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紙匠之以婚為媒_第3章 我倆感情深篤
我倆感情深篤,愛得難捨難分。
當真是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比偶像劇還要纏綿。
在夢裡,男子與我被翻紅浪之時,不住地蜜語甜言。
「悠悠,我們是天定的緣分,我好愛你,你愛不愛我?」
我覺得我確實愛極了他,很肯定地回答。
「我也好愛你。」
話一說完,場景忽然變了。
雕樑畫棟的廳堂裡,紅燭閃爍,帷幔流蘇滿布。
溫暖燭光裡,高個男子一身紅色喜服款步走來。
「悠悠,相愛的人應該永遠在一起。」
「我們結婚吧!」
說著,他伸出一隻手,示意我握住。
我卻猶豫了。
結婚,我怎麼可能結婚?
不過,我為什麼不可能結婚呢?,我一時卻想不起來。
我低頭檢視自己。
一身新嫁娘打扮,綠色廣袖外衫,內搭紅色裙服。
織紋繡錦,華貴非常。
男子繼續催我。
「悠悠,我們結婚吧!答應我!」
他神情真摯,眼神動人。
我差那麼一點就要答應了。
但即將伸出手前,我忽然覺出一絲不對。
「我爸媽呢?我結婚爸媽怎麼能不在?」
他們最愛我了,不可能錯過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紅衣男子神情卡了殼,麵皮突然僵硬起來。
「結婚,悠悠,你要跟我結婚!」
「答應我,答應我!」
彷彿程式崩壞的機器。
光線突然暗了下去,喜堂變得森然。
紅燭焰火從溫暖明淨變得昏黃泛綠。
映得他慘白麵皮上全是不自然的豔紅。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機械化地重複著。
「答應我,答應我!」
我一下子怒了,甩開他的手。
「你是個什麼東西!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爸媽不在的婚禮,我不可能答應!」
男子不再說話,臉上皮肉漸漸凹陷腐化,黑洞洞的眼眶裡淌出兩行血淚。
他張了張嘴,聲音艱澀。
「你怎麼知道......」
話未說完,一陣漩渦一樣的浪頭卷跑了我的意識。
黑暗中,我在房中驀地睜開雙眼。
......
翌日,我萎靡不振地去上班。
張鵬嚇了一跳:「悠悠,你怎麼了,跟人打架啦?」
我陰著臉沒說話。
他看我心情不好,不敢再招惹我,默默遠離了。
「叮咚!」
我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微信。
是吳春,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吳小姐,陳女士還是希望你再考慮考慮。」
「這是她兒子的照片,你看看,你們真的很登對。」
我看了看那張大頭公式照。
照片上的男生俊眉修目,微笑含情,讓我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彷彿我們在哪裡見過,本來就應該相知相識。
我撫摸著照片,忍不住犯起了花痴。
他可真好看啊!
一聲驚呼打斷了我的旖旎心思。
「哇哦,悠悠,這誰啊?長得不錯啊,只略遜我一籌!」
「你男朋友?」
張鵬這小子不知何時湊近我,偷看我手機。
我收起手機,瞪他。
「沒事幹就去折元寶。」
他嘟嘟囔囔:「這不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嗎!」
我眼珠子一轉,端詳他的臉良久,看得他都開始眼神躲閃。
「悠悠,怎麼、怎麼了?我最近沒幹什麼犯你忌諱的事吧!」
我勾起嘴角,展顏一笑。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託人給你介紹個物件吧!」
9
我回復吳春,說願意再考慮一下陳梅的兒子。
吳春很高興,她把陳梅兒子的微信推給我。
「我就說嘛,你們真的很般配。」
我不忘事先宣告。
「只是接觸一下,不代表我一定會同意。」
手機那頭,吳春表示理解。
「當然當然,投緣就繼續,不投緣也不勉強。
」
我順便提起了張鵬的事。
「吳阿姨你能不能幫我老闆也介紹一個?他一直忙著事業沒時間處理個人問題。」
「他有錢,成了紅包肯定少不了。」
吳春笑了。
「還是第一次見幫老闆找相親物件的。」
我就把我家和張鵬家的關係說了。
「雖說是老闆,但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兩家關係親近。」
吳春「哦」一聲,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問我。
「那你老闆是個什麼情況,又想找個什麼樣的啊?」
我大概地說了下張鵬的基本情況。
「他條件挺好的,現在接手了家傳的店面,自己當老闆,有錢又有閒。」
說著,我把張鵬照片也發給吳春。
「長得也還可以。
「他對女方沒啥多的要求,個性好合得來就行。」
吳春那邊一口答應了。
「行,包我身上,我一定給他介紹個好的。」
10
陳梅的兒子叫傅書豪,為人謙和有禮、幽默風趣。
我跟他聊著聊著,確實有些心動。
與此同時,張鵬相親的物件也有了著落。
見面地方還是吳春家。
到了約定那天,我一大早就把張鵬拉去喪葬店給他化妝。
對此,張鵬十分不解。
「我一個男生,去相親還得化妝?」
「而且你手藝行不行啊,怎麼還照著照片化?」
我不耐煩地掰正他亂動的腦袋。
「別動!」
「化點妝怎麼了,媒人說了,人女孩子可是正宗白富美,你不得留個好印象。」
「我手藝行不行,你待會就知道了。」
他臉色為難。
「那以後談上了難不成還得天天化。」
我給他打氣。
「你不說你??有溝壑,腹藏錦繡嗎?趕緊讓人家拋開皮相看內在唄!」
他一聽覺得有道理,又自信起來。
「那可不,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優點一大摞!」
化好妝,他攬鏡自照,難得說了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