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仇人見面_第五章 李時裕沉了沉
李時裕沉了沉,但李時裕在穆瀾的眼中卻可以清楚的感知的到,她對李時元並沒任何興趣,甚至帶著一絲的恨意。
恨意?
這就耐人詢問了。
既然是恨,為何還要費盡心思的從穆知畫的手裡搶走太子妃的位置?
如果穆瀾成了太子妃,那留還是不留?
李時裕安靜了下,負在伸手的手,攥成了拳頭,表面卻波瀾不驚。
「知畫。」李時元聽著穆瀾的話,倒是看向了穆知畫,「你這個姐姐,倒是謙遜,是一個人才。」
穆知畫的聲音綿軟,卻笑得虛偽:「嗯,姐姐很厲害的,才回府就已經聲名遠播了,今後定是了不得。」
這話聽起來是誇獎,但卻是在暗地裡告狀。
李時元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但是女人對於李時元而言,就是生活的調劑品,只要不鬧的過分,下面的人喜歡怎麼鬧,李時元從來不會過問。
畢竟在深宮,適者才能生存。
穆知畫在李時元看來,雖美,在床事上,深的他的歡心,但是穆知畫終究還是庶出之子,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穆王府裡最好的選擇自然就是穆知畫,現在多了一個穆瀾,很多事就會有了變數。
只是這點,李時元不會表現在臉上。
再說,李時元閱人無數,豈能看不出穆瀾不卑不亢下的冷靜和聰慧,就算是簡單的交談,他都可以輕易的覺察的出,穆瀾對自己的冷淡和距離感。
李時元斂下情緒,噢了聲,好似在詢問。
穆知畫自然不可能當著李時裕和穆知畫的面告狀,表面卻顯得姐妹和睦:「太子殿下,姐姐回來可是厲害呢,難道不是一曲《雪女》都讓知畫自相慚愧了呢。」
「本王回宮,也已經聽說了不少和穆小姐有關係的事情。」李時元都是順著穆知畫的話說了下去,「不知道本王可否有幸,看見穆小姐親自跳一曲《雪女》?」
若是常人,早就連聲答應了。
但穆瀾豈是常人,她淡定的笑了笑:「若有機會的話,自然可以。只是臣女跳的並不好,比不上已故的容妃,到時候還請太子殿下,不要笑話。」
「那自然不會。」李時元笑著應著。
四人站著,說話的人卻只有李時元和穆瀾,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李時元任何問題,穆瀾都能回答的遊刃有餘,李時元對穆瀾的興趣更大了。
李時裕全程冷眼看著。
等了一陣,他才淡淡開口:「二哥,父皇早些時候,讓你回來就速去見他。」
「你看,和穆小姐聊天聊的盡興,倒是差點忘了正事,回頭父皇該責罰本王了。」李時元笑著接了口,「穆小姐,下次有機會,本王定時和穆小姐好好討論。」
穆瀾淡笑:「穆瀾不敢當。」
而後,穆知畫立刻開口:「殿下,知畫送您出去。」
李時元倒是沒拒絕,也知道自己不適宜在穆王府內多留,這才大步流星的朝著庭院外走去,放過穆瀾,有些不甘心,但是對於李時元而言,來日方長。
穆瀾在李時元走後,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李時裕卻淡淡叫著了穆瀾:「穆瀾,你在恨太子?」
穆瀾心中一驚,這才淡定開口:「四殿下,您想躲了。穆瀾一介民女,和太子素來不認識,怎麼可能恨太子。」
李時裕沒說話,但是看著穆瀾的眼神,卻帶了一絲的行為。
穆瀾表面鎮定,內心卻越發的暴躁,似乎在李時裕的面前,什麼情緒都藏不住,明明沒任何人可以看的出來,為何李時裕卻可以次次戳穿自己的心思。
很久,李時裕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篤定要太子妃之位?」
「是。」穆瀾說的直接。
「不知好歹。」李時裕不知道是罵還是調侃。
穆瀾不在意,福了福身:「如果沒事的話,穆瀾先行告退,四殿下請自便。」
說完甚至穆瀾不理會李時裕,快的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反正對於穆瀾而言,今晚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在這裡多做停留並沒意義。
穆瀾的每一步都掐的很好,她算的出穆知畫會仗著自己和李時元的關係,來誹謗她。
但是又如何?
在這樣的情況下,越是冷靜的人,才是越佔據先機的人。
越是著急跳腳的人,反而才讓人覺得厭惡無比。何況,李時元現在興趣的人是自己,而非是穆知畫。
穆知畫對於李時元而言,早就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李時裕看著穆瀾離開的方向,眸光低斂了下,倒是也沒叫住穆瀾,看著穆瀾從自己的視線中離開,而後李時裕才提步,快速的朝著穆王府的門口走去,
……
在穆王府的拐角處,穆知畫拽住了李時元,沒了先前的恭敬,反而多了一絲小女人的嬌態:「殿下。」
「知畫這是吃醋了?」李時元哪裡不明白穆知畫的想法,伸手勾起了穆知畫的下巴,「嗯?」
穆知畫反倒是被李時元問的有些不自在,但是最終還是嗯了聲:「殿下自從看見姐姐,那眼神都在姐姐的身上,知畫哪裡能不吃醋。」
李時元輕佻的笑出聲:「知畫對自己沒信心嗎?」
「因為姐姐太厲害了。」穆知畫有些無辜的說著,「才回府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把府內弄的雞飛狗跳的,母妃也被姐姐氣的說不出話,現在心口都疼呢。不信殿下回頭問問這府裡的人,知畫可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