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不要讓本王失望_第七章 何長生驚愕了
何長生驚愕了,簡直不敢相信,就連這樣的細枝末節,竟然穆戰驍都查的清清楚楚的。
但是何長生也只是驚愕,聲音卻仍然鎮定:「就算如此,難道就憑這些,皇上可以判了臣死罪嗎?」
這話,何長生說的坦蕩蕩的。
穆戰驍倒是沒說什麼,而李時裕卻忽然輕笑一聲,再看著何長生的時候,那眼神都跟著銳利了起來,何長生被李時裕這麼一看,更是顯得驚恐無比,但是何長生很快又跟著鎮定了下來,他不能自亂陣腳。
「何長生。」李時裕的聲音淡淡傳來,「正是因為你在宮內幾十年,並沒真的觸及朕的底線,所以朕給了你機會,但是顯然,你對這樣的機會並不在意。既然如此,朕也無需客氣了。」
「皇上——」何長生不斷的對著李時裕磕頭,「請皇上明鑑啊。」
「何長生,鳳清宮的那一位是什麼身份,你難道不知道嗎?」李時裕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朕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從實招來。不然的話,不要怪朕不再念及你在宮內這幾十年的光景。」
這句話,徹底的讓何長生面色驚恐無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這意味著什麼。
秦香曝光了嗎?到底是什麼時候曝光的,秦香自己知道嗎?如果曝光的話,李時裕又查到了戴芷嫆,是否是知道了什麼?
何長生的心跳很快,臉色早就煞白了,而他自然知道李時裕是想問什麼,但是這些事,何長生絕度不能說,別說他,就算是何家,戴家的人對他們都是恩重如山,他又豈能在這樣的時候把一切都招供出來。
何長生想也不想的否認了:「臣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麼,還請皇上明鑑啊。」
李時裕低頭看著何長生,冷笑一聲:「行,上個月,你在鳳清宮後的小徑裡,為何單獨私會了鳳清宮的那一位?」
何長生錯愕了,是沒想到這件事他們以為隱蔽,但是全都在李時裕的眼皮下。
「朕對鳳清宮的人起了疑,又怎麼可能不讓人跟著她,你們的一舉一動,怎麼可能逃得過朕的眼神?」李時裕冷笑一聲,這次他站起身,一步步的朝著何長生的方向走去。
何長生瑟瑟發抖,就這麼跪在地上。
李時裕的手已經掐住了何長生的脖頸:「說,還是不說。」
何長生搖頭,仍然堅定:「臣什麼都不知道。」
「很好。」李時裕鬆開何長生,何長生拼命的咳嗽,整個人好似從死亡裡才拉了回來,而李時裕的聲音卻又繼續傳來,「來人,上刑,一直到何長生說為止。」
「是。」禁衛軍應聲。
上刑不是天牢內的人,而是禁衛軍,這是李時裕動了真格,很快,李時裕轉身回到了椅子上,穆戰驍就在一旁站著。
穆瀾擰眉看著這一幕,安靜了下,才開口說道:「皇上,何長生不會說。」
一個人是否會透露一切,眼神就可以表達的清清楚楚的,何長生和戴家的關係匪淺,早就前而易見了,若是何長生會說,又何必是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眼神是堅定的,寧死不屈的。
這是何家對戴家的忠心,最多就是一死償命而已。
李時裕聽著穆瀾的話,安靜了下,沒說什麼,而禁衛軍已經開始上刑,在何長生的嘴裡塞了白布,不讓何長生尋死,這樣的折磨是生不如死的,但是何長生就算慘叫聲連連,但是也沒任何妥協的餘地。
就好像是被言行逼供,但是卻寧死不從的人。
天牢內,不時傳來淒厲的叫聲。
「拉下去。」李時裕淡淡開口。
何長生已經沒了聲息,禁衛軍很快就把何長生的屍體給拉走了,而李時裕想套的內容卻仍然沒任何的結果。
穆瀾安靜了下。
穆戰驍也沒說話。
「倒是沒想到何長生的骨頭這麼硬。」李時裕也有些意外。
「不難想,畢竟何長生要死的話,早就死了,若不是戴家,也沒有今天的何長生,所以無非就是還了戴家的這條命,算是忠心耿耿了。」穆瀾淡淡開口。
「那這件事?」穆戰驍擰眉。
何長生死了,這件事的線索好似就這麼斷了。李時裕沒說什麼,負手而立的站著,兩人的視線看向了穆瀾。
「鳳清宮的那一位呢?」穆戰驍忽然開口。
「她就只是一個棋子。」穆瀾安靜開口,「何長生找個理由就可以過去了,對於戴妃的人而言,那就只是一個提醒,但是也不會再怎麼多想,畢竟鳳清宮的那一位還在,但是他們會有所警惕,也會有所動作,我們只要靜待時機。」
「……」
「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裡,而非是在戴家的手裡,著急的人是戴家,他們蟄伏了這麼長的時間,甚至不惜給別人做了嫁衣,最終的目的無非就是把帝王之位再拿到手中。」穆瀾的聲音很是冷靜。
「……」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順水推舟,讓李時厲回到宮中。而這樣的聲音,若是仔細想起起來的話,早就存在了,讓他回來,也算是順應民心,把李時厲留在眼皮下,才會有更多的破綻。」、
……
穆瀾緩緩說著自己的想法,有些冒險,但是卻是現在最好的想法,何長生寧死不屈,鳳清宮的那一位是個棋子,估計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抓了,也就只是說出自己是被訓練成穆瀾,記下這些記憶,要親近李時裕陷害李時裕。
而後,穆瀾看向了李時裕:「她不是給皇上下了毒嗎?那就順著她的想法來,李時厲進宮,這樣的話,在皇上中毒的情況下,他應該就是會加快腳步了。」
李時裕嗯了聲,看著穆瀾的眉眼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那是對穆瀾的讚賞。
不論在什麼時候,穆瀾都顯得鎮定無比,也是因為這樣的鎮定,才能讓穆瀾一次次的脫險,在一團亂麻裡順利的找到線索。
「朕若無你,絕不可能走到今天。」李時裕說的直接。
穆瀾倒是笑了笑,沒居功自傲,李時裕走到今天,又豈是她一個人的功勞,這點穆瀾很是清楚。
穆戰驍倒是顯得安靜,穆瀾看向了穆戰驍:「二哥有何想法?」
很久,穆戰驍搖頭:「並沒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