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紙匠之以婚為媒_第4章 這帥得都快不像我我是說
「這帥得都快不像我......」
「我是說,恢復了我本人未被塵世沾染的本真。」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張鵬卻又衝我豎起大拇指。
「悠悠,你這手藝真沒得說,化了跟沒化一樣,愣是不一樣了!」
我漫不經心地看看手指。
「那可不,畫了多少紙人練出的手藝。」
張鵬頓時滿臉黑線。
「吳悠,你一天不刺撓我渾身難受是不是。」
我聳聳肩膀。
「是啊,怎麼的,不服?」
他摸摸鼻子,一臉無可奈何。
11
我們先到的吳春家,喝完了一杯茶,張鵬的相親物件王玉容才姍姍來遲。
王玉容身材高挑,容貌美豔,膚色更是白到青色血管都能透出來。
家境也好,父母都有正經工作,家裡還有幾套房子門面收租。
吳春在一邊說女方條件。
「玉容父母交代了,你們要是能成,她嫁妝陪兩套房,兩個鋪面!」
張鵬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再一看那王玉容,含羞帶怯,媚眼如絲。
這小子哪受得住這個,立刻暈陶陶不知東南西北。
「好,啊好!」
我一看他是不頂事了,趕緊幫著溝通。
「那不知道王小姐家裡對嫁妝有什麼要求呢?」
那王玉容很是害羞,看了張鵬一眼,然後湊近了吳春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吳春點著頭代為傳達。
「玉容說她看到張鵬的照片就知道是緣分到了,她家裡沒什麼要求,就希望張鵬以後一心一意對她好。」
張鵬立刻一迭聲答應下來。
「我,我一定對玉容好,一心一意,絕不辜負。」
我撇撇嘴,肉麻得快吐了。
張鵬這邊是八九不離十了,吳春又開始關心我。
「悠悠,你跟傅書豪聊得怎麼樣了?他們家可是一直在問我,就想早點把你娶回家呢!」
我想了想,說:「還行。」
吳春似乎不滿意我的平淡態度,起勁還想說什麼。
還沒開口,卻被張鵬打斷。
張鵬抽空出了王玉容的溫柔鄉。
「傅書豪?」
「悠悠,你男朋友叫傅書豪嗎?這名字耳熟啊!」
我皺了皺眉頭。
「還不是男朋友,只是在聊。」
聞言,吳春又現出那種想開口說話的神色。
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鵬,最終還是沒開口。
12
我們離開吳春家,一人拿了一包吳春送的花茶。
張鵬手上掂著花茶,忽然理智回籠。
「悠悠,你說玉容那麼好的條件怎麼還出來相親呢?」
我還沒說話,他又自問自答回覆上了。
「肯定是身邊沒有像我這麼靠譜的人。」
「這就是緣分啊!」
他感慨著,又問我。
「你請假都請一個多星期了,啥時候去上班?」
我慢悠悠道:「還要再請一個星期。」
他急了:「你不來,我也不敢開門,少開一天門就少賺一天錢啊姐姐。」
「沒病沒災的,你休息這麼久也夠了吧!」
我白他一眼:「病是沒有,災確實被你災到了。」
他莫名其妙,開始質問我。
「你是不是又給人拍照去了?我作為老闆,不反對你搞副業,但也不能耽誤店裡的事吧!」
我白他一眼,懶得解釋。
「反正我不上班,你也別去,過兩天我去你家裡找你。」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我直接進了自己家門,把他關在門外。
第二天晚上,我正準備睡下,張鵬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我接了電話,狠狠恐嚇他。
「你最好有事!」
他忙不迭道:「有事,真有事。」
「悠悠,我知道傅書豪是誰了!」
「他們家是隔壁市裡最大的水產批發商——」
我打斷他:「我知道他們家是做生意的,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
張鵬急忙制止我。
「那你肯定不知道他從小身體就不好,這兩年還生了場大病,一直在家休養。」
「說是休養,但聽說其實已經是植物人了,吊著一口氣罷了!」
「悠悠,你是不是沒見過他本人?你肯定沒見過,聽我的,他家再有錢你也不能嫁!」
「嫁過去就是守活寡啊!」
我沉吟一聲。
「......確實只在網上跟他聊過。」
「你是說,傅傢伙同吳春騙婚。」
「難怪這麼著急讓我確定關係。」
誰知道,張鵬竟然為吳春說起話來。
「吳阿姨肯定也知道啊,她見的不一直是陳梅嘛!」
我問他。
「那你搞清楚王玉容底細沒,別也有問題。」
張鵬立刻反駁我。
「你不能自己上當了就不盼我好啊,我跟玉容可是見過的,我倆好著呢!」
「跟你可不一樣!」
我嘆氣。
「你可真是,色令智昏!」
「不過算了,也不一定是壞事。」
13
兩天後,我去到張鵬家裡。
他神情萎靡地給我開了門,眼底一片青黑,五官每一根線條都往下耷拉。
我指了指他的臉。
「晚上出去打架啦?」
他臉上一片甜蜜,嗔道:「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哪能這麼不穩重。」
看樣子,這兩天他跟王玉容聊得很好。
他扭扭捏捏地又求我。
「悠姐,你給我推推八字唄,玉容說他們家比較傳統,要合一下八字。」
「爺爺走了以後,我認識的人裡也只有你是真會這個了。」
我想也不想地說道:「你我都不知道你具體的出生時辰,怎麼推。」
「除了張爺爺,估計沒人知道你的具體八字了,但張爺爺也過世了。」
所以張鵬的八字將徹底成為一個謎。
他聞言有些沮喪。
我卻說:「推不了不是正好,人家把你八字一看,就知道你天生帶著衰運,哪還肯把女兒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