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終於相見了_第二章 怎麼
「怎麼?那是你的相好?大著肚子也不安分,是偷情的吧?果然是姦夫淫婦,狼狽為奸!」
姦夫淫婦。
狼狽為奸。
風利似刀,我猛地抓過長鞭,用力往前一拉,那少女吃不住勁,一下子往前趔趄了幾步,跌入河中。
她一下子摔進河裡,驚慌失措得高聲尖叫,河裡一下子被她打出巨大的水花。我冷冷道:
「我從來不打女人。」
「但如此刁蠻任性,不講道理,偶爾打一次,也無妨。」
已經是秋天,天氣轉涼,河水凌冽得很,那少女在河中撲騰著高呼救命。而船上幾個小廝剛剛已經被打入水中一次,伏在船板上,船伕也是疲憊不堪,轉了幾圈,都無法靠近掙扎的少女,已經是自顧不暇。
那長臉侍女在船上望著少女左右為難,焦急不已,想要入水,又膽怯地縮回腳,轉而流著淚「撲通」一聲跪在船上,朝我磕頭道: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我家小姐是心情不好,平日裡從不這樣的,公子饒命,救救我家小姐吧!救救我家小姐吧!」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她磕頭的聲音在船板上「砰砰」作響,一聲接一聲。
一聲聲哭喊中,少女在河中撲騰的聲音越來越小,已經是乏力至極。
看來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冷哼一聲,擊出長鞭。
長鞭入水,在少女身上繞了兩圈,再用力一拉,她從河中破出,重重摔倒在船上。
長臉侍女慌忙上去扶住她,流著淚小聲道:「小姐,小姐?」
少女伏在船上,吐出了幾口水,雖然臉色蒼白,但看上去並沒有大礙,我把鞭子扔在地上,冷聲道:
「回航吧,這不是你們呆的地方。」
「等等。」
少女微微扶起身子,虛弱地朝我道:
「你…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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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晚。
燭光如豆,許知晚還在沉睡。
剛剛徐太醫過來看了看診,開了幾劑藥,說是受了驚,又加上一路過來暈船害喜,有些體力不支,所以撞了船受到衝擊,暈過去了,並沒有什麼要緊。
徐太醫道:「哎呀,娘娘這個身體素質啊,著實了不得,了不得,嘖嘖,這暈船加上撞船又加上被河水激,這胎氣還這麼穩,真是女中豪傑啊,女中豪傑!」
我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徐太醫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嘿嘿一笑,道:「皇上,啊不,爺,那個,那個微臣這就下去熬藥,下去熬藥。」
這是我這幾個月來,第一次這麼近地看許知晚。
幾個月沒仔細看,此刻靠這麼近,她看上去似乎…
還胖了一點。
我不由得無力地嘆了口氣。
這個許知晚,幾個月沒見她,我擔心得掉了好幾斤,生怕她吃不好睡不好,時時刻刻叫暗衛來回稟她的動向,結果這傢伙看上去,似乎比在宮裡過得還好。
真是瞎操心啊。
她昏昏睡在床上,襲衣下,肚子已經顯懷,高高地隆起。
是我們的孩子。
我不由得把手輕輕地放在上面。
孩子似乎感覺到我在摸他,在肚子裡輕輕地踢了我一下。
這小小的一下,竟讓我怔了一怔。
雖然許知晚有孕這麼久了,但是自從懷這個孩子開始,我第一次這麼直觀地感覺到,我和許知晚竟有了個孩子。
我輕輕地喚了一聲:「孩兒,我是你父親。」
「孩兒,我是你父親啊。」
沒想到這句話沒有得到孩兒的回應,反而讓許知晚突然開口呻吟了一聲:「幹嘛…」
我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收了回來,許知晚嘴巴里嘟囔了一聲:「討厭,阿黃,你別鬧了。」
我微微一怔。
許知晚,你在夢見我嗎?
你會夢見我什麼呢?
許知晚翻了個身,說:「阿黃,住嘴!那是屎!是屎!阿黃,你怎麼能去吃屎呢!」
我:「………」