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胸有成竹_第七章 而陳之蓉被王雪霜的話嚇的不輕

而陳之蓉被王雪霜的話嚇的不輕,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跪在了王雪霜的面前:「請娘責罰,是我不曾安排好,沒注意到這些事情,才讓穆瀾受了驚嚇,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王雪霜沒吱聲,就只是看著陳之蓉。

陳之蓉冷汗涔涔的,手心已經緊緊的攥成了拳頭,而一旁的穆知畫也嚇的臉色煞白煞白的,陳之蓉嫁入穆王府這麼多年,從來不曾如此丟人過。

而現在,這一切卻是穆瀾給予的,但他們卻沒任何的反抗能力。

陳之蓉怎麼會甘心。

倒是兩位小妾安靜的站著,一句話都不敢說,唯有四房,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穆瀾,顯然穆瀾也出乎了她的預料。

這個正妃之女,絕非等閒之輩。

陳之蓉見王雪霜沒吱聲,繼續說:「我會馬上給穆瀾安排新的院落,這次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王府出現眼鏡王蛇這件事,我也會讓人徹查下去,必定會找到因果。」

這些話說完,王雪霜才緩和了下臉色。

她揮揮手:「李嬤嬤,把蛇酒拿回去,畢竟這瀾兒的一片孝心,喝著也好。回頭我倒是要看看,這王府內,怎麼能藏汙納垢,留下這麼一個東西,今兒能在瀾兒那出現,指不定明天就在我這老太婆的屋內出現,要了我老太婆的命了。」

王雪霜的話,讓屋內的人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陳之蓉跪著,沒幹起來。

李嬤嬤則恭敬的應聲:「奴才知曉了。」

王雪霜點點頭,而後才漫不經心的看著陳之蓉:「你也起來吧,也別費心思找院落給瀾兒了,之前正妃的院落讓瀾兒搬過去就行。畢竟那是她母妃生前住的地方,沒人比瀾兒更合適了。」

一句話,讓陳之蓉的臉色變了,但是礙於王雪霜,陳之蓉卻不敢多說什麼。

誰都知道,穆王府最好的位置就是正妃的院落,自從十六年前正妃難產死了以後,這院落就空了出來。這裡也是離穆洪遠最近的地方。

多少次陳之蓉吹著枕邊風,想讓穆洪遠把這個院落給了自己,但是穆洪遠卻從來沒鬆口過。

她也不是沒求過往王雪霜,王雪霜卻以自己不適宜做這個主為由拒絕了陳之蓉。

而如今,王雪霜卻把這個院落給了穆瀾,這無形就是告訴府內所有的人,她是承認了穆瀾的身份,任何人也不得怠慢穆瀾。

就算是她這個側妃,現在掌握了整個王府的內務,也一樣要對穆瀾恭敬有禮。

因為穆瀾才是王府的嫡女,才是最具有話語權的人。

這和陳之蓉想的截然不同,怎麼能不讓陳之蓉恨得咬牙切齒的。

自己朝思暮想的東西,卻這麼輕易的被穆瀾拿走了,穆瀾還是她最恨的女人生的,當年她除去了正妃,就不應該讓穆瀾留下。

誰知道,一個嬰兒會在十六年後,翻天覆地的改變一切。

但陳之蓉卻把這樣的陰狠藏的極好,在王雪霜面前畢恭畢敬的:「是,娘,一會我就讓陳管家安排下去。」

「該有的東西一件都不能少,先前我讓陳管家準備了一些衣服,這天氣漸漸涼了,該準備的也不能拉下,有什麼缺的,就問庫房拿,聽見了嗎?」王雪霜吩咐著,「這件事給我徹查下去,必須找到原因,我活了大半輩子,倒是想知道,這眼鏡王蛇是怎麼到穆王府來的。」

「是。」陳之蓉點頭。

而後,王雪霜才滿意的不再提及,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行了,用膳吧。」

在王雪霜動了筷子後,剩下的人才動了筷子,之前的暗潮洶湧就好似從來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一直到用完膳,王雪霜有些乏了,這才打發了眾人離開。

眾人魚貫走了出去。

……

一齣門,荷香就忍不住貼著穆瀾說著:「小姐,您太厲害了,您要搬到了正妃的院落,能把側妃娘娘氣死了。」

穆瀾倒是笑了笑:「我只是拿回我應該得的東西而已。不屬於我的,我不會惦記。」

荷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正妃過世這麼多年,王府內不是沒謠傳,當年正妃懷孕,陳之蓉就多次想陷害正妃,只是穆洪遠寵著正妃,加上正妃身邊的侍衛眾多,這才讓陳之蓉沒能得手。

但正妃難產一事,據說並不是這麼簡單,而是被人害的。

這個人不言而喻。

只是沒有證據,這話在王府內沒人敢說。

荷香想了想,才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看見陳之蓉和穆知畫忽然折返走了回來,荷香到嘴邊的話立刻收了回去。

她請了安:「奴婢見過側妃娘娘,怡小姐。」

陳之蓉沒理會荷香,就只是這麼看著穆瀾,穆瀾倒是淡定,福了福身:「穆瀾見過娘娘。」

陳之蓉的眼神沒從穆瀾的身上挪開分毫。

穆瀾也不曾迴避陳之蓉的眼神,淡定的站著,眼皮都沒眨一下。

「穆瀾,是我小看你了。」陳之蓉說的直接,那聲音帶著幾分的陰沉。

穆瀾掀了掀眼皮倒是淡定:「娘娘謬讚了,穆瀾只是求生的本能驅使罷了。若沒人招惹穆瀾,穆瀾自然也能安分守己。」

陳之蓉面不改色的站著。

「若有人招惹穆瀾,那穆瀾必定眥睚必報,畢竟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不是嗎?」這話,穆瀾甚至說的有幾分的慵懶和散漫,「我這人速來不喜歡有人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你……」在寬袖裡,陳之蓉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穆瀾顯然沒打算和陳之蓉多聊的意思,福了福身:「娘娘,如果沒事的話,穆瀾要回西樓收拾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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