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仇人見面_第十六章 四殿下這是要拽着我的手到什麼時候

「四殿下這是要拽著我的手到什麼時候?」穆瀾冷淡的問著。

李時裕這才鬆開了穆瀾的手。

穆瀾的手得到自由,一點都沒沒再看李時裕的意思,低頭繼續繡著自己的東西。

李時裕這才看向了繡布,微微挑眉:「誰教你刺繡的?」

「不記得了。」穆瀾頭都沒抬,「來來去去的繡娘太多了,早忘記了。」

李時裕倒是饒有興致的看了幾眼,雖然男人不懂刺繡,但是也看的出精工走線的好壞,穆瀾手中的才是上品,看著穆瀾的動作,也絕非是隻懂得皮毛。

李時裕安靜了下:「穆瀾,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本王所不知道的?」

穆瀾沒理會。

那是本能對李時裕的警惕。

李時裕對於穆瀾而言,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危險到你和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不小心著了李時裕的道,把本來一些不應該說的事,卻如實的告訴了李時裕。

所以保持緘默才是王道。

倒是李時裕沒放過穆瀾的意思:「為人處世,遊刃有餘,還可以在穆王府這樣幾乎是側妃說了算的地方,反敗為勝。嗯?」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說不出是嚴厲還是戲謔:「甚至現在還能裝病騙過何御醫?穆瀾,你說是本王小看了你,還是你藏的深?」

穆瀾沒應聲。

「何御醫能是當今太醫院之首,除去早就已經消失不見的鬼手外,何御醫的醫術無人能力,不妨告訴本王,你是怎麼做到騙過何御醫的?」

李時裕說完,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等著穆瀾給自己答覆。

穆瀾手中的針頓了頓。

而後,那針刺在了繡布上,穆瀾抬眼看著李時裕,但是她並不曾起身,李時裕也不介意。

只是看著穆瀾穿著單薄的衣衫,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讓李時裕的眉頭擰了起來。

但很快,李時裕就把自己的情緒藏的很好。

穆瀾倒是淡定的看著:「四殿下,好奇心殺死貓,這個道理您不知道嗎?」

「穆瀾,合作之人,難道不應該坦誠一點?再說,本王也不是貓。」李時裕口氣淡定。

穆瀾輕笑一聲:「可能在民間野大了,總可以聽到一些偏方,走一些旁門左道,畢竟高手在民間。何御醫就算是太醫院之首,就一定篤定普天之下最厲害的醫者嗎?可能民間一個野路子,都可以讓何御醫束手無策了。」

就好比現在的穆瀾。

但是穆瀾並沒多說,能騙過何御醫,自然因為顧遠之是鬼手的傳人,而她悉數從顧遠之那學了全部的醫術。

自然才可以如魚得水。

不然的話,穆瀾絕不敢冒這個風險,做這樣的事情。

李時裕挑眉聽著穆瀾的解釋,安靜了下,好像注意力已經全然被穆瀾手中的繡布給吸引了。

穆瀾挑眉,不鹹不淡的問了句:「四殿下難道對女人的東西也感興趣?」

「繡一個荷包給本王。」李時裕沒理會穆瀾的話,淡淡開口要求著。

穆瀾氣笑了:「憑什麼?」

這人難道不知道荷包是何用意嗎?

這種話李時裕怎麼可能說的這麼明晃晃,坦蕩蕩的。

「憑什麼?」李時裕挑眉,安靜的看著穆瀾,「在你沒拿情報和本王交換之前,契約只是單方面生效,本王給你提供的商鋪,人力,難道索取一些報酬不應該嗎?」

穆瀾:「……」

這話說的還真的是讓人無法反駁。

穆瀾看著李時裕倒是也爽快:「行,四殿下要什麼,我給你繡什麼。」

「你繡什麼,本王就要什麼。」李時裕淡淡說著。

穆瀾倒是也沒和李時裕糾纏在這個話題上,就在她準備趕人的時候,忽然,窗外傳來了信鴿撲騰翅膀的聲音。

穆瀾快速的站起身,朝著窗子走去。

李時裕卻更快一步,已經開啟窗稜的縫隙,讓信鴿飛了進來,高大的身形把穆瀾擋在了身後。

大周已經入深秋,雖然還不曾下雪,但是窗外的溫度越來越低,一陣冷風吹過,都是刺骨的冰寒。

穆瀾就穿著這麼點衣衫,再吹了風,回頭就不是假裝生病,而是真的風寒在身了。

「你都不懂的照顧自己?」李時裕抓下信鴿收下的捲筒,而後交給穆瀾,擰眉問著。

穆瀾倒是直接:「忘了。」

李時裕氣笑了:「你能記得什麼?」

「銀子吧。」穆瀾想了想,給了個答案。

李時裕乾脆不和穆瀾說話,穆瀾也不介意,低頭快速的看著王掌櫃寫來的信箋,而後,信箋被燭火燒盡,倒是始終一直站著的李時裕隻字未提,也沒詢問過。

這些事,李時裕不需要問穆瀾,穆瀾說的不一定是真的。

李時裕既然放手讓穆瀾去做,也不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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