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終於相見了_第四章 不關你事
「不關你事。」
我把藥小心送入許知晚嘴邊,道:
「江南巡撫下了令,還硬闖禁河,不是太過跋扈,就是有人刻意試探。」
如果是跋扈還好說,如果是有人刻意試探…
「對了。」
我回頭問賈夫人道:
「曹錫梁呢?怎麼一晚上都沒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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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錫梁靠在欄杆上,一臉深沉地道:「聽說你找我?」
月色朦朧,微風細細。我喝了口茶,說:「聽說你剛剛船動的時候,一頭磕在柱子上撞暈了?」
曹錫梁尷尬地咳了兩聲,道:「那什麼…意外,意外。我這不是現在就醒了嘛,我這已經很不錯了,擱平常人身上估計得暈個七八天呢呵呵。」
我把茶盞放下,道:「對了,你身邊那個小廝。」
「他是什麼人?」
曹錫梁撓了撓腦袋,道:「他是個神經病,夷族的。莫名其妙纏著我不放,本來沒想帶他上來。結果許知晚看見了,以為他是我的…相好,哎呀!就帶上了。」
我:「.………」
他撓了撓頭,道:「我本來想著強行把他趕下去,結果這小子這段時間和知晚倒挺聊得來,貿然趕下去,只怕知晚會懷疑,所以…」
「不過這小子我已經試過了,沒有武功,人呢,傻了點,但是也不知道知晚的身份。」
我扶著頭,道:「罷了。」
「讓他暫且留下吧,陪知晚說說話也是好的,貿然趕下去,只怕會引起知晚懷疑。」
「只是,千萬派人盯緊了,不能有任何差錯。」
曹錫梁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一切都安排好了,等送到尉齡那裡,一切都妥貼了。」
我點了點頭,把茶盞放下,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回頭問道:「對了。」
曹錫梁嚴肅道:「怎麼了?」
「所以那個小廝真的是你的…相好嗎?」
曹錫梁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咬著牙朝我道了四個字:
「快走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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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晚的情況很快就安穩下來了。
據徐太醫說,睡了一覺就醒來了,好像也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只記得好像一陣浪過來,就暈過去了。
「娘娘體質很好,微臣些許地開點藥就能復原了。」徐太醫如是說。
我放下手中的卷宗,想了想,問道:
「她現在能吃烤乳豬嗎?」
徐太醫愣了愣,道:「哦哦烤乳豬這個東西,皇上如果需要代勞的話無需找娘娘,微臣就可以幫忙噠!」
可能是我的眼光太過嚴寒,他又立馬改口道:「可以可以,那個就是有點過於油膩,娘娘剛醒可能有點不適宜,微臣可以再開點清淡的藥膳一起吃就好了嘿嘿嘿。」
我把冷冷的目光從他身上收回,道:「開完之後,把方子著人送到對面廚房去。」
「還有,在船上還會有一段時間,我不希望她再吐了。」
徐太醫連連應是,就躬身退下了。
我來到窗前。
晨光熹微,今日的天氣格外晴好,河面上很是平穩。
許知晚的大船慢悠悠地向前走著。
在大船旁邊一路隨行的,宛然是那艘小小的客船。
我皺了皺眉,招來了小福子,道:「這條船的底細還沒查清楚麼?」
小福子躬身道:「皇上,查清楚了,是撫遠將軍的女兒,唐好顏,傳說此女一向跋扈,這次不知道是怎麼了,夜闖禁河,應當是個意外。」
「奴才已經告知江南巡撫,想必今天就會有人前來,將其勸退。」
說話間,遠處許知晚的船上似乎有人影出現,我順手拿起一旁的望遠鏡,細細地檢視。
只見望遠鏡裡的人,一身鮮紅衣衫,一臉怒氣衝衝,正指著許知晚,不知道在說什麼話。
居然是昨晚那個少女!
她和許知晚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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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道:「你倒恢復得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