幾分慵懶:「二哥這是跟著四皇子久了,所以也喜歡沒事試探人?」
穆戰驍被將樂一軍,默了默,一時答不上來。
他並不是能言善辯的人。
也顯然沒想到穆瀾能這麼直白的說出口。
最終,穆戰驍被說樂了,眉眼帶著幾分的笑意看著穆瀾:「試探有時候是自保的手段。」
「倒也是。」穆瀾不否認,「所以二哥是專程到西樓探個究竟?」
穆戰驍但笑不語。
穆瀾的眸光落在了穆戰驍的身上,倒是顯得淡定的多:「既然二哥來了,我不妨和二哥談筆生意?」
穆戰驍沉了沉,面不改色的說著:「我只是御前侍衛,何來生意可談?」
穆瀾聽聞穆戰驍的話,低頭輕笑一聲,再抬眼看著穆戰驍的眼神就顯得銳利的多:「朝中現在局勢不明,幾波勢力各自為據。太子是名正言順的未來天子,但多股勢力在齊頭並進,太子又豈能輕易得逞?」
穆瀾卻忽然說起了毫不相干的話。
這話卻讓穆戰驍的神色微變,再看著穆瀾的眼神,就變得凌厲的多。
而穆瀾卻絲毫不介意,倒是淡淡的繼續說著:「我穆瀾不過一個弱女子,這些朝中之事,我不想看,我也看不透,二哥,我要的不過就是借二哥的底盤做點事,給自己留點防身的錢財。」
穆戰驍沒說話,站著,也不曾離開,更不曾否認。
「畢竟,人拿錢財好辦事,真有個萬一,我也有個退路。」穆瀾也毫不避諱自己的要求,「我從何而來,在府中是什麼樣的局面,我想二哥這麼聰明的人豈會不知。」
「……」
「所以,我和二哥做一個買賣,看看二哥願意不願意。」穆瀾丟擲了誘餌。
穆戰驍並沒上鉤,那眼神落在穆瀾的身上,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聽他淡淡開口:「倒是說來聽聽。我這身上,有什麼值得讓你興師動眾的。」
穆瀾笑:「有。帝都最繁華的地方,我要兩間商鋪,一個靠譜的掌櫃,還有兩個信得過的人。」
一句話,讓穆戰驍的眼神微眯。
在李時裕和自己說穆瀾不簡單的時候,穆戰驍還只認為是李時裕草木皆兵,而現在,穆戰驍卻不認為李時裕草木皆兵,而是自己低看了穆瀾。
這些事,就算是穆戰天和太子都不知道的事,為何穆瀾會知道?
這下,穆戰驍的眼神里,也已經藏了幾分的殺機。
李時裕的話並沒錯。
穆瀾恐怕不是省油的燈,這樣的人在分不清敵友之前,留不得。
而穆戰驍的反應,穆瀾豈會看不出來,她毫不在意,繼續說著:「二哥要擔心的不僅僅是太子明面上看見的人,太子暗處還培植了很多勢力,朝中有兵部侍郎成吉,二哥能在帝都埋下商線,太子亦然,第二大錢莊的幕後當家就是太子。」
穆瀾的話點到為止,她看著穆戰驍:「二哥大可不信,只要二哥助我,我自然會給二哥找出穆戰天的罪名,還有一份和太子往來的花名冊,我想,二哥需要這些。」
這個條件極為誘人。
這幾次的刺殺,都是因為這個花名冊和穆戰天手中太子的罪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