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本王失望
鳳凰涅槃:惑國妖后的榮寵之路
穆瀾已經回到了太醫院裡,但是穆瀾仍然低調,並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夏荷看見穆瀾回來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
「小姐,您回來了。」夏荷拍了拍胸口,「奴婢朕怕您去鳳清宮出了什麼意外。」
「不會,我說了我會平安無事。」穆瀾笑。
夏荷點點頭:「鳳清宮的事傳開了,他們都說皇上對小姐刮目相看呢。小姐也生的好看,以後必定前途無量的。」
「你想說什麼?」穆瀾倒是直接。
夏荷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穆瀾一眼就明白夏荷的心思,就只是笑了笑,並沒說什麼,穆瀾倒也淡定,很從容的朝著廂房走去,這麼折騰了一圈,跪了那麼長的時間,膝蓋還是隱隱有些疼的。
畢竟現代的這具軀體,是從來不曾這麼跪過的。
她轉身交代夏荷:「幫我拿點活血化瘀的藥給我。」
「是。」夏荷不敢遲疑,很快轉身就按照穆瀾的吩咐去做。
穆瀾也已經推門進入廂房之內,廂房的門關上,她就這麼靠在牆壁,掀起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膝蓋,上面早就是被磨的青一塊紫一快的,甚至很多地方還已經見了血。
長跪真的是要人命的。
對於以前的穆瀾,是習慣了,所以膝蓋上有一層的繭子,並不會這樣,但是對於現代的這具體軀體,是真的細皮嫩肉的,哪裡禁得起這樣的跪拜,險些把穆瀾折騰要命了。
穆瀾深呼吸,膝蓋上的稀碎傷口在風撫摸到的時候,仍然有著一絲絲的疼。
而廂房的門很快被推開,穆瀾沒回頭,就只是淡淡開口:「夏荷,把藥給我,你退下吧。」
但是穆瀾卻沒聽見任何聲音。
穆瀾奇怪的轉過頭,結果卻看見李時裕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讓穆瀾一愣,一時半會有些回不過神。
李時裕的手裡拿著藥,就這麼半蹲在了穆瀾的面前:「我讓你起來,為什麼不起來,還要傻乎乎的跪著?」
穆瀾笑了起來:「我要起來的話,那不是太不像話了。」
當時的情況,她是嫌疑人,真的站起來了,不是擺明了李時裕的偏袒,這件事就真的說不清楚了。所以穆瀾自然不可能站起來。
李時裕低頭看了一眼穆瀾膝蓋上的傷口:「不站起來,在這裡把自己跪的一膝蓋的血,你就開心了?」
「噢——」穆瀾應了聲,也沒說什麼。
而李時裕已經專注的給穆瀾的傷口上藥,眉眼擰著,帶著一絲的心疼,手中的動作跟著放柔了起來,再看著穆瀾的細皮嫩肉,眉頭就始終沒鬆開過。
「下次不準再這麼跪著了。我都沒捨得讓你對我跪,你對別人倒是跪的那麼自然。」李時裕低聲訓斥了下。
穆瀾就只是衝著李時裕笑。
那腳指頭還跟著晃了晃,很是調皮的樣子,李時裕的時候直接扣住了穆瀾的腳踝:「別動。我在上藥。」
穆瀾聽起來乖巧,手就這麼撐在了地上,看著面前九五之尊的男人就這麼半蹲在地上,認真的給自己上藥,那種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動容。
一直到李時裕把穆瀾兩邊膝蓋都上好藥,他才蓋上瓶蓋,眸光落在了穆瀾的身上:「你這細皮嫩肉的,怕是要好一陣才會好起來了。」
穆瀾點點頭:「以前跳舞的時候,其實膝蓋也常受傷的,只是後來唸書跳的少了,大概又不習慣了。」
「以後不要跳了。」李時裕想也不想的應聲。
穆瀾也沒說什麼。
廂房內,就剩下兩人彼此對望,李時裕的眼神就不曾從穆瀾的身上挪開,穆瀾輕咳一聲:「你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
「這件事你早就想到了?」李時裕這才繞到了正題上,也是今天他來找穆瀾的原因。
穆瀾沒否認也沒承認,就只是輕咳一聲。
「所以前些日子,我在你這裡進出的時候,你倒是一點都不避諱,原本你就不是高調的人,那時候反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因為你早就已經做了有了想法了?目的就是為了引起鳳清宮的注意,你也知道她會算計在你頭上?」
李時裕很快就把事情捋順了,穆瀾嗯哼了聲,點點頭。
「你知道不知道這麼做,萬一不是今天這樣的局面,你要如何收場?」李時裕擰眉,不太贊同的看著穆瀾,「你現在的身份就只是一個醫女,就如同之前一樣,你並沒任何迴旋的餘地,她真的要對你下手,她的品階高你無數,如果朕感來不及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想到這些,李時裕都有些後怕,今天接到訊息說穆瀾被帶去鳳清宮,李時裕想也不想的丟下了在御龍殿內的大臣,把事情丟給了傲風,就直接到了鳳清宮。
外人看來,是李時裕緊張假穆瀾吐血的事情,但是唯有李時裕知道,他害怕自己晚一步,穆瀾出了事情。
李時裕的訓斥,穆瀾沒回嘴,她知道李時裕需要找渠道發洩,若是不讓李時裕把這些話說完,怕是這人很多事都會堆積在心裡,反而更不好。
而這樣的情況下,李時裕倒是不滿穆瀾的不說話:「我問你話呢!」
「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發生了。」穆瀾這才給了保證的答案。
「瀾兒,不管做什麼,凡事都要告訴我,真的有什麼意外,我也可以又一手準備,起碼我能保證你無恙。」李時裕壓低聲音,就這麼捏著穆瀾的下巴,認真的警告。
穆瀾乖巧的點點頭:「知道啦。」
這樣的態度,讓李時裕也沒再說什麼,就這麼無奈的搖搖頭,而後又好奇的問著:「你一手佈局,知道這件事是她所為,為什麼今天卻不讓朕徹查下去。」
其實李時裕的本意是想借著這件事徹查下去,把鳳清宮的假穆瀾拉下馬,在順便把穆瀾給扶起來,結果穆瀾卻阻止了李時裕,顯然穆瀾並沒這個意思,這也讓李時裕覺得很是好奇。
一時半會有些想不明白。
「因為她就只是也個棋子,動了她,還有無數的棋子。」穆瀾冷靜的開口,「你想,這宮內這麼大,如果就她一這一枚棋子的話,什麼都動不了,她一個人什麼也做不到的。」
李時裕擰眉,恍然大悟:「你想抓到在宮內和她謀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