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仇人見面_第十一章 而穆瀾也仍然沒任何反應

而穆瀾也仍然沒任何反應,在床榻上安安靜靜的躺著,荷香在一旁緊張不已。

王雪霜的眉頭忽然擰了起來:「荷香,為何你家主子臉上有把巴掌印。」

荷香聽見王雪霜的話立刻就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看著王雪霜:「回老夫人的話,奴婢不敢說。」

「老夫人讓你說,你就說。」穆洪遠的聲音也跟著沉了下來。

這話一問出口,陳之蓉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穆知畫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陳之蓉就算現在明白了穆瀾在打什麼主意,但是也已經為時過晚,她根本那穆瀾沒任何辦法。

現在陳之蓉不管開口說什麼,錯的人都是自己。

而荷香卻仍然顯得猶豫,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陳之蓉,立刻又收了回來,在王雪霜的眸光下,荷香才快速的開口:「小姐臉上的巴掌是側妃娘娘打的。」

「到底怎麼回事?」這一次,開口的人是穆洪遠。

他的眼神凌厲的看向了陳之蓉。

陳之蓉也立刻跪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解釋,穆知畫就跟著跪了下來,哭得梨花帶淚的,好不讓人憐惜:「爹,祖母,你們不要讓穆瀾給騙了,這都是穆瀾的圈套。」

頓時,落雪樓內,鬧鬨鬨的。

在床榻上的穆瀾聽見這樣的聲音,似乎被吵到了,虛弱的身體動了動,眼睛未曾睜開,就開始叫著:「荷香,你回來了嗎?你和老夫人請安了嗎?」

「小姐,奴婢回來了。」荷香匆匆走上前。

穆瀾這才緩緩睜眼,看見這一屋子的人,穆瀾顯然楞了下,有些沒想到,但是她很快就掙扎著要起身,想下跪請安。

結果王雪霜卻已經阻止了:「瀾兒不用請安了,你這樣,我看的也心疼,你在這裡歇著,別的事,等你好了再說。」

穆瀾倒是楞了下:「我要和祖母說什麼嗎?」

全然沒提及自己被打的事情,也沒告任何人的狀,這態度跟是讓王雪霜瞭然了幾分,而陳之蓉和穆知畫聽著,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齒。

穆瀾再一次的把她們打的一點還嘴的餘地都沒有了。

而她們卻不知道穆瀾是怎麼把這件事演變到現在這樣,完全只對穆瀾有利的地步。

「小姐。」荷香在一旁開口解釋,「老夫人是為了昨夜的事情來的。」

「昨夜的事?」穆瀾瞭然的點點頭,而後咳了咳,越發顯得虛弱,「祖母您擔心了,昨日是穆瀾不好,私自出府,所以回來的時候被娘娘給說了幾句。後來太子來了,這事就過去了。」

這說法和陳之蓉沒太大出入。

「後來瀾兒用過晚膳出去走了走,正好碰見太子和怡小姐,太子問了瀾兒幾個問題,而後太子就走了。瀾兒也沒記掛在心。」穆瀾緩緩說著,每一個字都說的格外的吃力。

屋內,一片死寂。

「到了晚上,瀾兒已經更衣,結果怡小姐來了,但是怡小姐沒做什麼,就忽然哭著跑了出去,瀾兒也有些莫名,最後就是側妃娘娘來了,瀾兒才知道,怡小姐的手脫臼了,側妃娘娘以為是我所為,打了一巴掌,再後來這事就過去了。」

穆瀾說的很慢,但是卻把事情說的格外的清晰。

她沒說對錯,好似自己是一個身外人,只是在表達一件事而已。

而穆瀾的話音才落下,穆知畫的聲音就根河傳來:「穆瀾,我的手腕就是被你掰斷的。」

這是控訴。

「胡鬧。」穆洪遠厲聲呵斥了穆知畫,「穆瀾就是一個姑娘家,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弄斷你的手腕。」

穆知畫錯愕的看著穆洪遠。

陳之蓉急了,扯了扯穆知畫的手,穆知畫的眼眶卻更紅了。

「知畫,說出的話你不應該要負責嗎?這種話也能隨便說出口的嗎?你這般模樣,要讓宮內的人看見了,太子會怎麼想你。」穆洪遠冷聲警告穆知畫。

穆知畫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在穆王府內,穆洪遠幾乎是把穆知畫捧在手心寵到大的,何時這麼冷著臉訓過自己,穆知畫想也不想的就快速朝著落雪樓外走去,腳步越來越快。

陳之蓉剛要追上去,穆洪遠冷冽的聲音傳來:「不準追,沒點樣子。」

在穆洪遠的話裡,陳之蓉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穆瀾沒解釋的意思,好似說這些話,都讓穆瀾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王雪霜不用多問下去,也已經明白了。

而荷香忽然說了一句,好似想起了什麼:「奴婢知道了,現在天寒,那時候側妃娘娘趕來落雪樓,小姐就穿著單衣出去的,所以猛地受了風寒,才變成現在這樣,高燒不退。」

所有的事情都完完整整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王雪霜沒再多問,揮揮手:「行了,你們都下去吧,別在這裡吵著瀾兒休息了。這件事,我自有定奪。」

「是。」眾人不敢遲疑,立刻恭敬的應聲。

陳之蓉想解釋,但是卻沒任何解釋的餘地,最終就只能不甘心的走了出去,而在陳之蓉退出屋內的時候,卻看見穆瀾幾乎是挑釁的眉眼,毫不避諱的落在陳之蓉的身上。

陳之蓉恨的咬牙切齒,卻只能把這一切打碎了吞了下去。

出了落雪樓,陳之蓉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三房和四房的人見到陳之蓉的陰沉,也不敢吭聲,快速的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陳之蓉看著落雪樓的方向很久,而後才匆匆離開。

她想她要提前進宮一趟了。

有些事,不能出任何的差池,而有些人,也不能留著。

那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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