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胸有成竹_第二章 李時裕
李時裕,你給我記住。
穆瀾在心中冷笑,表面卻顯得臣服而委屈的多。
李時裕似乎逗夠了穆瀾,再看著外面的天色,而後他起身:「穆瀾,好好給本王活下去。你是本王看上的人,本王又豈會罷手呢?」
話音落下,李時裕已經一躍起身,快速的從穆瀾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穆瀾氣的差點脫口而出的咒罵出聲。
但很快,穆瀾冷靜了下來。
在完全平復了情緒後,穆瀾才走到屋外,直接去了荷香的方向。
荷香看見穆瀾出來,這才真的鬆了口氣:「小姐,奴婢真怕您在裡面出了什麼事。」
或者,荷香向後探了探。
屋內已經全然沒了李時裕的身影。
穆瀾知道荷香擔心什麼,她沒多解釋自己和李時裕之間發生的事情,快速的轉移了話題:「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辦好了?」
「辦好了。」荷香點頭,「陳管家一會就把東西送來了。就是那蛇,讓人瘮得慌。」
是真的瘮得慌。
荷香是硬著頭皮,閉著眼睛把那蛇處理好丟進藥酒罐裡的。
而後,荷香指了指自己屋內的一角,那蛇酒還在那擺著,就算是這麼看著,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辛苦了。」穆瀾點點頭,讚賞的說著。
荷香拍了拍胸口,這才小聲又好奇的問著:「小姐,您要這可怖的東西做什麼?」
「明天你就知道了。」穆瀾但笑不語,「自然有用處。」
荷香一臉莫名的看著穆瀾。
「想不想離開這裡?」穆瀾淡淡的問著荷香。
荷香想也不想的點頭:「當然想。別說小姐這樣的身份,就算是我們這些奴才,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從西樓離開到東樓伺候主子呢。」
說著,荷香好像驚覺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捂住嘴,跪了下來:「小姐,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穆瀾彈了下荷香的腦門,「我沒多想。倒是你這張嘴,要斂著點,禍從口出。說話的時候先過腦子,不著急蹦出來,明白了嗎?」
「奴婢知道了。」荷香低著頭,恭敬的應著。
再看著穆瀾那張含笑的絕美容顏,荷香真的覺得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子。
穆王府裡的這些主子,都有些陰晴不定的。
那些在東樓伺候的上等奴才,也是膽戰心驚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人頭落地了,和他們這些在西樓的奴才比起來,反而還不如他們來的舒坦。
荷香一直都很知足。
今兒這事,要換別的人手裡,荷香這條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不死也殘。
倒是穆瀾看著荷香受教的樣子,低低的笑出聲,越發的喜歡眼前這個沒什麼心機的姑娘。
荷香倒是一會就忘了之前的事,忍不住又問:「我們離開這裡,和弄個這個蛇酒有什麼關係?」
「回去睡覺,明兒就知道了。」穆瀾倒是賣了個關子。
荷香點點頭,倒是也沒多問,而後就乖巧的回了自己的房間,穆瀾這才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屋內已經變得靜悄悄的,但是那人離開的時候,似乎還是留下了淡淡的麝香味。
很獨特。
只要這樣的味道靠近,幾乎第一時間就能知道這人的身份。
就好似被眼鏡王蛇襲擊的瞬間,這人出現的時候,穆瀾就已經知曉了。
她安靜了下,想著之前和李時裕的話,最終穆瀾沒開口多言什麼,而後她脫了衣服,靠在床榻上,快速的入睡。
只是在夢境中,穆瀾也隨時保持了警惕之心。
……
翌日。
天才矇矇亮的時候,穆瀾就已經醒了。
荷香打了水給穆瀾洗臉,穆瀾讓荷香準備一件稍微豔色的襦裙,和昨日的素雅不一樣,今日的穆瀾看起來就顯得明豔動人。
水粉色泛著金邊的襦裙,讓穆瀾走起路來都好似帶著波光粼粼。
一舉手一投足,都讓人挪不開眼。
荷香忍不住開口:「小姐,您真好看。」
穆瀾笑了笑,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知道這張臉自然絕美無比。不然的話,上一世太子在看見自己後,也不會驚天為人的想據為己有,甚至不顧穆知畫的想法。
只是穆瀾太過於無趣,和穆知畫的七巧玲瓏心比起來,自然就顯得遜色的多,在興趣過後,就已經被冷落了。
若不是自己的異能,恐怕李時元還沒登基,自己就命喪黃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